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八零苗寨,假千金修羅場頂級求生

016 情蠱發作

阿池沙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阿哥,我做的不好,要是我沒暈過去就好了,就不會讓阿依靈鑽空子了。”

“不怪你,別哭,都是阿哥的錯。”桑梭的心立馬揪在了一起,手忙腳亂地安慰,“是阿哥的錯,阿哥給你壓力太大了。”

“阿哥,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今後我會努力的。”

阿池沙低著頭,攥著自己的衣角,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這讓桑梭怎麽不心疼,拍拍阿池沙的肩膀,安慰著說:“沒事的,慢慢來,阿哥會幫你,阿依靈不會把你的位置搶走的,我不會允許。”

聽見桑梭說這話,阿池沙才稍微鬆了口氣。隻是阿爺一直都很疼愛阿依靈,隻要她在梵寨一天,阿池沙的心就不可能真的踏實。

阿依靈帶著慕榭等人一同回了洞穴,此時夜幕已經降臨。

治療慕榭的藥材,其中一種很珍貴,是生活在湖底深處的藻類植物,阿依靈打算明天早上再去想辦法采摘。

“你今天晚上踏踏實實的睡一覺,等過了明天你就能好起來了。”阿依靈對著躺在**的慕榭說。

慕榭的眼瞼輕輕抖動,似乎是不信,所以隻露出了一個有些淒苦的笑。

他還是不相信自己會活下去。

多說無益,阿依靈不是那種做無用功的人,索性什麽都不說了。

晚飯是滄瀾做的,竹筍炒臘肉,還有涼拌折耳根,以及幾塊糍粑。

阿依靈看著折耳根頓時感到一陣反胃,她雖然從小生活在折耳根大省,但是她是一口都不吃,小時候被自己的外婆哄著吃了一口,那感覺就好像是含著鐵鏽舔了一口活魚。

所以那道涼拌折耳根,她離得遠遠的。

滄瀾看著阿依靈麵露疑惑,“這不是你最愛的菜麽?”

阿依靈隻好找了個借口,“口味變了,畢竟我在死亡之穀死過一次,總得有些變化才對。”

“是麽?”滄瀾認真的看了阿依靈好一會,才小聲道:“你變化還真大。”

不僅僅是口味變了,就連性情都變了,醫術和煉蠱能力也驟然猛增。隻是幾天的時間,一個人就大變樣,怎麽可能?

滄瀾心裏的疑慮越來越多。之前總覺得阿依靈是想鬧幺蛾子,但是現在滄瀾仔細想想,按照阿依靈之前的腦子看,她根本就沒這個本事和心眼。

到底是什麽回事?

洞穴裏擺了四張竹床,完全沒有獨處的空間。

慕榭的臉色很不好看,“就不能分開睡麽?”

“這洞穴就這麽一塊地方。”廖秀打了個哈欠說:“怎麽分開?”

滄瀾居然淡定的當著阿依靈的麵開始脫外衣,驚訝的慕榭瞪大了眼睛。

顯然倆人已經完全習慣了,再看阿依靈已經閉上眼睛,整個人縮在了被子裏。

“趕緊睡吧,我把油燈熄了。”滄瀾起身,俯身把燭火搖曳的油燈給吹滅了。

慕榭隻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裝睡。

可是感官完全沒辦法屏蔽,慕榭精神緊繃,在黑暗中一切都變得特別的敏感,尤其是聽覺,阿依靈的呼吸聲,翻身聲,像是放大了一般接連不斷的傳進他的耳朵裏。

竹床咯吱作響,阿依靈一陣煩躁地翻身,忽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熱。

心煩氣躁,心底帶著蠢蠢欲動的欲望,她不自覺地往冰涼的竹**貼去,想要得到一絲安慰,可是身上的熱度節節攀升,怎麽壓都壓不住了。

這種感覺,好像是情欲上頭。

難道是情蠱的原因?但是正常情況下,隻要她不驅使蠱蟲,情緒和欲望是完全不會受影響的。

可是情蠱的母蠱不在她手中,若是有人驅使母蠱,那便可操控在她體內的子蠱,催使情欲的產生。

阿依靈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內心的躁動在越演越烈,癢癢的,像是被蟲子抓撓一樣,怎麽都靜不下心來。

就連腦子都要慢慢的迷糊了,好像起了霧,在那迷霧中,她好似看見了引誘她的軀體。

忽然“砰”的一聲,像是床被狠狠地捶了一下。

“阿—依—靈!”

壓抑的喘息聲中是咬牙切齒的恨,“我就知道,你是個禽獸!**—魔!”

咒罵聲很響,其他人被驚醒,廖秀趕緊去捂阿瑤的耳朵,生害怕他聽見什麽不該聽的,滄瀾起身去點油燈。

昏暗的洞穴裏微弱的亮光下,他們能看見阿依靈潮紅的臉和慕榭微微戰栗的身體。

廖秀冷颼颼的一個眼神朝著阿依靈射過去,抱著阿瑤就往外跑。

滄瀾忽然有種失望的感覺,極度的懊惱,他還真以為阿依靈變了呢,結果根本沒有!

“慕榭他現在重傷,你居然還想著和他搞那檔子事!你還是不是人!”

“這麽多人擠在一個空間裏,你居然也有那個閑心!”

阿依靈睜開眼,睫毛顫顫巍巍的,覺得的滄瀾好像周身帶著一層氤氳的光一樣,充滿了曖昧的氣息,他的怒氣衝衝在阿依靈的眼裏成了邀請,因為生氣而發紅的眼角誘人又魅惑。

阿依靈重重地吸氣,然後吐出來,盡可能地壓製體內的情欲。

沒想到阿池沙居然在這個時候驅動情蠱,不就是想讓慕榭死麽?

阿依靈雖然腦子有些混沌不清,但是這些判斷力還是有的。

隔壁**的慕榭像是陷入了一種迷幻中。

之前的噩夢再次上演,像是纏在脖子上的蛇,讓人喘不過氣來。

慕榭覺得自己難受極了,整個人弓了起來,抱緊自己,和原始的欲望做鬥爭。

汗水早就濕透了衣衫,貼在皮肉上,能讓人一看就看清他的肌肉輪廓,他呼出的氣帶著潮濕的熱,無意識地模擬著一些動作。

腦子裏始終都是一個聲音,去找阿依靈,去找她。

隻有她才能讓你解脫,讓你快樂。

很不對勁,慕榭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疼痛強迫他清醒,但也隻是稍縱即逝。

他再次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去,心頭的癢,像是百爪撓心,身體又像油烹一樣。

阿依靈勉強從**起來,滄瀾戒備地盯著她,“你想幹什麽?”

“阿依靈,你就真的不能放慕榭一條生路麽?”

“他,他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