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沒事兒找事兒
“婧妍,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淩遠打趣道:“你這無法無天的小性格,有什麽直說就是,反而今天這般,倒是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其實是有個傻子,之前在南江那邊打理生意,最近又回來了。”
宋婧妍蔫頭達腦道:“以前他就老是纏著我,我爺爺是長輩,也不好說什麽。”
“我明確拒絕,可架不住他過分熱情,恐怕還要纏著我。”
“我想你幫我擋掉這爛桃花,怎樣?幫嗎?”
擋箭牌?
我就長著一張擋箭牌的臉?
而且這次是真的擋攔桃花,輕了不好使,重了,這種爛桃花其實也挺無辜。
喜歡一個人,本身就沒錯啊。
畢竟也沒有那一條法律不允許別人追求男人,追求女人的。
“很煩人那種?”
淩遠覺得,能讓宋婧妍這麽厭惡,估計也是挺有本事一個人,煩人的本事卻是一絕。
“怎麽說,就屬於話孔雀那種,隨時隨地隨處都能開屏,不是壞事做盡,但絕對能惡心的你要死要活。”
宋婧妍斟酌一下評論道:“反正你見到人就會知道,癩蛤蟆爬腳麵,咬不死人惡心死人。”
“你不懟他,他恨不得得瑟的在你麵前脫褲子。”
“你懟他,他還能一副很享受的欠揍表情。”
“反正我覺得他不隻是行為有問題,而是腦子有毛病。”
“……”
淩遠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他甚至都有點同情那位未曾露麵的仁兄了。
追姑娘,給自己追成神經病,那位仁兄真可悲。
“好吧,需要的時候,我會給你當一次擋箭牌。”
淩遠肯定不會拒絕宋婧妍這種小要求。
幫個小忙嘛,也不會少塊肉,還能讓人少點麻煩,助人為樂,誰讓他是活雷鋒。
“你對我這麽好?”
宋婧妍還以為淩遠要推辭幾句,沒想到淩遠回答都這麽幹脆。
“哎,這有什麽好不好的,不就是趕走一個蒼蠅,舉手之勞。”
淩遠眨眨眼睛,端起酒杯道:“小事一樁!”
“婧妍,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出來吃頓飯都能碰到。”
此時一個二十多歲男人走過來,一身名牌西裝,踩著黑皮鞋,胸前插著一塊手帕,戴著金絲眼鏡。
論氣質這一塊,絕對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哥,比在場大多數西裝男更有氣質,更像上流社會成功人士。
隻是這男人看宋婧妍的眼神卻並不溫文爾雅,而是帶著占有跟野性的欲望。
淩遠拍了一把腦門,心想不會真這麽巧吧?
說曹操曹操到,剛聊到宋婧妍的追求者,結果對方就來了。
真要這麽巧合嗎?
背後蛐蛐人,結果被人聽到了。
尷尬不尷尬?
淩遠看了對方一眼,確實感覺很尷尬的。
但這時候,最尷尬不應該是被蛐蛐的當事人嗎?
怎麽對方還能跟沒聽到一樣的淡定?
“他都聽到了?”
宋婧妍用手遮住半邊臉小聲嘀咕。
“我哪裏知道啊。”
淩遠也用手捂住半邊臉道:“但估計八成是聽到不少,陰一點,就會偷聽完再出來。”
“就是不知道他是前者,還是後者了。”
“他怎麽可以一點不尷尬?還過來打招呼啊?”
宋婧妍都替對方感覺尷尬。
“我哪裏知道,你這蒼蠅臉皮厚唄。”
淩遠蛐蛐一句。
“你們說什麽呢?”
男人推了推金色眼鏡,看淩遠眼神明顯犀利無比,跟刮骨的刀子一樣。
“嗬嗬,好巧啊,王少,沒想到在這裏吃頓飯還能碰到。”宋婧妍勉強笑了笑。
不過她心裏是恨不得姓王的趕緊走,別在這裏打擾她吃飯。
特別是想到,之前她跟淩遠說的話,王少可能都聽了去,就忍不住覺得一陣尷尬。
那真是繼續笑嗬嗬多說一句話,都是將虛偽兩個字無限放大。
“確實很巧。”
王少可沒有要走的打算,反而主動走過來,眼睛盯著淩遠,“婧妍,我剛回國,還不了解你身邊多了那些朋友,不如介紹一下他?”
好樣的。
你特麽是真有點不要臉啊。
淩遠還以為對方要點臉,主動離開,別自討沒趣。
就算要糾纏宋婧妍,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
但現在看,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厚臉皮。
不如他就主動一點,給自己來個自我介紹更為合適。
他站起身,主動伸出手道:“王少你好,我叫淩遠,是……”
宋婧妍在桌麵下踢了淩遠一腳。
淩遠心領神會,淡淡笑道:“我是婧妍男朋友。”
反正答應了給宋婧妍做擋箭牌,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對方要是能知難而退,也算事情輕鬆解決。
不過淩遠顯然想多了,他介紹完之後,王少看他眼神中的敵意越發濃鬱,甚至他還看到了一抹殺氣。
好家夥,為了女人,打算殺人的,這也是個情聖了。
不過王少沒有表現得很明顯,還是有自己的風度在裏麵,伸出手跟淩遠握握手,“你好,王亮,婧妍的好朋友,我出國前沒見過淩先生,不知道淩先生是哪方麵的精英?”
這意思就是,他不是個精英人士,都不配站在宋婧妍身邊唄?
這男人有點綠茶啊。
“精英不敢當,以前在公司給人當牛馬,現在在聚寶閣打雜。”
淩遠確實有點故意這麽說的意思,但說的也都是大實話。
看得出,對方其實很看不起他,故意想要用工作來拉開兩人之間的差距。
淩遠也沒想著刻意隱瞞,編造一個假身份提高自己的段位。
反正是做擋箭牌的嘛。
那就是怎麽惡心怎麽來。
讓王亮知道,宋婧妍寧願跟他這麽一個打雜的談戀愛,也不跟王亮談戀愛,應該心裏會極其膈應才是。
說不好,就能讓王亮打消了追求宋婧妍的心思,覺得跟一個打雜的搶女人很掉麵子。
也就不繼續纏著宋婧妍,選擇內心殺死那份暗戀,大家相安無事,你好我也好。
王亮顯然跟淩遠想的不同,拉開椅子坐下來,幹勁兒十足的陰陽道:“打雜的?”
“淩先生,能將無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你還真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婧妍,不是我說,我離開之後,你眼光怎麽變得這麽差勁兒了?”
“什麽貨色居然都能做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