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寡婦?荒年我帶全村吃肉!

第70章:謝昭昭貢獻藥

於村長隻能用力點頭。

幸好裏正是他們村的人,有他在,自己便更有底了。

裏正說,“明日一早,咱們再和大家一起商量,一起籌錢。”

於村長點頭,“好,那我先帶會遊泳的人去下麵看看,能救多少算多少。”

他把之前已經定好的那些人全都聚集在一起,然後又一溜煙的全都下山去了。

這一次下山救援的除了於村長一個年紀大的,其他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壯年人。

謝昭昭回到孩子們身邊。

於村長和陳爺爺他們卻是睡不著的,一起走到懸崖邊,看著底下原本煙火氣十足的村莊變成一條寬寬的河,下麵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屍體……

陳爺爺說,“五十年前,這兒也遭遇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澇災,那一次澇災活下來的,十之有一。

比起那一次,這一次活下來的卻十之有九,已經很好了。”

那一次活下來且有記憶的,大概也隻有他了。

他深知在災難麵前人類力量的渺小,以及錢財的無用。

所以,這種時候他也是最先看透的那一批人。

裏正微微抿唇,“我聽我爹說過,他也差點沒活下來,是爺爺用命托舉了他。”

陳爺爺點頭,“是啊,我記得清楚,那時候好多都是全家托舉孩子活,他們把唯一活下來的機會讓給孩子……

哪怕在那樣的環境下,活下來的人也把豐沛村重新建立起來,經過幾十年的繁衍生息有了如今。

這一次活下來這麽多人,隻要大家齊心協力,沒什麽坎是過不去的。”

氣氛沉重的黑夜山頂,又何嚐不是處處有生機?

二人的心裏依舊對未來有著希望。

“嬌兒,嬌兒?村長,我女兒生病了,村長,有沒有藥啊。”

突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有些睡著了的人被嚇醒。

這一醒來,順便看看自己身邊的孩子,就發現他們的孩子也有生病的。

“不好了,我兒子也在發燒,村長,怎麽辦啊,我們去哪兒找大夫啊。”

“我女兒也生病了。”

“兒子,兒子,你快醒醒……”

許多尖叫聲響起,大家都從深夜裏醒了過來。

整個山頂一片嘈雜。

謝昭昭驚了一下,也連忙去把兩個孩子叫醒,問她們有沒有不舒服的。

兩個孩子朦朧著大眼睛,搖頭。

謝昭昭又摸摸她們的身子,發現也不燙。

她這才放心下來,可四周嘈雜聲不斷,她們是肯定沒辦法繼續睡覺的了。

謝昭昭聽著耳邊不斷有人找村長的聲音。

他們慌亂,無助,害怕。

裏正走了過來,雙手抬起往下壓,“大家都安靜,於村長帶人去救人去了,現在有多少孩子生病了?都抱過來。”

有裏正在,很快便把嘈雜的聲音壓了下去。

六七個婦人男人抱著孩子出來。

幾個孩子都是六七歲的大小。

這個年紀的孩子半懂事了,他們知道什麽是害怕,什麽是惶恐,所以比什麽都不懂的兩三歲孩童更容易受驚。

孩子受驚,便容易生病,容易引發發燒、驚厥等症狀。

這種病屬於心病,不是身體某個地方受傷或流血。

謝昭昭快速下了定論後便立刻在心裏和空間商量,“能不能幫我定製壓驚丸?”

【可以的。】

“好,定製七顆。”

【好的,定製藥丸需要一定的時間,請宿主稍等。】

裏正為難地看著幾個孩子,“幾個孩子可能是著涼了。

馬狗剩,苟大寶,你們找幾個人一起,去撿點柴火回來。

隻要圍著火堆,溫暖起來,他們就能撐下去。”

馬狗剩應了一聲,立刻便帶著另外六七個人出發去找柴火。

但是謝昭昭說道,“不必去找了,下了這麽久的雨,撿來的柴火也不能用,去我家拿吧。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順便把家裏治風寒的藥拿來,給孩子服用試試。”

既然裏正已經把幾個孩子的情況定義為著了風寒,謝昭昭也不必爭論什麽,反正藥給他們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功效。

那幾個孩子的家長連聲對謝昭昭感謝。

謝昭昭看向兩個孩子,“你們在這兒乖乖的,有事兒就找裏正爺爺,不要亂跑。”

兩個孩子同時點頭。

她們知道娘在救人,自然不會打擾娘,乖乖聽話。

謝昭昭這才帶著馬狗剩他們往山下去。

上山的路還好,下山的路不好走,謝昭昭摔倒好幾次,搞得最後馬狗剩和苟大寶都是一左一右抓著她的手臂。

好不容易到了家,大家都睡下了,隻有趙銀坐在上山路上的台階上,隨時注意著水位的變化。

見到謝昭昭回來,知道他們要做的事兒後,便去幫忙一起捆柴。

“大嫂,我特意做了標記,這一個半時辰的時間水位上漲了不到半階,我覺得應該不會漲了。”

謝昭昭點頭,“那就好,但也不能大意,還是要隨時警惕。”

趙銀點頭,“放心,我知道。”

他們捆好了幾捆柴。

這才又往山上去。

一來一回,他們到山頂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醜時了。

山頂的人早已清理出隔離帶,圈出適合生火的地方,點上兩堆火,火上燒了兩口鍋,讓人溫暖的同時,鍋裏煮上了薑水。

謝昭昭把藥給了幾個孩子。

“謝謝你小謝。”

“謝謝謝嫂子……”

“謝嫂子,這個藥多少錢?”

謝昭昭淡淡地說,“都是我用你們給我自己搓的,不要錢,隻願能對孩子們的病有幫助就好。”

馬狗剩說,“肯定有幫助的,謝嫂子的藥丸可是鎮上的藥鋪都認可的。”

他兒子馬二娃也受驚了,得了謝昭昭的藥。

他對謝昭昭感激萬分。

李木匠也說,“我們現在被困在山上沒吃沒喝,更別說請大夫給孩子看病。

多虧謝嫂子能製藥,我們都信得過謝嫂子。”

喜婆婆拉著謝昭昭的手,眼眸含淚,“謝謝小謝,要不然我的小春子可就危險了。”

喜婆婆兒子八年前死於服徭役,兒媳去年死於溺水,他們隻留下一個九歲的孩子,是喜婆婆唯一的親人和依靠。

這一次她能順利帶著小孫子上山也是多虧了村長一家和裏正他們的幫助。

但是小孫子還是因為受驚過度發起了高熱,她以為這唯一的親人也要離開她,幸好有謝昭昭及時拿藥出來。

她相信謝昭昭,相信她的小孫子會好起來。

謝昭昭感受著喜婆婆激動顫抖的心,內心也有什麽東西在悄悄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