踹掉渣女後,能鑒定萬物的我賺翻了

第六十八章 切等著看看,凡事不急

“婧妍,你幹嘛?!”

宋老氣的吐血,“開車這麽不穩重,你要害死你爺爺我啊?”

“宋婧妍,你過了。”

淩遠鼻子撞在車門上,鼻血嘩嘩的流。

宋婧妍一腳刹車,根本顧不得他們,轉頭好奇道:“爺爺,你說的是真的?”

“是不是,我們隻要從盛總手裏偷了鑰匙,就能自己去探上古古墓?”

“說不得,裏麵可能有仙人的功法跟法寶。”

“發了啊這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你們望風,我去偷鑰匙!”

“你等一下!”

淩遠跟宋老異口同聲阻攔。

時間居然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這是淩遠怎麽也沒想到的。

之前隱瞞盛總,無非是覺得,那上古的青龍墓穴絕對不可能找到。

而且看出玉鑰來曆,尚且說得清楚是古物鑒定,真給青龍古墓都說出來,那就是他對此知之甚多。

說不好,盛總還會懷疑他知道青龍古墓,將他抓起來嚴刑拷打怎麽辦?

人心難測,總要留一手保命。

但讓他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宋老居然在當初那張圖上真找到了青龍墓葬。

“婧妍,你消停點。”

宋老瞪了宋婧妍一眼,“此事不可張揚,更不能再提。”

“青龍墓葬是上古時期的墓穴,裏麵凶險幾分尚且不知,而且需要多把鑰匙,就算拿了盛總的恐怕也沒用。”

“最主要的是,我們要是真找到了青龍墓葬,恐怕手裏那張圖的事情也要瞞不住,到時候恐有殺身之禍。”

“隻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好,婧妍,開車回家。”

“就這麽回家了?”

宋婧妍還不死心,一臉不甘道:“這……這麽好的機會也太可惜了。”

“聽宋老的。”

淩遠有讚同宋老的話。

實力不夠之前,什麽寶貝,寶藏,對他們來說都是催命符。

不如一路苟下去,等什麽時候有實力再說。

宋婧妍無奈隻能開車離開,先回聚寶閣,然後開車將淩遠送到他家門口。

淩遠回到家,發現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他奇了怪,早上離開時候,水龍頭可都關好了,怎麽可能這時候傳來水聲。

就算家裏進了小偷,也沒有小偷閑得沒事兒幹,跑他家裏來給他增加水費。

淩遠捏了捏拳頭,緩步朝著浴室靠了過去。

等到門口,發現房門虛掩,留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往裏看,就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姿,正在淋浴。

好大!

好白!

淩遠下意識默默鼻孔,果然流了鼻血。

“誰?!”

浴室內傳出一陣尖叫聲,顯然發現門口有人。

蘇韻秋裹著浴巾,伸出白嫩嫩小手推開門,發現淩遠站在門外,頓時美眸瞪的滾圓,小嘴張的老大,四目相對,都有些尷尬。

“韻求,是我。”

淩遠幹笑一聲,用手抓抓腦門。

社死啊。

在自己家偷看美女洗澡,還被抓了一個正著。

呸!

什麽偷看。

分明是檢查屋子是不是進賊了,無意中看到的。

蘇韻秋看清是淩遠,裹緊了浴巾,俏臉緋紅,秋水的眸子波光粼粼。

這小表情,這好身材,這出水芙蓉的嬌俏模樣,更是看的淩遠一陣口幹舌燥。

不得不說。

蘇韻秋不論是身材,樣貌,還是那嬌滴滴的性子,都比朱婷高出一個檔次,實在太養眼。

“遠哥……沒想到你回來了。”

蘇韻秋羞羞答答,低著頭道:“我屋子裏熱水器壞了,又出了一身汗,見你沒在家,這才過來衝了個澡,沒想到……”

淩遠咳嗽一聲,真是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啊,這都能撞見。

“誤會,純粹一個誤會,我還以為家裏進賊了,早知道你在屋內洗澡,我肯定不會過來浴室。”

“剛才我嚇到你了,要是還沒洗完,你繼續,我不打擾你。”

蘇韻秋哪裏還會接著洗,都要羞死了。

她趕忙道:“洗好了,我進去穿衣服,一會兒就出來。”

說完這丫頭關上浴室門,裏麵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淩遠則是從冰箱拿了兩瓶冰水,坐在沙發上等著。

見蘇韻秋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出來,趕忙找了一個話題化解尷尬,“對了韻求,你去蔣氏集團上班了吧?”

“恩。”

蘇韻秋站在他身前,亭亭玉立,羞羞答答。

“那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淩遠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應該還沒下班才是。”

這丫頭不會是不好好工作,翹班了吧?

蔣文儀那女人,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強人。

靠點關係,他可以給蘇韻秋遞一塊敲門磚。

但最後能否留在蔣氏集團,能否跟著蔣文儀工作,還是要看蘇韻秋自己。

要是蘇韻秋不努力,惹了蔣文儀不開心,那他恐怕也說不上話。

“我闖禍了。”

蘇韻秋提到這茬,頓時蔫了,坐在一旁,捧著一瓶水神色低迷。

“闖禍了?”

淩遠愣了一下,“闖什麽禍了?剛去公司,跟不上蔣總的工作節奏?”

蘇韻秋這麽一個初入職場的傻白甜,跟不上蔣文儀那個女強人工作節奏很正常。

他覺得,要是如此,蔣文儀應該也不會介意。

他能想到,蔣文儀那麽聰明一個人,也肯定想得到。

“不是。”

蘇韻秋搖搖頭,“今天蔣總跟人談生意,我負責茶水安排,一個不小心……把茶水灑在客戶身上了。”

“生意吹了?”

“沒!蔣總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崇拜的女人,雖然對方不高興,但還是給生意談成了。”

淩遠鬆了一口氣,嗬嗬笑道:“那你唉聲歎氣什麽?在辦公室工作,老人都常出錯,更別說你一個新人。”

“更何況蔣總給生意談成了,應該也不會為難你。”

蔣文儀的為人,淩遠還是有些了解。

雖然賞罰分明,但並非不近人情。

應該不會為難蘇韻秋。

但他覺得還是應該說點什麽,蘇韻秋剛入職場,對很多事情並不了解,一點點挫折,也容易讓她多想的。

“韻求,你聽我說,蔣總人很好的,雖然工作上苛刻了一些,但絕非不是不通情達理。”

“你莫要因為犯了一點錯就覺得自己十惡不赦,耿耿於懷的不開心。”

“看開點,所有人都是從新人這個時間段過來的,工作一兩年,摸清楚了門路,也摸清楚了領導的風格,自然就信手拈來了。”

“你缺少的隻是時間跟經驗,恰恰,這些東西都不是你工作上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