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寡婦?荒年我帶全村吃肉!

第121章:第一次分錢

謝昭昭說著,心中也不免擔憂起來。

她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皇帝。

想著……或者他能有個主意呢?

果然,皇帝的眼眸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不悅。

謝昭昭輕歎一聲,“罷了,若是上麵的人的意思,我們這些老百姓又能說什麽呢?”

謝昭昭沒再多言。

隻是知道這個命令應該是不會發下來了。

她去了一趟衙門再回到魚攤的時候,隻見魚兒已經隻剩幾條半死不活的了。。

她便大聲嚷嚷著買兩斤送一斤。

很快剩的那些魚也全都賣完了。

趙兆氏手中拿著這麽多錢高興得差點流下淚來。。

謝昭昭笑著輕輕拍了拍她,“走吧,回村,讓大夥兒也跟你一樣高興高興。”

趙兆氏點頭,眼淚很快便收了起來。

他們很快便回到了村子裏。

傍晚的時候,謝昭昭召集大夥兒在大槐樹下坐著。

等出人的人家都到了人後,她便把今日所賺的錢全都拿出來給大夥看。

眾人隻聽得‘嘩啦啦’一些聲音後,謝昭昭麵前的小桌子上便擺滿了銅錢。

他們的眼眸立刻亮了起來。

“這是賣魚的錢?”

“不是吧,居然有這麽多嘛?”

“除了賣魚的錢還能有什麽錢?村長難道還把自己掙的錢給你看?”

有人這樣調侃。

許嬌娘輕嗤一聲,給了那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然後很不屑地說,“你也嫉妒村長能掙錢是不是?哼,人家能掙錢是人家的事兒,你可別壞了心思。”

那人切了一聲,“我說的是誰誰在著急。”

二人笑著對罵了幾句。

但是他們的好心情依然在。

直到謝昭昭再說話,他們才安靜下來。

“承蒙各位的信任,咱們村的賣魚生意才能做起來,這是今日賣魚所得,我這便當著大夥兒的麵說清楚。”

說罷,她當著大夥兒的麵把錢數清楚,一共是485文。

謝昭昭數完,大夥兒都激動起來。

當初謝昭昭是說了的,一部分留作守村人的工錢,一部分分給大夥兒。

所以……到底留多少分多少呢?

這也是個問題。

正在大夥兒疑惑的時候,謝昭昭便開口了,“咱們全村68戶人家,這個錢當初我們也說好要留一部分為村子建設和守護的。

我想過了,取一半中離總戶數最近的倍數發下去,剩下的錢留作‘守村基金’。

我知道大夥兒現在都是最缺錢的時候,所以這個月內,我們會麻煩一些每天算了分給大夥兒。

但是下個月開始,便十天分一次。”

若每天分錢,也太麻煩了。

謝昭昭的話毫無意外地完全得到了大夥兒的同意,雖然他們還沒怎麽聽懂‘倍數’和‘基金’是什麽意思。

但他們懂要無條件支持謝昭昭。

因為他們現在隻有兩個收入,一個是賣魚,一個是賣草藥給謝昭昭。

他們還需要買種子,買家裏所需的東西。

要知道水災後很多人都還住的茅草屋,窩棚……

他們真的很需要錢,怎麽敢得罪財神爺?

但還是有人提出疑問。

“每次留差不多一半的錢給守村隊的人?這樣好像有多餘的錢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會遠遠地超出他們的工錢呢。

謝昭昭笑著說道,“所謂的‘守村基金’,不是隻針對守村人的工錢,還有以後咱們村若還有其他需要。

比如買漁具,買網,還有修路,或者是其他需要用錢的地方……

我總不能每次要用錢的時候就找大夥兒收錢吧。

我再說一嘴,‘守村基金’每次收入多少,還剩多少,用在哪些地方了,我都會細細地跟大夥兒說清楚。

我絕對不會隱瞞大家,不會貪汙大夥兒的錢……”

謝昭昭的話還沒說完呢,溪惠娘便第一個站出來說道,“謝村長不必如此說,我們大夥兒都是信得過你的。”

如今全村的生計都係在謝昭昭一個人身上,他們怎麽會信不過她?

說白了,這些生計都是謝昭昭給他們的。

別說她一點不藏私的都分享給了他們,就算她隻分一部分給他們,誰又能說什麽?

“沒錯,我們相信謝村長。”

“謝村長盡管安排,我們都聽你的。”

“就是,誰敢說謝村長安排得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實話,謝昭昭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

她的眼睛掃過在場眾人,沒人臉上有疑惑和不甘。

她這才明白,其實老百姓真的很簡單,他們要的隻是一個能讓他們吃飽穿暖的人。

然後這個人做什麽他們都會無條件支持,他們會把她當支柱。

“謝謝大夥兒的信任,我也會努力不辜負大夥兒的信任。好了,現在我要開始算錢了。”

“賣魚一共得485文錢,一半便是242文,離它最近的68的倍數便是272。

所以拿272文分給大夥兒,每戶分得4文錢,剩下213文錢留作‘守村基金’。”

幾乎沒有人全部聽懂了。

但是大夥兒都聽懂了一句話——每戶分得4文錢。

哈哈哈,今日才一天啊,他們就得了4文錢,簡直太好了。

而且很多人家裏是今日沒有上工的。

也就是說他們沒上工的時候也是有錢可分的。

他們簡直太高興了。

謝昭昭對趙二叔和陳爺爺笑了笑,請他們過來幫忙給村子裏的人分錢。

謝昭昭自己則是拿著剩下的錢收起來,走到一邊。

等著溪惠娘領了錢,跟她一起往回走。

溪惠娘臉上都是無比開心的笑。

這種時候,謝昭昭有些不好意思說那個死秀才的事兒。

但是……

哎,遲早要說的。

“惠娘啊……那個秀才的消息我已經打聽到了,你要現在聽嗎……”

溪惠娘看謝昭昭的臉色,便猜到了什麽,身子僵了僵。

剛剛得到錢的喜悅也頓時消失不見了。

她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但還是勉強撐起一個苦笑。

“謝村長,我撐得住,你說罷。”

謝昭昭點頭,這才說起了自己在衙役那裏聽到的消息。

“他……他是作為荷花縣鎮將的女婿的身份來縣衙報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