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寡婦?荒年我帶全村吃肉!

第58章:大嫂,你還嫁人嗎?

謝昭昭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他啊,不聽話唄,走吧,我們回去。”

而謝安貸印子錢的事兒隻半天就被謝家的人知道了。

謝明明追到了岑家人門口,把守在岑家門口的謝安抓了個正著。

“爹?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不管我的嗎?”

謝明明一雙眼裏滿是火焰,“不管你?老子不管你你都要上天了,借印子錢?

你他娘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看你是不搞死我們老謝家是不甘心啊,老子打死你。”

他舉著藤條便一下下狠狠抽在謝安的身上。

岑父站在門口,原本也正在厲聲嗬斥謝安趕緊離開,哪怕他拿著五十兩銀子上門提親,他也是不會再同意女兒嫁給他。

現在卻突然聽到謝安的這五十兩銀子是借印子錢借來的,更加不敢和他沾邊了。

借印子錢?

連成親都要借印子錢,他們家的是窮成什麽樣了?

咳咳,他不是看不上窮人家,是看不上謝家人的品性。

老的少的都不是好東西。

他立刻關上門。

把這對父子關在門外。

“爹,住手……嶽父大人,嶽父大人你開門啊,你聽我解釋。”

謝安趴在岑家門前,用力拍著岑家的大門。

不顧謝明明那藤條打在身上的疼痛,隻一聲聲深情地喊著嶽父大人。

求嶽父大人一定要把女兒嫁給他。

說他和女兒早已情根深種,他非女兒不娶,女兒也非他不嫁。

而在門背後還沒走遠的岑父聽到這些話,隻覺得一股難言的憤怒堵在胸口釋放不出來。

這個混賬。

他嘴裏這樣汙言穢語地亂叫,不是在毀自家女兒的清白嗎?

這樣下去可怎麽行?

岑母在屋內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女兒,急忙出來,“哎呀你怎麽還不讓他閉嘴,咱們女兒都要被氣死了。”

岑父著急地一拍手,“我能怎麽辦……”

說罷他想到什麽,臉色一變,“我知道了,等著……”說罷,他立刻進屋去了。

岑母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隻哎呀哎呀地在院子裏踱步,眼眸憤恨地瞪著他們家的大門,仿佛她眼底有刀,能穿過門射到謝安身上去。

不一會兒,岑父從裏麵出來,捂著鼻子。

岑母立刻便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

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麽能……”

岑父哼了一聲,“有什麽不能的?他再叫下去,我們家姑娘就別想嫁出去了,丟臉死了。”

岑母立刻後退好幾步,直到退到堂屋門口。

再眼睜睜地看著岑父搬來梯子,爬上去後直接把夜壺往外一倒。

“啊……嶽父大人,你幹什麽?”

“唔,好臭……嘔~”

門外傳來謝安父子的尖叫聲,岑父輕哼一聲,“我說了你們趕緊滾,要不然下一次我可要倒大的了……”

要不是他們家今天還沒人上大號的,他是真的想把大號倒出去的。

“嶽父……嘔~嶽母~嘔~我對岑小姐是真心的……嘔哇嘔哇~~”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臭得一直嘔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謝明明身上也被潑了一些,但好在隻有少數,且在鞋子上,所以他離兒子遠遠的。

連藤條都不知道該不該往兒子身上繼續抽了。

主要是……他現在一身傷一身臭,根本沒地兒再打了。

最後,謝安是被自己臭得沒辦法才離開的。

而此時的豐沛村,謝昭昭再次收了幾十斤的草藥後在荒地那邊埋雞屎鴨屎,突然天邊暗沉下來。

她抬頭看看天。

然後對小妹說,“你回去把衣服收了,還有門口的草藥拖到屋子裏去。”

趙小妹應了一聲,提著裙擺便小跑回家。

一炷香後,她埋完荒地裏的屎,荒地又變幹淨了,這才回去。

她剛一到家,便是一陣狂風席卷,雞鴨都被謝昭昭趕回了雞圈,縮在草堆邊。

風卷之後,便是劈裏啪啦的雨落了下來。

地麵很快變得濕潤,謝昭昭母女坐在簷下,看著成串的雨珠從瓦片邊沿落下,在水窪上濺起一陣漣漪。

“去把瓜子拿出來剝。”

“嗯,好。”

片刻後,母女二人都翹著二郎腿,嘴裏嗑著瓜子看整個村子,遠處的雲霞早已消失,隻有一片片厚厚的烏雲,可見鎮上的雨勢應該更大。

雨下了一個多時辰後,院子外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謝昭昭微微擰眉,不知道是誰這時候還在坡上,卻突然見朱大嬸和朱大叔,還有朱高興冒雨而來。

他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大的籮筐,身上被雨水打濕透了。

“昭昭~”

朱大嬸喊了一聲,三人都跑了進來,站在草藥屋邊。

謝昭昭連忙放下瓜子,順著屋簷遮雨的地方出去。

看清他們背簍裏都是南芡,謝昭昭驚喜道,“你們這就采完了?”

朱大嬸一抹臉上的雨水,謝昭昭連忙要去給他們拿帕子,但被朱大嬸拒絕了。

“我們馬上回去換衣服洗漱就好,等這些水分幹一些你再稱重。你說多重就多重,咱們都沒異議。”

說完,三人便都直接頂著雨小跑了。

“朱大嬸,拿把傘去啊。”

“不必了,反正都濕了。”

不到兩分鍾的路程,反正都淋得這麽濕了,還打什麽傘?

完全沒必要。

謝昭昭沒辦法,隻能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然後把背簍往裏麵拖了拖。

一刻鍾後,她估計著背簍裏的水也流得差不多了,這才去拿了稱來稱重。

記錄下重量,謝昭昭便把芡實都收拾出來,然後去付大姐家買了一個南瓜,回來做芡實南瓜粥。

芡實南瓜粥有健脾益氣的功效,適合她和小妹這種脾胃虛弱的人。

她炒了個韭菜雞蛋,配上芡實南瓜粥,吃得滿足得很。

吃完飯,她又把芡實的全草剁得稀碎丟荒地那邊。

全草能沃土,不能丟了浪費。

她剛做完這些,準備回屋,便看到鍾氏背著個背簍往她家來,她身邊跟著趙小蝶。

她高高興興地撐著傘過去。

“你來了。”

她向迎接一個老朋友,幫鍾氏開了門。

鍾氏感激地衝謝昭昭笑笑,進屋把背簍放在簷下,“謝謝大嫂,這些草藥我在家放了一個時辰才背上來的,沒什麽水分。”

她還特意把水分甩了甩的。

謝昭昭點頭。

給她稱了草藥,“一共35文,是換糧食還是要錢?”

“還是銅錢吧。”原本想要糧食的,在聽到這麽多錢後,她就隻想要錢了。

謝昭昭轉頭對小妹說道,“小妹,去拿35文錢給二嬸。”

鍾氏拿著錢的手在顫抖。

一番激動後,她又想到什麽,叫小蝶先進屋和小妹玩兒。

謝昭昭便知道她有事兒要說,跟她一起坐在簷下。

“有什麽事兒要說?”

鍾氏擰眉低頭猶豫了很久,這才堅定地抬頭注視著謝昭昭,“大嫂,你……你有嫁人的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