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敢對本王的人行不軌之事,把你們剁碎去喂狗
“我想著給王小兄弟賠罪,請幾個佳人來伺候,或許能讓王小兄弟開懷,沒想到王小兄弟卻不喜歡這些女子,是我考慮不周了。”林鈺的話聽起來十分得體。
沈昭月沒什麽感覺,隻要林鈺不想法子折磨她,什麽都好說,反正歌妓們也被劉玄鐵喝退了,也就沒什麽事。
隻待吃完這頓飯,她就回去,照舊閉門不出,等著齊銘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紅果回來了。
沈昭月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暗示自己已經吃飽了。
劉玄鐵看見,便道:“王妃,入夜已多時,再晚回府,恐怕路上不安全。”
林鈺點點頭:“好,不過你們要稍等一下。”
林鈺起身,湊近紅果說了句什麽,轉身出了包間。
紅果道:“娘娘去更衣,請王天公子和劉首領等一會兒,等娘娘回來我們一道回府。”
紅果說的更衣,是指解手,林鈺去茅房解手去了。
這沒什麽好說的,自然是等。等的過程裏,菱花和芳菊便有了大把時間觀察沈昭月,不仔細看還好,這越仔細看就越覺得眼熟。
沒等她們想起這叫王天的小廝究竟像誰,觀仙樓後院裏突然傳來了紅果的叫喊聲:“來人哪!誰來救救我家娘娘!”
包間裏除了沈昭月,菱花和劉玄鐵都唰地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望。
菱花嘴裏還嘀咕:“怎麽了?去個茅房還能出事?掉茅坑裏了?”
林鈺突發意外,劉玄鐵猶豫要不要離開沈昭月去林鈺那邊看看,可又擔心萬一是林鈺的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這包間裏還有菱花。
把沈昭月留在這裏,怕有危險,把沈昭月帶到林鈺那裏,又怕那裏也有危險。
劉玄鐵一時難住了,眉頭緊鎖不吭聲。
“劉玄鐵!你再不來王妃就沒命了!劉玄鐵!”紅果的叫聲越來越大。
劉玄鐵隻得走,臨走前對芳菊道:“你,看護好王天,別讓她出事。”
芳菊不懂,隻當劉玄鐵以為王妃在下麵出事了,所以此地不安全,才讓她看護王天。
她不覺得王天會在這裏出什麽事,然而劉玄鐵前腳剛走,後腳包間裏就進來四個男人。
兩個高大魁梧,一個溫文爾雅,還有一個白皙嬌弱勝似女子。
“小的們領命,來伺候公子喝酒。”四個男人行過禮,就一邊兩個坐在沈昭月兩側,斟酒去喂她。
一時間,沈昭月、菱花和芳菊都傻眼了。
誰能想得到她不喝歌妓勸的酒,林鈺便尋了四個小倌過來!
“公子喝一個!公子不喝?那小的喝一個,算公子賞酒!”
“能伺候公子這樣容姿絕妙的人兒,是小的們的福氣!公子,交杯酒喝嗎?”
“公子,你的手真小,真白嫩……不知公子是喜歡柔弱的還是喜歡強壯的?”
這群小倌比方才的歌妓們**多了,沈昭月和他們多在一起坐一刻都受不了,也不得什麽,立馬起身要走。
可是那兩個高大魁梧的壯漢小倌卻牆一般擋住沈昭月去路,後麵兩個也逼近沈昭月。
“公子,既有人花錢點了小的們來,不伺候公子滿意了,怎麽能讓公子走?”
沈昭月拚命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男人嘛,既然不喜歡女人,那必定就是喜歡男人,公子不必拘謹,小的們必能伺候公子舒爽。”
小倌們竟是霸王硬上弓的架勢,將沈昭月逼到了牆角,上手就要脫她衣服。
饒是菱花這種剽悍的女子,也嚇得奪門而逃。而芳菊還留在原地,心裏想著這種情況,她要如何看護王天。
“啊!啊!”沈昭月一邊抵抗,一邊叫出了聲。
芳菊眼睛驟然睜大,這聲音……方才一直覺得熟悉的臉……
“你們住手!”芳菊大喝道,“她是淩王的貴客!你們不能勉強於她!”
小倌們卻笑,其中一個道:“什麽貴客,他不就是一個小廝?我們這是收了錢伺候他,又有什麽不對?我們這些小倌,就是這麽伺候人的,你一個姑娘家家,還是出去吧。”
說罷又繼續拉扯沈昭月的衣服來,沈昭月死死護住衣裳,還是被扯開了腰帶,肩膀也露出了半邊。
“真是白雪般的肌膚!”
小倌們眼睛一亮,竟現出獸性,正要暴力將沈昭月衣服撕了,芳菊直接撲了過去,擋在沈昭月身上。
“你們滾開!不許動她!”
那個溫文爾雅的小倌眼睛一眯,道:“我們今天還就要動她了,你再攔著,連你也動,奸一個送一個,我們兄弟幾個快活快活!”
奸……沈昭月和芳菊聽見這個字眼,都覺得眼前幾乎一黑。
哪裏有酒樓裏召來伺候客人的小倌會說要奸客人的,顯然是有人背後做了安排,這是他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劉首領!劉首領!”芳菊一把護住沈昭月,扯開喉嚨叫了起來,現在唯一有希望能救他們的,就是被引開的劉玄鐵了。
白皙嬌弱的那個小倌上手就捂住了芳菊的嘴:“你們幾個上!動作快些!五百兩銀子能不能到手就看你們動作快不快了!”
話說完,其他三個小倌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脫起了衣服,脫到一半,光著膀子,又去脫芳菊和沈昭月的衣服。
芳菊死死護著沈昭月,沈昭月也抱著芳菊,沈昭月隻露了一邊肩膀,而芳菊上身已經被撕扯得衣衫破爛露出**肌膚和肚兜來。
“傻子!不要管外麵這個丫鬟,弄裏麵那個!”白皙小倌罵道。
其他三人領會過來,生生拽開了芳菊,把她丟到一邊,三個人一齊去撕扯沈昭月的衣裳。
沈昭月知道自己難逃一劫,衝芳菊搖了搖頭,示意她走,不要管她。
“瞧這可憐樣,真是越看越帶勁兒。”
“我們這些做小倌的,也有這樣好命,上這種美人,真算是有福了。”
小倌們嘻嘻哈哈地說著。
芳菊爬起來,打算再撲上去拚命護住沈昭月。
下一瞬,門外一道黑影旋風似的卷了進來,一陣拳打腳踢之聲,四個小倌全都如斷線風箏般被打飛了,撞在牆上,捂著肚子吐血。
沈昭月被一條帶著血腥味的披風劈頭蓋臉罩住了全身,沒有看見來人,以為是劉玄鐵及時趕回來了。
卻聽見一個低沉肅殺的聲音冷冷道:“敢對本王的人行不軌之事?若有主謀,說出主謀,若沒有,本王把你們剁碎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