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80章 書房裏還有一箱春宮,夠你我學習鑽研一整夜

齊銘是征戰沙場之人,本就身強力壯,又中了藥,更是如虎添翼。

沈昭月艱難伺候,體力不支,終於軟了性子求饒了兩回。

齊銘不聽,一是藥勁未散,二是存心要教訓沈昭月,收拾她的性子。

“不能這樣……還有孩子……”

沈昭月哭著,使勁咬住齊銘的肩膀,咬出血來也不鬆口。兩人心裏都有氣,各自使著勁兒。

還是沈昭月先鬆了口,但她說的話,比她的牙口更硬:“齊銘,我恨你……你要打還是要發賣,我隨你處置……惟願此生,再不給人做妾!”

齊銘聽了這話,靜了好一會兒,而後放緩了,停了下來。

沈昭月以為齊銘因這段話而掃了興致,會放過她,沒想到他竟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春宮圖冊,翻開看了幾眼,又俯下身來,竟是換了種花樣。

沈昭月既驚慌又羞恥,齊銘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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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沈昭月醒來時,身上已經被收拾過,換了衣裳,清爽幹淨。

齊銘不在**,沈昭月支著身子坐起來,人還有些疲乏,一抬眼就看見枕頭邊的春宮冊子,攤開的那一頁正好是齊銘昨晚最後模仿的花樣。

沈昭月滿臉通紅,一揮手把那冊子掃出了床帳去。

“對本王有恨也就罷了,如何對它也恨上了?”齊銘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沈昭月沉默地坐在床帳裏,齊銘過去把床帳給撩了起來,沈昭月看見兩個丫鬟端著吃食和臉盆進來,居然是春桃和甜花!

沈昭月又驚又喜,正要說話,甜花看事做事,放下臉盆把地上的冊子撿起來,不想又是正好看見沈昭月看見的那一頁,抬頭和沈昭月對視了一眼,滿臉漲紅地把冊子合上收到了一邊。

不會吧?王爺和側妃娘娘……王爺會學冊子上這樣?

不能做人了!沈昭月看出甜花眼裏的意思,拉下床帳,撲倒在**不肯出來。

齊銘仿佛存心要沈昭月羞憤而死,故意當著丫鬟麵道:“你有什麽可害臊的?冊子上畫的害臊的事情難道不是本王做的?”

甜花低著頭,眼珠子驚得都快掉出來了。春桃不明就裏,隻本分地站在一邊,等著沈昭月下床後,伺候她。

而下一幕,則是將春桃和甜花都驚呆了。

床帳裏竟飛出個枕頭來,直直地砸在了淩王的頭上!

“你出去!”沈昭月坐在床帳裏,對著齊銘怒道。

齊銘堂堂王爺,一府之主,甚至外頭還有傳言說他會繼位當皇帝,這麽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竟然當著下人的麵被妾室用枕頭狠狠地砸了,還被嗬斥。

春桃和甜花立馬就跪下了,心裏祈禱淩王不要因此大怒,又猜測淩王會如何反應,是責罰側妃,還是遷怒於她們?

她們誰也沒想到,齊銘的反應是掀開床帳,俯身探進裏去。

“唔!嗯!”床帳裏傳來女子掙紮,和被堵住了嘴唇的曖昧聲響。

齊銘走了,沈昭月在床帳裏待了很久才出來。

嘴唇依然紅腫,令春桃和甜花都不敢多看。沈昭月默默穿上外衣,洗漱,用完早膳,忽然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淌起淚來。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春桃關心地問道。

沈昭月抹了抹臉上的淚,拿了把剪刀出了門:“我出去一趟,你們不用跟著我。”

春桃和甜花追著她出去:“夫人,您出……”

沈昭月打開了院門,看見了守在院門口的護衛,護衛不同於平時隻是在門外站崗,一見沈昭月開門就進入了警戒的狀態,沈昭月太熟悉這種樣子了。

出不去。春桃在心裏說完了沒出口的話。

“王爺把我關在這裏?”沈昭月一臉淒然。

兩個護衛相視一眼,不敢答沈昭月的話,其中一個護衛道:“側妃娘娘,您是有身子的人,為保穩妥,還是等王爺忙完回來再陪您出去吧。”

沈昭月也不為難他們,點點頭道:“我不出去,王妃在府裏嗎,可否傳話給她,讓她來一趟淩風院?”

護衛答道:“王妃,不對……是林鈺小姐,她已與王爺和離了,今日一早,已經搬出府,去別院住了。”

沈昭月聽到這消息,不禁笑出了聲,齊銘在護住林鈺這件事上,倒是雷厲風行。

春獵的隊伍已經回京,齊銘也有些關於漳州的公務要同相關衙門交接,一時忙到掌燈時分才回到府裏。

一進府,劉賀有不少府務要問詢齊銘的意見,齊銘揮揮手:“你看著辦。”

往淩風院去了。

沈昭月被關在淩風院裏悶了一天,本就心中鬱結,關了一天,更是人都蔫了。

齊銘一進主屋,就看見軟在榻上,倚著美人靠的神色懨懨的美人。

“昭月,晚膳用過了不曾?”齊銘溫聲問道。

沈昭月連看也不看他,裝作沒聽見,手裏把玩著在漳州買的那一對心形石頭中的一枚。

“王爺,娘娘用過晚膳了。”春桃生怕齊銘被惹怒了,立即替沈昭月答道。

齊銘心裏並不惱,甚至因為看見了沈昭月手裏那枚心形石頭,而心情大好。

春宮上所言非虛,果然水乳交融令人愉悅的**可以調和夫婦之間的矛盾,沈昭月這是被他伺候得滿意了,總算不是一味記著他的壞,也想起他的好來了。

“傳份膳食來。”齊銘吩咐道,在榻的另一邊坐下,和沈昭月之間隻隔一方小小的案幾。

“今日悶壞了?”齊銘關心地問道,“林鈺今日搬出府,怕你們碰見起衝突,明日你就能出淩風院在府裏走動了,再過兩日我休沐,帶你出去春遊,散散心。”

沈昭月依然像是沒聽見,齊銘也不在意,然而待飯食送過來,齊銘正要吃的時候,卻看見沈昭月把手裏那塊心形石頭扔進了一盆盆景之中。

那心形石頭買來時雖然就廉價,但看見它和泥土亂石混在一起的畫麵,齊銘還是覺得十分刺眼。

齊銘不動聲色地將送上來的飯食一一用過,吃飽了,才道:“吃完飯,就該洗漱歇息了,昭月,我們去園子裏的溫泉池。”

沈昭月感到一絲不妙,轉頭看向齊銘,正要拒絕,齊銘人已經到她身前,俯身直接將她抱起來就走。

沈昭月要叫,齊銘卻比她更先開口:“你不吵鬧,半個時辰,你若吵鬧,書房裏還有一箱子春宮,夠你我學習鑽研一整夜。”

沈昭月瞪著眼,咬住唇不敢出聲了,隻能在微涼微暖的春夜裏,被齊銘抱著,一步一步走向那座掩在竹林之後的溫泉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