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30章 側妃找到了

話音落,菱花、芳菊和巧妹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當然不會是側妃,她們就是菱花、芳菊和巧妹,這有什麽覺得不覺得的?

隻有沈昭月,在聽完林鈺這樣問之後,用斷了的軟得像麵條的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啊……啊……”

我,是我。

屋裏所有人都被沈昭月吸引了注意力,看著她這個指向自己的手勢。結合林鈺方才的提問,大家很快就能聯想到沈昭月這個手勢在表達什麽。

菱花看著啞奴這張在丫鬟裏麵其實顯得很出色很美俏的臉,又想到啞奴好像就是在側妃失蹤之後才出現在的洗衣房……

接著她又想到自己對啞奴整天冷嘲熱諷,還潑過她冷水,逼她用斷指洗衣服……

芳菊愣愣地看著沈昭月:“啞奴,你的意思是……”

屋裏分明有足夠的炭火,菱花卻背後一涼,手指抓緊,忽然出聲道:“她腦子有問題的!平時就老發呆,一聲不吭,有時候又突然跑來跑去,王妃你看,她剛才那麽久沒動靜,這會兒又突然出聲了……這就是明顯腦子有問題啊!”

林鈺一直看著沈昭月,沈昭月也一直指著自己,努力地想讓林鈺相信,她就是沈昭月。

半晌,林鈺收回視線,道:“確實不太可能是她,這啞奴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王爺說過,側妃的年紀要稍大一些。”

沈昭月這時又搖起頭來,表示林鈺說的不對,她就是側妃。

芳菊看得一臉納悶,也不知道沈昭月到底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她真的在說自己是側妃。

菱花觀察著林鈺和紅果的神情,發現林鈺正在避開沈昭月的眼神,而紅果,手裏攥著帕子,似是緊張。

“芳菊,你剛才不是說要去院子裏給水仙燒紙嗎?不如現在就帶著沈昭月去?”菱花忽然道。

紅果看了菱花一眼,也對芳菊道:“你把她帶出去吧,這瘋啞巴在這裏好吵。”

王妃身邊的大丫鬟都發話了,芳菊當然得聽,於是帶著沈昭月出了門去。

林鈺又坐著和菱花、巧妹說了會兒話,出門的時候,紅果暗示菱花送一送。

送到一半,林鈺又說想自己一個人去外麵走走,便留下紅果和菱花,自己下樓出去了。

紅果拉著菱花,站在走廊外側,低聲道:“菱花姑娘,你是個聰明的,長得也不差,大家明明都是一樣的丫鬟,難道就別人有命能當王爺的側妃,你卻沒有這個福氣?”

菱花心道果然猜中了。她知道紅果在攛掇自己做一件大事,心裏仍是猶豫,這事她做得嗎?她敢嗎?

紅果又道:“大冷天的,你還敢讓那位,斷著手指去洗衣裳?還往人身上潑冷水,說難聽點兒,她要是福薄,你潑她冷水那天說不定就傷寒死掉了。”

菱花驟然急了起來:“紅果姑娘!這不是你讓我……”

紅果瞪著眼,低聲斥道:“我是王妃的貼身侍婢,一言一行皆是王妃的指示,你敢汙蔑王妃讓你做了什麽?那位離府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到了你們洗衣房就又啞又殘?到時候查到你頭上,你脫得了幹係嗎?”

紅果竟想把所有事都推到她身上來!

菱花渾身發涼,登時不敢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仿佛才下了決心,道:“但憑姑娘吩咐。”

紅果這便笑了:“吩咐不敢說,隻是給您獻上幾條良計……”

菱花心一驚,紅果竟然對她說“您”!但隨著這一驚過去,心裏湧上來的,卻是一股膨脹的暢意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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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菊找驛丞買了一刀黃紙,帶著沈昭月在驛站後院裏,找了個偏僻無人的角落,給水仙燒起紙來。

沈昭月的手連紙錢也是拿不住的,不能幫水仙燒紙,隻能兩手合在一起,對著芳菊燒紙的地方拜了三拜。

芳菊比沈昭月要大個四五歲,沈昭月長得好看,又乖巧可憐,芳菊忍不住把她當自己妹妹照顧。

方才她也懷疑啞奴就是失蹤的側妃,但是這會兒看啞奴一臉稚嫩地給火堆拜拜,又覺得她不像了。

確實,哪有又啞又殘,年紀還這麽小的側王妃呢?

樓上,齊銘站在窗邊,正好看見了雪地裏沈昭月衝著燒著的紙錢拜三拜的背影。

嬌小、柔弱、殘疾,卻能鼓起勇氣舍身救人,倒是個不一般的啞奴。

說來也真是巧,怎麽今天那些刺客,就選中了啞奴坐的馬車?

齊銘忽然有種衝動,有沒有可能他把那小啞奴叫上樓來,解了她衣襟,就能聞到那股清甜的藥香?

“不可能。”齊銘還是按下了這股衝動,“沈昭月不可能這麽年輕。”

他打聽過了,啞奴今年才十七,和他差十歲。他還記得沈昭月的身體,發育得很是凹凸有致,不可能才這麽小。

可是啞奴不像的話,馬車裏的其他丫鬟也不像,看起來並不像他當初認真撫摸過的那張臉那樣標致。

齊銘正陷入思考,忽然外麵響起了劉玄鐵的聲音。

“王爺,馬車上,有一個丫鬟可能是側妃。”

齊銘疾步開門,迫不及待:“誰?”

劉玄鐵道:“菱花,側妃失蹤的那天,她剛剛進府,而且失憶了。”

沈昭月和芳菊燒完紙錢往回走的時候,發現驛站裏突然忙碌了起來,廚房裏有人殺雞,燒水,外頭有人熬藥。

“誰生病了嗎?”芳菊納悶地問。

熬藥的護衛正好聽見芳菊的話,抬頭就笑:“沒人生病,這是給側妃熬的養身體的補藥。”

芳菊瞪大眼睛:“側妃找著了?”

護衛道:“找著了,這會兒正準備沐浴更衣,和王爺共進晚膳呢,可算找著了,王爺這段時間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今天晚上總該好好吃頓飯了。”

芳菊聽了這話,回頭看她身邊臉色慘白的小啞奴,她覺著要是她們那輛馬車上有人需要喝藥補身體,最需要補的,就是小啞奴了。

芳菊領著沈昭月上樓,在樓道裏時,正好碰見被護衛引著路的菱花和巧妹。

護衛恭敬小心地對菱花道:“夫人,請往這邊。”

菱花帶著巧妹,芳菊領著沈昭月,四個人在樓道裏擦肩而過。芳菊和沈昭月都因為護衛那聲“夫人”而驚訝地看著菱花,而菱花麵不改色心不跳地從她們麵前走了過去。

沈昭月和芳菊心裏霎時明白,菱花冒認了自己是側妃。

巧妹陪著菱花進了浴房,房裏隻剩了她們兩個人,才開口悄悄說話。

“菱花,你膽子也太大了,就算假裝失憶,可你都入府三年了,怎麽都能查出你的問題來。”

“這個你不用操心,會有人幫我解決。”

“那芳菊和啞奴呢?你不怕她們揭發你嗎?”

“她們不會。”菱花眼眸一暗,“她們心善,不會忍心害我性命。”

巧妹歎口氣:“那你以後對她們倆好點兒,尤其是那個……啞奴。”

菱花笑著點點頭。

心裏卻想,人越善,就越賤,越好欺負,要不是側妃性格軟弱沒能力自保,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讓她有可趁之機?

實在是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