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姑娘買了贈與情郎,必能天長地久,白首同心
齊銘還算克製,隻折騰了沈昭月一次,而且算得上動作溫柔,用了些春宮裏讓女人舒服的法子,體貼地照顧著沈昭月的感覺。
這是自體驗過**以來,沈昭月覺得感覺最好的一次。
甚至齊銘要下床去時,她還拉住齊銘,欲語還休。
齊銘問:“做什麽?”
沈昭月用被子擋著下半張臉,隻露一雙純澈的眸子,上麵蒙著一層曖昧水霧,聲音被被子擋著,齊銘根本聽不清她說什麽。
像是在說什麽很難說出口的事,齊銘知道自己這側妃一向麵子薄,隻得低頭,耳朵湊近了沈昭月去聽。
卻聽得怯懦試探又大膽的兩字:“……再來。”
齊銘心髒仿佛漏跳,俯身吻住那張說出不知天高地厚話語的嘴,底下的人登時像渴水的魚兒似的要糾纏上來。
齊銘卻保持著一絲清醒,咬疼了沈昭月柔軟的嘴唇。
沈昭月眼神幽怨,含唇委屈。
“你是個孕婦,別胡鬧。”
齊銘板著臉嚇唬沈昭月,沈昭月早就不怎麽怕他,但性子終歸是乖巧的,點頭了。
齊銘去取熱水和帕子。
又過了七天,羅星兒病弱的身體終於在沈昭月的以血代藥和精心照料中,變得和一般嬰兒般健康。
是日,齊銘和羅大壯約了時間地點,帶著沈昭月把羅星兒送了過去。
等待了近一個月,羅大壯日日擔憂,生怕齊銘不將女兒歸還他。
但齊銘還是帶著羅星兒來了,而且是一個健康的,臉色紅潤,睜著眼睛,眼珠子黑亮地盯著羅大壯看的羅星兒。
羅大壯還帶了個大夫來。大夫把完脈,告訴羅大壯病確實治好了,羅大壯又確認了羅星兒身上的胎記,確保孩子沒被掉包,才終於放心。
“慧娘,我們的女兒能活下去了,慧娘啊!”
羅大壯抱著羅星兒,仰頭對著天,涕泗橫流,嚎啕大哭,而羅星兒仿佛懂事,竟然沒被羅大壯嚇哭,隻是眼睛晶亮地看著父親。
齊銘耐心地等著,沒去破壞羅大壯父女團聚的氛圍。
羅大壯哭夠了,擦幹眼淚,抱著羅星兒朝齊銘跪了下來。
“王爺,我羅大壯,願帶領兄弟們歸順,為王爺效命!”
沈昭月開心極了,不打仗了,大家不用流離失所,不用受戰爭之苦!
羅大壯又表達出顧慮:“朝廷若要草民的腦袋,還請王爺保全草民,星兒沒了娘和祖母,她不能再沒爹。”
齊銘眼裏帶笑:“你放心,你的命,本王能保住。”
漳州民變平息了,原先的漳州知州是個往死裏征稅的貪官,早在羅大壯的起義軍進城時便被殺了以泄民憤。
齊銘又向朝廷舉薦了一位清廉的縣官來任漳州的新知州。在等新知州來上任的時間裏,齊銘也沒閑著,把梧州帶來的那幾千士兵派去修築城牆和損毀的民房,自己則坐鎮漳州,暫時兼領知州一職,斷一州之內的大小官司。
沈昭月身子也穩健了,恢複了女裝,每天提著藥箱子在漳州城裏到處給人看病,每每她進別人家給人看病時,劉玄鐵就等在門口,看病的人家見劉玄鐵牛高馬大一身腱子肉,都不敢對沈昭月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大夫不恭敬。
偶爾齊銘也有休沐的時候,這時等在門外的人就成了齊銘,黑色勁服,抱一柄長劍,一張俊臉不苟言笑,周身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勢,更是嚇得別人病都不敢看了。
“王爺,你又把我的病人嚇沒了,人家不看了。”沈昭月提著藥箱子從一戶人家的臥房裏走出來,對著齊銘道出不滿。
“他不是說病已經好了?”齊銘劍柄一伸,把沈昭月手裏的藥箱挑走了。
“那是被你嚇的,你眼睛一橫,他連脈都不敢讓我把。”
齊銘漠然道:“說好的隻給女子看病,他一個大男人也要請你來,說病好了是他良知尚存,男女有別,下次不許給男人看病。”
沈昭月:“可是在軍營裏的時候我不也給士兵看傷嗎?”
齊銘:“此一時彼一時。”
沈昭月:“看病不分男女,大夫眼中一視同仁。”
“吵鬧。”齊銘語氣卻並無斥責之意,道,“漳州新的知州到任了,我們同他吃頓飯,交代些事,明日啟程回京了。”
漳州新任知州是個清廉的官,晚間這頓應酬隻是家常便飯,酒也是便宜的水酒。
吃完飯,齊銘又帶著沈昭月在城裏逛了逛,街上又恢複些往日的熱鬧和生機,有許多小攤販出攤賣東西。
沈昭月在一個攤子上停下,對兩塊心形的石頭感了興趣。
“姑娘真識貨,這兩塊心形石頭可是天然形成的,姑娘買了贈與情郎,必能天長地久,白首同心。”攤主立馬熱情地推銷了起來。
沈昭月被說得有點兒想買,正要掏錢,旁邊齊銘就道:“假的,磨出來的。”
攤主想反駁齊銘爭一爭,可是一看齊銘,又不敢,隻能和沈昭月說:“姑娘,真不是假的,這樣,鎮北大將軍淩王有仁德之心,免漳州之稅半年,我賣東西不用交稅,再給你便宜點兒,本來兩百文一對,現在賣你一百文,如何?”
“好啊好啊,謝謝老板。”沈昭月立馬掏出自己看病掙來的錢,數出一百文給了攤主,喜滋滋地把那對心形石頭收了起來。
齊銘隻覺好笑,邊走邊道:“分明是看你好騙,兩塊普通的石頭就能保天長地久白首同心,你也太單純……”
還沒數落完,齊銘手裏突然被塞進個東西,低頭一看,正是那兩枚醜陋的心形石頭其中的一枚。
“這可是被鎮北大將軍淩王免過稅的石頭,肯定靈驗!”沈昭月截斷了齊銘的話,語氣之中,竟無比篤定。
夜市燈火通明,沈昭月一身水綠春裝,眼裏的光卻比燈火還亮,令齊銘久久失神。
說完沈昭月就覺得有些害羞,她隻是個側妃,並不算齊銘的妻,也敢許白首同心的願,是不是有點兒野心太大了?
沈昭月不好意思地轉身跑了,齊銘嘴角翹起,將那粗糙的石頭揣進懷裏,逐沈昭月背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