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女後,能鑒定萬物的我賺翻了

第七十三章 看不起,那就賭一把

賭石場的高管一個個麵如土色,看著淩遠在石頭堆裏還在摸來摸去,簡直都沒眼看了。

他們給徐家辦事兒多年,不知道轉了多少大型賭石場,最後被安排在這個新開的場子,幫徐少打理順暢。

可沒想到,這次徐少腦子抽了,這麽重要的一次合作,居然找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以前徐少壞毛病多是多了點,但絕對是個天生聰慧之人,十幾歲就已經在圈內名聲大噪。

這次真犯糊塗了。

“徐少,我這邊差不多了。”

淩遠從石頭堆裏爬下來,拍拍身上灰塵,“下麵壓的太緊實,我實在是辦不開,也就不看了。”

“奧?”

徐朗笑道:“這麽說,你摸過的那些石頭,就可以下定論了?”

“可以!”

淩遠點頭,瞥了伊森一眼道:“這位先生做生意不太厚道,一大半都是廢石頭。”

“不過尖子貨也不少,勉強可以接受吧。”

“但尖子貨這東西,恐怕誰也不敢保證按照這樣本送貨的話會有所保障。”

“所以我個人建議,合同還是要做些調整,真要達成合作,實際送貨品質一定要比樣貨好三層才行。”

“好一個大言不慚的小子啊!”

伊森一把丟掉香煙,冷笑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石頭?還要另立合同?“

“之前見你在石頭堆裏麵逛來逛去,就跟山上跑下來的猴子,跟沒有開智一般爬來爬去。”

“就你,還看出這對原石好歹多少了?“

“要是元老過來,他對我說這些,我便認了,但你,還要另立合同。”

“怎麽?我伊森家族就這麽沒重量,做個買賣,合同讓你們改來改去?得寸進尺?”

“你當如何?”

淩遠問道。

“我當如何?”

伊森瞥了徐良一眼,心裏嘀咕,徐良的性格,素來跋扈,不論是生活上,還是商場上。

這位少年天才,商場上大殺四方,行事極其張揚霸道,但同樣不缺乏手腕,這手腕就是智慧。

而且徐家財大氣粗,手底下籠絡一眾人才,在商場上無往不利。

這麽一個人,怎麽此時卻如此安靜?

伊森是個謹慎的人,想要占便宜不假,但也沒有蠢到真弄一堆石頭丟進去。

樣貨運來之前,他確實讓人動了手腳,也是聽聞元老不在江城的消息。

但他對這個消息並不完全相信,生怕是徐朗玩的鬼把戲,謹慎起見,他隻是用一些劣質原石混在樣貨中,隻要能糊弄過去,今後跟徐家的合作,他會大賺一筆。

可這個什麽也不懂的小子太特麽氣人了,一張口就是他弄來一堆破石頭。

瑪德。

這小子是覺得他伊森沒腦子?覺得徐朗真那麽好糊弄,沒手腕,還是覺得徐朗是個傻逼啊?

“小子,徐朗會找你這種什麽也不懂的小白過來讓我恨意外,但就算你是個白癡,不代表其他人都是白癡。”

“今天你小子大言不慚,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來。”

“到時候徐少怎麽對你我不清楚,但我可不會放過你。”

徐朗身後的賭石場高管坐不住了。

“淩遠,你到底會不會看原石。”

“是啊,怎麽敢信口開河,在這裏胡說八道。”

“你要是真沒本事,就趕緊承認,也許……也許我們還可以補救一下。”

這些高管說的比較含蓄。

實在是徐朗的壓迫感太強,徐朗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居然這麽相信淩遠。

說重了,他們怕博了徐朗的麵皮,最後被徐朗一頓收拾。

可要是不說,眼看著淩遠就要釀成大錯,怎麽也要爭取一下,希望淩遠這小子有點自知之明,主動道歉,承認他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

這樣,他們可以調其他鑒定師下來,能力不如元老,但起碼不會是淩遠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家夥。

但伊森形容淩遠跟猴子一樣,在他們看來很貼切。

可不就是跟猴子一樣上傳下跳,在石頭堆裏蹦來蹦去。

淩遠卻仿佛沒聽見周圍的質疑聲,這一次,是幫徐朗一個忙,也是徐朗對他的考驗。

就跟打卡上班一樣,領導要了解手底下人的能力。

這時候,作為員工,別人說什麽不重要,證明自己價值才是最重要的。

瑪德!

把老子當小白呢。

今兒老子就讓你們這些狗東西大跌眼鏡。

淩遠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女人攀高枝靠美貌,男人攀高枝,靠的就是本事。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高管,最後落在伊森身上,“伊森先生,你覺得我是在信口開河,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伊森一愣,隨即露出嘲諷的笑容,“你憑什麽跟我打賭?你有什麽資格?”

“就憑我能看出這些原石裏哪些有價值,哪些是廢料。”

淩遠神色自信,“如果我能準確挑出樣石中價值最高的三塊,你便承認我所說的話,並且按照我提出的條件重新擬定合同,如何?”

證明能力嘛。

那肯定就要別人閉嘴才行。

同時也要讓徐朗看到,他的能力,可以帶來價值。

以前在蔣氏集團上班,每天累死累活就是個牛馬。

他尚且還有進取心,奮鬥心。

如今他有能力,自然要發揮好自身能力才行。

而且這不僅僅是為了跟徐朗證明,也是為了自己能不能從中找到靈石,提升自己修為。

伊森眼神微眯,心中盤算著。

這小子如此自信,難道真有幾分本事?

不過,他可不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比元老還厲害。

想到這裏,他冷笑一聲,“好,我答應你。”

“但要是你挑不出來,或者挑錯了,你不僅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徐少也要為這次愚蠢的決定負責。”

“徐少,你沒意見吧?”

“你要是不能給這個蠢小子的愚蠢買單,他可沒有什麽值得我跟他下注的必要。”

“這賭局,是我跟你賭,不是我跟這個白癡賭,充其量,他就是被我們拋在空中的一枚硬幣,一個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