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寡婦?荒年我帶全村吃肉!

第17章:我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子

這可是十幾棵冬棗樹。

冬棗啊,能使毛細血管通暢,對高血壓,等病症有療效,還有防癌的功效啊……

咳咳,作為藥物製劑研究員,她碰到這些東西第一想到的便是它們的藥物功效。

而且除此之外,冬棗還有豐富的維生素c,各種人體所需的營養,價值很高的……

“娘,好多野紅果啊。”

趙小妹立刻跳著明顯興奮不已。

但她身子太矮了,摘不到。

謝昭昭二話不說,立刻把自己的背心脫下來。

“我來摘。”

謝昭昭摘了好多。

她掂量著,怎麽也有三四斤。

“夠我們吃幾天的了,走吧。”

趙小妹點頭。

把冬棗在自己衣服上擦一擦就吃。

“好吃,甜滋滋的。”

趙小妹吃得半眯了眼。

“甜甜的冬棗是不是給了你滿滿的力量啊。”

“嗯,我覺得我現在仿佛吃了兩大碗飯。”

“那咱們就往鎮上去吧。”

“好,出發。”

趙小妹高高興興地走在前麵。

“往樹蔭下走,別曬狠了,免得曬傷了。”

趙小妹聽話地往樹蔭下走。

“曬太陽還能受傷?”

“是啊,你有時候在太陽下曬久了,是不是臉蛋會非常紅?”

“那就是曬傷嗎?”

“嗯。”

娘倆一路上聊著天,不知不覺便到了鎮上。

謝昭昭的草藥這一次賣了78文錢。

拿著錢,謝昭昭又想給趙小妹買一個糖葫蘆。

趙小妹卻試探著問道,“娘,我……我能不能吃包子?”

她從未吃過包子,上次看到趙金寶吃包子,好像很好吃……

謝昭昭心疼地點頭,“吃。”

趙小妹頓時眼眸一亮,“謝謝娘……”

她們來到包子攤。

“老板,你們家的包子有幾種味道?”

“有三種,豬肉餡的,白菜餡的,糖餡的。這位夫人要吃哪種味道的?”

謝昭昭看了看趙小妹。

可趙小妹卻抿著唇很明顯一副挑選不出來的樣子。

實在是她不知道有這麽多味道啊……

謝昭昭見狀,微微一笑,便說道,“每個味道給我一個,再給我裝一個饅頭,一個花卷。”

老板高高興興地裝了這些東西,一共花了十八文錢。

謝昭昭問趙小妹,“先吃什麽味道?”

這個總比買什麽味道好選擇多了。

趙小妹先是愣愣的。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許久之後,她含淚選擇了肉包。

“從前我隻能看著別人吃,如今……我也能吃了。”

二叔回來都會給趙金寶買好吃的東西,每次趙金寶都會拿著好吃的攔著她的路。

站在她麵前,說,“你沒吃的,我吃給你看。”

爹爹在世的時候,家裏雖然窮,卻還是給她買過饅頭這種便宜的東西。

隻是肉包子……她卻是第一次吃。

“不哭,以後娘會經常給你買好吃的,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趙小妹低著頭,卻用力點頭。

若娘真的能改好,她一定會非常開心……

她在心裏默默地說:娘,你永遠都這麽好吧,不要變了。

謝昭昭把剩下的都放在背簍裏,“剩下的,咱們回去後慢慢吃。走,去前麵買米去。”

她們來到賣米的地方,買了五斤糙米,一斤白麵。

回去的路上,謝昭昭去把欠張大夫的錢都還了。

張大夫很好奇她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就有了這麽多錢。

謝昭昭高興地說,“我意外看到過一本畫著草藥的醫書,所以認識了一些草藥,挖草藥去賣了錢。”

張大夫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驚喜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機緣。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對了,那你可以自己挖草藥給你自己治病啊。”

接下來,張大夫說了幾味藥材。

“你自己調理調理看,能多一些時間也好啊。”

謝昭昭感激地點頭。

謝過張大夫。

回去的路上,趙小妹認真地看著謝昭昭,“娘,你一定要治病,要好起來……”

趙小妹很怕娘現在對她的好隻是曇花一現。

如果這三個月隻是她在和自己告別,那她寧願沒有這三個月,否則等她愛上娘,娘就走了,她得多難過。

走在沒什麽人的田坎上。

謝昭昭的笑聲很爽朗。

“放心好了,娘早就在吃藥了。我把藥混在了咱們的飯菜裏,我們倆都會越來越好的。”

趙小妹一驚。

什麽!

她們居然在吃藥?

她怎麽沒吃出來?

謝昭昭很自信地說,“小妹,娘以後會陪你長長久久的,你放心。”

趙小妹心中疑惑,更不放心了。

娘認草藥是通過看書。

怎麽可能在大夫沒有指導的情況下自己熬藥吃?

她甚至有些懷疑娘是不是想拉著自己一起死?

可她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妹,小妹~謝嬸子。”

趙小妹循聲望去,這才看到小河溝裏朱魚兒卷著衣袖和褲管在抓螃蟹。

“魚兒姐姐。”

趙小妹微堵的心瞬間被朱魚兒打開了,鬱悶消失,興奮地跑過去。

“娘,我也想摸魚……”

謝昭昭隻稍微想了想,便把背簍放在小河溝邊的大石頭上。

然後脫了鞋卷起褲管下去了。

“我來摸。”

朱魚兒高興地說,“謝嬸子,那邊我沒摸過。”

謝昭昭謝了一聲,便走了過去。

短短一刻鍾的時間,謝昭昭抓了五隻非常肥美的大螃蟹,還有十幾隻非常小的螃蟹。

此時朱魚兒也抓了很多。

她們便一起往回走。

天黑之前她們到了家。

正是做飯的時間,謝昭昭便先做飯。

她把大螃蟹用來蒸,小螃蟹則是全炸了。

她把螃蟹炸得很脆。

炸螃蟹的香味終究還是把趙金寶勾引了過來。

“你們家在做什麽?”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廚房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裏看。

謝昭昭隻要想到小妹每次吃奶奶的東西都要被他罵的事兒,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冷聲道,“炸螃蟹,怎麽?你想吃?”

趙金寶立刻咽了咽口水,點頭,期待地看著謝昭昭,“我能吃嗎?”

小孩子終究隻是小孩子,有了好吃的便把之前的事兒都拋到腦後了。

謝昭昭很不忍心冷眼對一個孩子,但是……

她想到自己孩子受的那些委屈……

她鐵了心,“叫你爹給你抓,叫你娘給你炸。我們家沒多地。”

趙金寶一聽這話,撅起嘴,不滿地看著謝昭昭,“我是趙家的男孩子,家裏什麽好吃的都該緊著我。

你不給我吃,我就告訴奶奶你小氣,摳門,讓她揍你。”

爹和娘都不能揍大伯母,那奶奶總可以吧。

奶奶可是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