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237章 之前說得好聽,不過是利益沒有打動他罷了!

俗話都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話對此時的忍冬來說,就非常的合適。

忍冬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不等忘憂再說什麽,拉著忘憂轉身就往外走。

“嗯?”

忘憂有些疑惑的看著忍冬,“你拉著我去哪兒啊?”

口中這麽問著,但是忘憂並沒有拒絕,就這麽跟著忍冬往外走。

快要走出正院的時候,忍冬才冷哼一聲,回到了忘憂剛剛的問題,“跟你一決高下!”

忘憂,“......”

屋內。

薑稚魚和蕭硯塵已經並肩躺在了**。

兩人都是穿著衣服躺下的。

並肩躺著,身上蓋著蓋子。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能清楚地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甚至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明明不是第一次共處一室,可此時的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

薑稚魚隻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會兒看看床頂的帳子,一會兒看看身上的被子。

正不是該怎麽辦的時候,就聽到了蕭硯塵的聲音。

“你的那兩個丫頭,不用管一管嗎?”

“啊?”

薑稚魚下意識地看向了蕭硯塵,但並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在說什麽。

盯著看了一會兒,這才明白蕭硯塵究竟在說什麽。

“她們啊,不用管。”說起這個,薑稚魚不會有自主的就笑了起來,至於尷尬什麽的,直接就忘到了腦後。“她們兩個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她們兩個還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性格,就是這樣相處的。

這麽多年來,她們早就了解彼此和了解自己一樣了。有的時候說一些話,也不過是知道,對方會配合自己,所以才說的。

且她們兩個的武功都不錯,難分伯仲,切磋一下,也有利於兩人的成長,不用過分幹預......”

薑稚魚滔滔不絕地說著。

倒不是薑稚魚想要一直說忘憂和忍冬,隻是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

剛好有這麽一個人,還是蕭硯塵先提起來的,那說一說倒是也沒什麽。

隻不過,薑稚魚是真的很喜歡忘憂和忍冬。一說起她們兩個有關的事情,薑稚魚就有些滔滔不絕。

但她沒有那麽緊張的同時,腦子也更好用了。

說著說著,薑稚魚就明白了蕭硯塵的用意。

聰明如蕭硯塵,怎麽會看不明白忘憂和忍冬之間的互動。

但他還是煞有介事地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因為什麽?

自然是因為,為了讓她不那麽緊張!

明白了蕭硯塵的用意,薑稚魚主動握住了蕭硯塵的手,“趕緊休息吧!”

“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同時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屋內就隻剩下兩道清淺的呼吸聲。

薑稚魚原本是沒想睡的,但閉上眼睛之後,就有些不受控製了。

等薑稚魚醒過來,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蕭硯塵那含笑的眼睛。

蕭硯塵此時是側身躺著的,正含笑看著她,“阿魚醒了?餓不餓?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飯菜,一會兒起來就能吃!”

被蕭硯塵這麽盯著看,薑稚魚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但隻是一瞬間,很快就釋然了。

他們都是夫妻了,以後同床共枕的時間多著呢。

要是一直不好意思,這日子還怎麽過?

這麽一想,瞬間就釋然了!

“什麽時辰來了?”薑稚魚輕聲詢問。

因為是剛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沙啞。

“已經過了午時。”

“那便起來吧!等會兒吃了東西,我想去一趟謫仙樓。”

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想來薑雲蘅和薑懷蘇肯定是必擔心的,於情於理,都要過去一趟。

見一見兩人,也讓兩人安心。

蕭硯塵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直接就打印了下來,“好!”

訂好了出行的計劃,薑稚魚也沒有再賴床,立即催著蕭硯塵起身。

兩人先洗漱更衣,又一起吃了飯。

一個時辰之後,才終於要出發。

但到了王府門口,薑稚魚這才驚訝地發現,候在外麵的不僅是一輛馬車。

在蕭硯塵常坐的馬車後麵,還跟著長長的車馬隊伍。

車上,堆滿了各種錦盒。

“這是什麽?”薑稚魚指著那些車馬問蕭硯塵。

“禮物。”蕭硯塵笑著解釋,“咱們成婚後,第一次去見母親和大哥,自然是要準備禮物的。”

就算要準備禮物,這是不是也有些太多了?

可看著蕭硯塵那認真的樣子,再看看街道兩邊看熱鬧的百姓,薑稚魚最終還是將這些話給咽了回去。

現在要是把東西搬回去,蕭硯塵估計能被人說道一輩子。

這種讓蕭硯塵丟臉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做!

這些東西看起來雖然多,但是對於蕭硯塵來說,其實也算不上什麽。

這麽一想,薑稚魚倒是也沒有什麽可糾結的了。

不管是對她還是對蕭硯塵來說,錢財都隻不過是身外之物,實在是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兩人上了馬車,兩刻鍾之後,就到了謫仙樓。

宸王和宸王妃,在成親的第二天,就帶著貴重的禮物,去了謫仙樓,拜見薑稚魚的養母,也就是神農山莊的莊主。

這樣大的事情,簡直就像是長了翅膀。

沒用多長時間,就飛遍了整個京城。

不僅街頭巷尾的人知道了,就連皇宮裏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昭明帝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冷笑了一聲。

蕭硯塵一直以來,都表現得不看重這些。

可現在,和薑稚魚成親了,和神農山莊的關係更進一步,不還是趕緊借此機會湊了上去?

之前說得好聽,不過是利益沒有打動他罷了!

他就說,他和蕭硯塵同父同母,為什麽有些方麵,竟然差了那麽多。

現在,他總算是想明白了!

這不能怪他,是蕭硯塵一直都在隱藏自己!

但蕭硯塵總不能裝一輩子,這不就顯露出來了嗎?

“蕭硯塵...原來你和我,也沒有什麽區別!”

昭明帝低聲自言自語。

高無庸聽到了這話,但卻無動於衷,就像是他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許久之後,昭明帝才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

高無庸答應著,剛要後退,卻聽昭明帝又喊住了他。

“那個小和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