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26章 對著齊銘就寬衣解帶

她本來在哭,看見齊銘出來後,變成了邊哭邊笑。

齊銘看到她了,她得救了吧?

可是她沒想到齊銘隻是一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劉玄鐵道:“又是白天那個瘋丫鬟?”

沈昭月渾身一冷,這才意識到,齊銘從沒看清楚過她的臉,他認不出來她。

劉玄鐵道:“對,是個啞奴。”

齊銘:“把人帶回去,別讓她再進來。”

齊銘說完這個話,又看一眼那少女,就見她的邊哭邊笑已經變成了呆愣和難以置信。

他要她走有什麽不可相信的?這丫鬟是有些姿色,但是何以就自信到了這種地步?他的側妃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這個啞奴如此急不可耐地闖了兩次淩風院。

齊銘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冷漠變得厭惡。

沈昭月拍著胸口,著急地說我是沈昭月,王爺,我是沈昭月啊!可是發出的隻有嘶啞的一個一個“啊”字。

齊銘十分不耐,轉身要進屋,這時沈昭月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居然掙開了劉玄鐵抓她的手,直衝進了主屋,接著一轉身,麵對著齊銘就開始寬衣解帶。

讓齊銘聞到她身上的藥香,總會認得出來吧?

可是她才脫了件外衣,就被齊銘用劍抵住了脖子。

“再敢在這屋子裏脫一件衣裳。”齊銘眼神冷得似冰,“本王把你頭削下來。”

就在前兩天,齊銘還成天嫌不夠地抱她親她,夜裏更是一夜都沒有消停過,不管沈昭月怎麽抵抗都沒用。

可是現在,隻要她再敢脫一件衣服,齊銘就要把她腦袋給削了。

沈昭月哪裏還敢動,咬著下唇,滿臉淌淚,委屈地把外衣穿上了。

劉玄鐵把沈昭月拎走了,齊銘收起劍,冷冷道:“真是個瘋子。”

齊銘在府裏待了幾天,每日最重要的事就是聽手下匯報找沈昭月的事。

“蘇仁鶴從那天進了宮,到現在也沒出來,蘇府也沒有任何動靜,這幾天所有進出蘇府的人我們都查了,沒有線索。”

齊銘換了衣服,又進了一趟宮裏。

“臣弟已經準備好了,明日就啟程南下去鎮壓叛軍。”

皇帝寢殿中,熏香繚繞,齊鎮臥在榻上,剛喝完一碗藥,一臉的病氣,目帶羨慕地看著一身朝服,神清目明挺拔英俊的齊銘。

“皇弟英勇,必能捍衛我大陳河山,早日凱旋。”

捍衛大陳河山應該去北邊打北涼,而不是去南方剿滅因為吃不上飯而起義的農民叛軍。

齊銘視線從齊鎮的藥碗上收回,冷笑,微微躬身,道:“臣此行南下,捍衛的是陛下的河山,望陛下也能護住臣珍惜之物,待臣得勝還朝,就當獎賞,歸還給臣吧。”

齊銘說罷抬頭,看向齊鎮的視線裏,並非臣服,而是退讓到底線的剛硬。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已退讓至此,也供你驅策,若是連這個要求也不能滿足我,就別怪我翻臉了。

齊鎮眼含笑意:“待你還朝,想要什麽朕都賞你。”

待齊銘走後,一個身形瘦削的老太監從旁邊的配殿出來,進了齊鎮的寢殿之中。

“蘇仁鶴。”齊鎮喚道。

“奴婢在。”蘇仁鶴彎腰近身。

“齊銘的病真是一個女大夫給治好的?”

“奴婢不敢斷定,但是十有八九是那女大夫治好的,淩王瘋病康複之前,一直和這女大夫同吃同住。”

“人現在在哪兒?”

“還在淩王府裏,不太好弄出來。”

齊鎮眼睛一眯,沉聲道:“從禦前抽調高手,等齊銘明日一走,就把人帶到宮裏來。”

這幾天沈昭月依舊在府裏亂晃,隻是不敢去淩風院了。緋玉院她去過,但是守門的護院不認識她,看她穿著洗衣房丫鬟的衣服,還沒靠多近就把她趕走了。

她隻有試著去找春桃和甜花,這兩個丫鬟一定記得她,如果她們能幫她去告訴齊銘她就是沈昭月,齊銘應該是會信的。

可是她幾乎找遍了她能去的地方,都沒找到春桃和甜花。又去找給她看過病的府醫,可府醫又一連幾日都不在府裏。

她灰心喪氣地回到洗衣房,沒想到一進門,一桶涼水就從迎麵潑了上來,淋濕了她全身。

沈昭月呆在原地,好一陣都沒反應過來。

“菱花!你幹什麽?!”芳菊衝了上來,不敢相信地看著菱花,“大冷的天,你往她身上潑水,要凍死她?!”

菱花把桶一扔:“我這是幫你教訓她,你這幾天幫這個啞奴洗了多少衣服了?都是丫鬟,憑什麽我們就比她低一等?要幫她洗衣服?”

芳菊覺得菱花不可理喻,皺眉道:“啞奴沒來之前我們一樣是洗這麽多衣服,我幫她洗衣服我樂意,她手指斷了,再成天洗衣服肯定好不了,一輩子就這樣了!我們都是做奴婢的,互相幫忙,體諒,怎麽了?難道洗衣房裏你是主子,偏要欺負她這個下人?”

菱花被芳菊訓得有些尷尬,說不出什麽話來,隻能道:“好心幫你,你還罵我?你愛洗就洗吧!”

沈昭月打著哆嗦,被芳菊帶進房間裏,正要換身幹的衣服,忽然兩個護衛進來洗衣房。

“洗衣房所有丫鬟,都去中庭集合,現在就去!”說著立馬就開始在洗衣房裏趕人。

芳菊指著沈昭月道:“護衛大哥,她的衣裳濕了,能不能換了衣服再去?”

護衛打量沈昭月一眼,道:“不行,王爺的令,府上所有婢女即刻去中庭集合,不得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