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6章 整個謫仙樓已經被宸王包了!

從頭到尾,薑稚魚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倒是薑靜姝,不僅被氣得臉頰通紅,表情都有些扭曲。

薑枕舟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薑靜姝,趕忙勸慰,“長姐,你別生氣!別聽她胡說八道!”

說著,薑枕舟又瞪著眼睛看向薑稚魚。

“好好的,你提那家人做什麽?別把那幫泥腿子和我長姐相提並論!他們也配?”

薑枕舟自以為是在為了薑靜姝出頭,卻沒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薑靜姝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被薑枕舟瞧不上的泥腿子,卻和她有著割舍不開的血緣關係...

那在薑枕舟,乃至忠勇侯府其他人的心底,是不是也同樣有一絲瞧不上她?

薑稚魚一臉恍然地看著薑枕舟,“原來他們不配啊?表妹也是這麽覺得?怎麽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提了!這多掃興啊!”

“行了行了!”薑枕舟不耐煩地打斷薑稚魚,“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別再提了!沒看我長姐都不高興了嗎?”

“不提就不提!又不是我要提的!”

薑稚魚聳了聳肩,看向了門口。

“小二怎麽這麽慢?就算飯菜一時之間做不好,先上一壺茶也行啊!”

話音才剛落下,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薑枕舟道。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小二滿臉歉意的走了進來,“薑大小姐,薑大少爺,真是對不住,你們點的飯菜,怕是不能上了!”

薑枕舟聞言滿臉不悅,聲音也瞬間拔高,“你說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是瞧不起我們?還是瞧不起忠勇侯府?”

他雖瞧不上薑稚魚點一本這種暴發戶的行為,可也不能容忍小二怠慢忠勇侯府。

薑枕舟的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這點京城大部分人都知道,小二自然也是清楚的。

眼看著薑枕舟發怒了,小二的身子都抖了抖,連忙解釋,“薑大少爺誤會了,不是小的要怠慢忠勇侯府,實在是...宸王來了!說要包下整個謫仙樓!”

要包下整個謫仙樓的是宸王,薑枕舟要是有什麽不滿,隻管去和宸王說,為難他一個小二沒有用。

薑枕舟當然明白小二的意思。

正是因為明白,他才騎虎難下。

若是別人,他不會有任何顧忌,定然要去問個清楚明白。

可宸王這個煞神,他就算再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敢輕易招惹。

薑靜姝眉頭微微蹙起,“宸王為什麽要包下整個謫仙樓?”

謫仙樓如此大的規模,若是整個包下來,哪怕隻是一晚,少說也要一兩萬兩銀子。

宸王雖然有錢,可如此一擲千金,總要有個原因吧?

小二連連搖頭,“這哪裏是小的能知曉的事情,話已帶到,小的就先出去了。”

小二才剛走,薑枕舟就一腳踹在了凳子上,“跑的倒是快!”

薑稚魚饒有興致的朝著薑枕舟看去,“他要是跑的慢一些,你這一腳難不成還要踹在他身上?”

薑枕舟,“......”

踹個小二而已,他有什麽不敢的?

可!

這小二是替宸王傳話的。

真要是踹了這個小二,和打宸王的臉有什麽區別?

薑枕舟才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怕了宸王,“不會說話就閉嘴!你知道宸王是什麽人嗎?再敢胡說八道,小心宸王直接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薑靜姝也柔聲道,“表姐,你剛來京城,可能沒聽說過宸王。宸王不是個好相與的,說話要謹慎一些,不然容易給忠勇侯府惹來麻煩!”

“原來是這樣嗎?”薑稚魚好奇的看著薑靜姝,“這麽說來,宸王比忠勇侯府厲害多了?”

聽到薑稚魚這麽問,薑靜姝和薑枕舟都沉默了。

這讓他們如何回答?

難不成當著薑稚魚的麵承認,忠勇侯府的權勢比不上宸王?

薑靜姝表情些僵硬,扯了扯嘴角,盡量用正常的聲音道,“宸王是太後幼子,是皇室中人,深受皇上重用,還是錦衣衛指揮使,有監察百官的權利,不能輕易得罪。”

薑枕舟冷哼一聲,“不僅如此,宸王還偵緝不法,誰若是犯了事情落到他的手裏,死的一定會非常難看。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就算是父親也救不了你!”

薑稚魚恍然大悟,“我懂了!”

“你懂了就——”

“宸王的確比忠勇侯府厲害多了!”

薑枕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薑稚魚後麵這句話,白皙的臉瞬間通紅。

“你!你懂個屁!”

薑稚魚滿眼無辜,“可你們兩個剛剛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還是說,忠勇侯府比宸王的權勢大多了?”

薑枕舟倒是想要反駁,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最後也隻是恨恨地瞪了一眼薑稚魚,“懶得同你多說。”

薑靜姝出來打圓場,“既然這裏吃不成了,那咱們就走吧!我請表姐去別的酒樓吃飯!味道也是不錯的!”

薑稚魚搖了搖頭,“不走,既然來了,我今天就要在這兒吃了!”

“嗬!”

薑枕舟冷笑一聲,“你沒聽小二剛剛說嗎?整個謫仙樓已經被宸王包了,他們巴結宸王還來不及,哪裏有功夫招待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薑稚魚眨了眨眼,“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就賭我今日能不能在這裏吃上飯。我若是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反之亦然,如何?”

薑枕舟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好!我跟你賭!”

聽到薑枕舟答應的話語,薑稚魚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

從激怒薑枕舟開始,就是為了這個賭局做準備。

薑枕舟性格火爆,行事衝動,果然上鉤了!

薑靜姝看了看薑稚魚,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薑稚魚敢主動打賭,說不定有什麽依仗。

她倒是要看看薑稚魚的深淺!

薑枕舟雙手環抱在胸前,抬了抬下巴,“你打算怎麽做?”

“你等著看就行了!”

薑稚魚說罷,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的謫仙樓,比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更加的熱鬧。

站在圍欄處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一樓的台子上歌姬在跳舞。

台下的主座上,正坐著一個身穿黑袍麵容冷峻的男子。

薑稚魚的視線才剛落在男子身上,男子就抬頭看了過來。

即便兩人之間相距甚遠,可男子的眼神依舊淩厲,似乎要將薑稚魚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