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寡婦?荒年我帶全村吃肉!

第61章:謝昭昭逼尤氏道歉

鍾氏聽著女兒的質問,還有她臉上那嫌棄的表情。

再看到屋簷下雙手環胸得意地看著他們這邊的尤氏。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瞧,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鍾氏便覺得很憋悶,很難受。

是啊,這就是她的好女兒。

趙小蝶還想辯駁。

謝昭昭上前一步,對上趙小草說道,“那是你娘在我那兒賣草藥掙的錢,給小蝶錢也是想讓她去買點東西改善一家人的夥食。”

趙小草懵逼了,難道那錢真的是娘自己掙的?

所以……她冤枉小蝶了。

她愧疚地看向小蝶,“小蝶……別跟姐姐生氣,姐姐也是怕你學壞了。

誤會解開就好,那姐姐也不必擔心了。”

見趙小草這麽風輕雲淡地把小蝶挨打的事兒揭過,鍾氏心裏堵得慌。

她嚴肅地看著趙小草,“這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害她被打,就這麽兩句話就完了?”

而且,什麽叫‘不必擔心了’?

她那是擔心小蝶學壞嗎?

分明是用小蝶向尤氏投誠呢,打量誰看不出來是不是?

趙小草聽娘這樣說,微微蹙眉,“娘,你已經鬧得這麽難看了,還想怎麽樣?”

她掃視一眼在雨中也要看熱鬧的鄰居們,“這是我們的家事兒,你非要招這麽多人來看笑話嗎?

娘,你還在不在乎趙家的顏麵了?你還是不是趙家的媳婦兒了?”

趙小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質問自己的母親。

這一番移花接木轉移討伐對象的話也讓眾人聽得驚呆了。

他們隻是喜歡看熱鬧,不是傻子。

趙小草的目的,他們豈會看不出來?

鄉鄰們都紛紛議論起來。

“趙小草是被尤氏灌迷魂湯了吧,怎麽一直為尤氏說話?這也太奇怪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趙家不一直都是尤氏當家做主,她討好當家人也是正常的。”

“可她娘是鍾氏,她這是不孝。”

“嗐,人家可不管孝不孝的,有奶才是娘,這就是聰明人啊。”

趙小草自然也聽到了那些話。

那些人家嘲諷她‘胳膊肘往外拐’的話。

她羞憤地咬著牙。

說話的大部分是長輩,她不好回嘴,但她心裏很不舒服。

她把自己承受的這份羞辱算在了母親和妹妹的頭上。

“娘,這下你滿意了,他們全都在數落我為你打抱不平呢,夠了吧?

我可是你的親女兒,被你害成這個樣子夠了吧,放過我吧娘,我不想名聲盡毀……”

趙小草顛倒黑白的能力實在是好。

她一番話把那些主持正義的人都說成了偏袒和歪曲事實。

仿佛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個。

謝昭昭淡淡地看了眼氣得快哭的鍾氏,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眼底是深深的傷心和失望。

趙小草完全瓦解了她想把事情鬧大為小蝶做主的目的。

她心中輕歎一聲,上前一步,“小草,要說傷害,你害得你妹妹背負‘小偷’的罵名,傷心。

又害得她挨打,傷身。那你夠了嗎?”

趙小草立刻反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會害自己的妹妹。”

謝昭昭字字堅定,聲音低沉帶著點怒氣,“你不會害妹妹,你娘就會害你了嗎?”

趙小草沉默了。

是啊,自己不會害妹妹,娘又怎麽會害自己?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鄉鄰們看著小草這個樣子,也紛紛不忍起來。

“哎,小草也不過是個七歲多的孩子,處理不好事情也正常。我覺得這件事錯在尤氏。什麽都不問清楚就打人。”

“重點是,我肯定不會打我兄弟的孩子,就算孩子有錯,我也隻會勸導,然後告訴兄弟,讓他們自己管教。”

最後一段話是苟大寶說的。

而這話也是今日鍾氏非要把大家叫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孩子是他們三房的,旁人憑什麽打罵管教?

謝昭昭看向苟大寶,“正是小苟說的這個道理。”

她又轉頭看向一直站在堂屋門口當鵪鶉的尤氏,“二弟妹,大家都把是非黑白分析給你聽了,你也該知道對錯了吧?

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了事兒要說對不起,你難道還不如一個孩子明白?

還是說你隻想讓小草背鍋?”

謝昭昭根本不會上尤氏的當,不會把矛頭對準小草,隻會把利刃重新轉向尤氏。

大人犯的錯,別把孩子牽扯進來。

尤氏一聽謝昭昭這話,不認同地指著謝昭昭便罵,“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讓小草背鍋了?

小草是個好孩子,她隻是想幫妹妹,她沒錯,我也沒錯。”

趙小草亂成一團的心被尤氏一句話理順。

是啊,她是想糾正妹妹,幫妹妹,才不是大伯母說的那樣!

她立刻嚴肅地看著謝昭昭,“大伯母,還要我說幾遍?是我請二伯母教育的,不是二伯母主動打妹妹的。”

鍾氏聞言氣得不行,揚手就要打她,這個混賬家夥,聽不出來她大伯母是在幫她脫罪嗎?

她怎麽還站尤氏一邊?非要跟著尤氏抹黑自己的名聲嗎?

但她的巴掌還是沒忍心落下,最後隻是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趙小草,“她本就心狠,你還給她遞刀子捅你妹妹,你考慮過我和你爹的感受嗎?你簡直愚蠢又不孝。”

“而且若你妹妹犯了錯,你不該找我教育嗎?找一個外人算怎麽回事?”

趙小草一咬後槽牙,“你教育得明白嗎?娘,你以前挺聰明的,為何現在這麽蠢?”

她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看向謝昭昭。

謝昭昭覺得自己無辜中招,心裏的話不吐不快,“你的意思是我帶壞了你娘唄?蠢貨!和你說話簡直浪費時間。”

她實在懶得教育別人,她隻是大伯母,又不是大聖母。

她轉而看向尤氏,語氣冷漠如冰,“尤氏,給小蝶道歉!”

趙小草還想說什麽,謝昭昭一個刺刀般的眼神射過去,她頓時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心如擂鼓跳得飛快。

仿佛有什麽情緒快要破土而出,卻被謝昭昭死死壓著不能出來。

謝昭昭冷眼看著尤氏。

尤氏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與謝昭昭冰冷的眼神觸及的一瞬間,她的心也猛然一窒。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起謝昭昭給她倒臭臭,打她的場麵……

然後身子下意識抖了抖。

害怕……她居然在怕謝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