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來自未來的你
越南宋和春梨把這一堆紅薯分給了大家,每人分到了兩個。
大家都對越南宋和春梨表示了感謝。
分到了紅薯後,大家就放在火堆裏開始烤。
紅薯的香甜氣味隨著烤熟的程度逐漸越來越香。
越南宋看著火堆裏的紅薯,有些出神。
她想起了現實世界中的冬天裏的場景。
每年的冬天,烤紅薯和糖炒栗子是她必吃的小食。
冷冷的冬天裏,裹上厚厚的衣服,走出家門,在街道邊,就開始有一些小商販,守著大大的鐵皮桶火爐,上麵擺滿了烤好的紅薯。
遠遠的就聞到了香甜的味道。
買上一到兩個,軟糯糯的烤紅薯握在手心裏,仿佛整個冬天就暖和了。
剝開來,咬一口,那就是冬天的味道了。
不知不覺,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司空宇正好看到了。
走過來問:
“你怎麽了?”
越南宋聲音淺淺地說:
“想我爸爸媽媽了。”
司空宇:
“爸爸媽媽是?”
越南宋:
“就是我的爹娘。”
司空宇:
“你是說尚書大人和夫人嗎?你出來這些天沒見著他們,想念他們也是能理解的。別傷心了,很快就能到家了。”
越南宋沒接司空宇這話,而是說:
“我想出山洞外去走走。”
司空宇:
“我陪你去吧。”
瞿乘風看到他們倆往外走,就問:
“九月,你是要出去做什麽嗎?”
越南宋回瞿乘風:
“我沒事。出去走走就回來。”
來到洞外,司空宇再安慰越南宋:
“你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離家吧?思鄉之情是難免的。不過我們再過兩天就能回到京都了,你不要太過傷心了。”
也許是氣氛烘托,也許是內心過於孤寂,越南宋悠悠地對司空宇說:
“你知道嗎,在我的那個世界,如果想念一個人,是可以發信息,可以打電話,可以打視頻的。”
司空宇:
“在你的那個世界?”
越南宋:
“我其實不是這裏的人,對於你們來說,我是一個來自未來的人,一個距離你們或許幾千年的未來人。”
說這些話的時候,越南宋抬頭,望著遙遠的星空。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亮,夜空很美。
古代果然和現代是不一樣的,這古代的夜空,被星星們都照亮了。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就是空明。
越南宋仿佛自言自語地感慨:
“跨越千年,這天空還是同一片天空,人卻早已換了數代。真正是物是人非。”
司空宇:
“你的意思,你來自幾千年後的未來?”
越南宋卻問到:
“你說人爭一世,爭的是什麽呢?人生一世,不過短短數十載,即便獲得了全世界,離開的時候,卻什麽也帶不走。
而你看這些夜空中的星星,卻是從你的時代,到我的時代,都一直閃亮著。”
司空宇:
“人爭一世,不過是爭些活著的價值!”
越南宋看著星空,嘴角輕輕一笑,似是自嘲:
“是啊,都拚命想在這曆史上留下厚重的一筆。可那又能怎麽樣呢?”
司空宇:
“大概就是傳承吧!在這曆史時空中,證明我們活過。”
越南宋:
“是啊,在這浩瀚的宇宙中,日月星辰亙古不變,人類幾十年有限的光陰,不過是短短一瞬,都渴望像煙花一般,開到最絢爛。”
司空宇:
“你說你來自幾千年的未來,我怎麽理解這個事?”
越南宋:
“我知道你很難理解,但你相信我說的嗎?”
司空宇:
“是比較難理解,但是如果你解釋,我可能會盡量多一些去理解你。
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就信了你是來自遙遠的未來,因為這些言辭,在現今世道上,沒有任何人說過。”
越南宋說:
“你知道嗎,你們這個世界,它是一個虛擬世界。”
司空宇驚訝:
“虛擬世界?什麽意思?”
越南宋:
“原本這個空間隻是我創作的一部小說,也就是你們說的擬話本。
你們都是我筆下的人物,這就是我為什麽知道有一個人叫做越南宋的原因。
可我有一天醒來,突然就來到了這裏。”
越南宋說完這個話,沉默了良久,司空宇也沉默了良久。
司空宇的腦海裏,認知和越南宋帶來的爆炸性信息一直在糾纏打架。
越南宋說完這些話,自己心中輕鬆了許多。
她微微輕笑:
“終於不是我一個人背負著這些秘密了。”
司空宇:
“可是,我活得很真實!”
越南宋:
“或許,在你們被創作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被賦予了生命,擁有童年,少年,老年,和你們的所有經曆。”
司空宇:
“我信你是來自未來的,可我無法想象我們是虛擬出來的。”
越南宋說:
“就像我說的,從你們被構建的那一刻起,就有了生命,在你們的世界裏擁有了生命。
所以虛擬,隻是對於我們那個世界而言,但在你們的世界裏,你們都是真實的。”
司空宇:
“這樣解釋的話,我就能接受了。”
越南宋:
“在我的那個世界裏,我叫越南宋。而姬九月,是我這部小說裏的惡毒女二,……”
越南宋把她小說裏寫了的情節都給司空宇捋了一遍。又把付琪琪和她之間的瓜葛給他講清楚了。
司空宇:
“我聽明白了,你隻是為了完成係統任務,無所謂跟誰在一起。”
越南宋:
“你可以這麽理解。我無意要傷害你們任何人,但我在我的世界裏,有我的爸爸媽媽,有我的朋友,我的親人……”
司空宇:
“你不用解釋這麽多,我懂。就像我對你一見麵就想據為己有的感覺,也是屬於你對劇情的設定。”
越南宋有一些興奮:
“對!你完全理解了我說的。你真的太聰明了!
所以隻要我們一起配合,完成係統任務,我們之間的拉扯就算完了!”
但司空宇心裏卻有一些暗傷。
他也說不清那暗傷來自哪裏。因為他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對目前這位來自未來的女子動了情。
他以為,他的霸占,隻是因為那股曾經曾經無法言明的衝動。
他以為,他的付出,隻是由於她對角色的安排設定。
但他不知道,越南宋已經在他的心海裏,留下了越來越多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