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南芡
朱大嬸看似開玩笑。
謝昭昭卻在她眼底看到了認真。
她嘴角勾笑,“大嬸敢喊我都不敢應,不就是學草藥嘛,我教就是。”
而且,她以後不僅要教朱大嬸,還會教更多的人,這樣她才能收到更多草藥。
朱大嬸臉上都是笑意。
“成,那我就厚著臉皮應下了……”她轉眼看到雞圈裏多了好幾隻雞鴨。
“呀,你怎麽突然想起養雞鴨?不過也是,你現在的家地方大,養些雞鴨也行。”
“荒地那邊正好需要沃土,花生殼碎不多,雞鴨糞便也是不錯的肥料。”
原本人糞也是不錯的,但……算了,她還是做不出來……
謝昭昭把草藥拿到堂屋去。
左右看了看,左邊是自己的臥房,右邊是女兒的臥房。
她沒有多餘的房間……這些藥草要怎麽收拾呢?
她想了又想,最後決定把廚房邊上的豬圈先收拾出來做草藥堆積房。
反正她短時間內沒打算養豬。
把草藥堆積好,她這才去做飯。
朱大嬸見她做飯,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她剛走沒一會兒,鍾氏便來拿肉了。
“謝謝大嫂,多少錢我給你。”
“十四文。”
鍾氏付了錢,高高興興的帶著小蝶離開了。
第二天,謝昭昭便帶著朱大嬸,趙小蝶,趙小妹一起到後山去采藥去。
一路上,除了她們原本就認識的三樣藥草之外,謝昭昭每看到一種藥材便介紹一遍。
“這個是防風,有祛風解表、勝濕止痛、止痙和止瀉的功效。”
“這個是白術,具有補氣健脾、燥濕利水、止汗、安胎的功效。”
此外,白術還能抗氧化,抑製子宮收縮,能美容的。
【建議宿主收入白術。】
謝昭昭又聽到了平淡又帶著迫切的聲音。
她在心裏笑笑,對空間說道,“放心,現在這些收集起來我都是給你的。”
這下,空間沒再說話。
可能是放心了。
她們翻過一座山,眼前茂密的森林不見了,轉而是一個很大的湖泊。
而湖泊的滿綠中有一朵朵紫色的花開的正好。
謝昭昭一雙眼都瞪大了,真好看啊。
【叮叮叮,發現中藥——南芡。】
謝昭昭微怔,她隻見過收拾好的南芡,原來沒收拾過的長這樣啊。
南芡,這是好東西,作為藥,有益腎固精、補脾止瀉、祛濕止帶的作用,而作為食物能吃,全草還能做飼料,肥田……
可以說,它全身都是寶。
“朱大嬸,咱們村子裏有多少會水的?”
“嗯?怎麽了?”
“水裏這個東西叫南芡,它有……”
謝昭昭細細的給朱大嬸介紹了下南芡的作用。
朱大嬸聽得眼睛一瞪又一瞪。
隨即笑開了,“我們家老朱就會水啊,而且明兒個高興也會回來,我讓他們來采。”
“好。”
謝昭昭不管她叫誰來,反正隻要能把這一湖的南芡都收入就好。
她們在後山走了整整一天。
謝昭昭帶朱大嬸和趙小蝶認識了六種新草藥。
最後回去的時候,她們的背簍是滿滿當當的。
“沒想到你認識這麽多草藥,更沒想到的是後山那些毫不起眼的野草居然能賣錢。”
比如狗尾巴草,不管是田野間還是野草地裏,到處都是。
若不是謝昭昭說,她怎麽會知道狗尾巴草也能治病?
不行不行,她覺得自己現在看什麽都像草藥。
謝昭昭淺笑著,“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覺得很意外,想著這不就是野草嗎怎麽還能治病……
但經過無數先輩的嚐試和實驗,它們確實是能治病的好東西。”
二人聊著。
趙小蝶便在一旁聽著。
至於謝昭昭說的那些藥理,她不能完全記住,但總是在下一次看到那種草藥的時候順便又問一嘴。
如此多問多聽,趙小蝶能把今日采到的草藥百分之八十的功效都記下來。
她心裏很開心,對未來更加充滿了希望。
等她們收獲滿滿的到家,喬屠夫家的,李木匠家的,還有四嬸都來了。
她們背上都背著草藥。
幾人見她們回來,立刻高興的打招呼。
“小謝啊,你們可算回來了,聽說你願意收全村的草藥啊?”
“是啊,你要是能收的下這麽多,以後我采了都拿來給你。”
“我們家也是。”
謝昭昭過去,開了門,趙小妹和趙小蝶兩個小女孩跟大家打了招呼便先進了屋。
謝昭昭進門後,便把大家引到了草藥房。
她一邊拿了稱稱草藥,一邊笑著說,“不管你們給我多少,我都收。
對了,那些是我們新找的藥材,你們也去認認,下次看到就知道了。”
眾人都回頭去看。
這才發現朱大嬸背回來的背簍裏有許多她們這裏沒有的草藥。
朱大嬸便給她們一一介紹。
李木匠家的撓撓頭,說,“狗尾巴草也是草藥?還有這個馬齒筧……
我的天拉,那我以前浪費了多少錢?”
她從前隻把狗尾巴草用來編小玩意兒,馬齒筧用來當野菜吃。
真是……暴殄天物了。
很快,謝昭昭稱好了她們的草藥。
轉身進屋,拿了一百文出來。
這是她最後的剩的錢了,看來明日還是要去藥鋪,否則沒錢給人家了。
四嬸她們拿了錢都興奮的不行。
從今往後,她們不必總背著草藥走很遠才能賣錢了。
“小謝啊,那以後我們就都把草藥拿來賣給你了。”
“嗯,好。”
她們走後,朱大嬸也要回去做飯了,趙小蝶便和她一起離開。
謝昭昭把昨天的肉用來炒了一盤紅燒肉,又煮了個雞蛋湯。
母女倆高高興興的吃了飯,謝昭昭便又開始做擦屁股的紙了。
棉花是她特意買的新的,棉質好了很多,做出來的顏色也好看了些。
趙小妹蹲在謝昭昭的身邊看她做紙。
“娘,你好厲害啊,什麽都會。”
“嘿嘿,那是,你慢慢等著,娘以後還會給你更多的驚喜。”
天黑之前,她把棉花浸泡好了,隻等明日斷絨,紙漿也泡好了。
這一次,她做的稍微多了一點。
想著能多用一段時間。
“昭昭,昭昭……”
謝昭昭正打算燒水洗漱睡覺,便聽到門外焦急的喊聲。
謝昭昭往外走去,隻見是溪惠娘喘著粗氣站在她們家門口。
她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剛哭過,臉色也是慘白。
謝昭昭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