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二,玩轉提督府

第三十八章 共繪夕陽圖

越南宋對瞿乘風說:

“瞿二公子,我們就畫你的【浸語山莊】裏那抹夕陽紅吧!”

眾人驚訝至極:

“【浸語山莊】?那不是瞿二公子的私人領地嗎?”

“是啊,沒想到姬小姐居然去過!”

“看來這姬小姐和瞿二公子私下交情不淺呐!”

“聽說【浸語山莊】裏麵的景色獨一無二,如果此次他們二人真的合力將這幅夕陽圖畫出來的話,那咱們也算是大飽眼福了呀!”

付琪琪低語:

“哼,不過是仗著小說是你寫的,那裏麵的景色全在你的構想中。真實的你見過嗎?就在這吹牛!

即便是你真見過,你畫得出來嗎?跳梁小醜一個!”

付琪琪因為覺得自己有很好的繪畫技能,反而在公司需要給越南宋啥也不會的人作配,每一部小說都要跟在她的後麵給她出漫畫版,非常的不爽。

所以她一直都看不起越南宋,認為公司對自己大材小用,認為越南宋除了碼字之外一無是處。

瞿乘風對越南宋說:

“都聽你的。”

越南宋:

“那我畫遠處的夕陽,山川,湖泊。你來畫近景,那片彩色花海。”

瞿乘風對越南宋甜甜地笑著:

“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越南宋和瞿乘風畫得很慢。

眾人有些等不及了。

“畫好了沒有啊?”

“早就聽說姬九月不學無術,她肯定是畫不出來,等著瞿二公子畫完了自己的部分再幫她畫!”

“我就說嘛,她除了為非作歹外,還會什麽!”

“到底會不會畫啊!”

付琪琪雙手交叉抱著劍,冷冷地嘲笑:

“哼!”

越南宋和瞿乘風並沒有理會眾人議論的話,他們一心沉浸在自己的畫作中。

大約一個時辰後,越南宋停了手中的畫筆。

“瞿二公子,我好了。你呢?”

瞿乘風抬頭看著越南宋,微笑著回:

“就快了,最後幾筆。”

越南宋朝瞿乘風畫的那部分看去,原來這最後幾筆,瞿乘風是在畫她。

衣衫的樣子和顏色,與她那日的穿著一模一樣。

沒想到這麽久了,瞿乘風竟然還記得!

“沒想到瞿二公子竟有這過目不忘的本領!”

越南宋打心裏讚許。

瞿乘風自謙道:

“也隻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事物記得牢一些。

因為時常繪製腦子裏的美妙印象,久而久之,就練就了這個拙技。”

越南宋:

“瞿二公子真是太謙虛了!”

瞿乘風:

“還說我呢,你看你才去過一次〖浸語山莊〗,竟然能將那天的晚霞景色畫得這麽美!”

越南宋內心:我這靠的都是係統外掛技能,和你可比不了!

越南宋:

“我們將畫展示給大家看吧!大家都久等了。”

“嗯。”說著,瞿乘風和越南宋共同將長長的一幅畫展示在大家眼前。

夕陽很紅,鋪在被微風緩緩吹動的江水中。

波光粼粼裏,是一顆顆仿佛在閃動的星星。

江河之上的山巒,遠處的已湮沒在傍晚的餘暉中,近處的綠色樹葉清晰可見。

層巒疊翠,讓人感覺此景就在眼前,而非畫中。

山邊的雲,被落日染成了紅色,那天,是一個火燒雲的天氣!

畫的右邊,是一片花海。

一位妙齡女子站在花海中,看著眼前的景色,沉醉在其中。

晚間的微風,揚起了少女的根根發絲,仿佛在隨風飄動。

眾人都看忘情了,這哪是看畫,這分明是走進了〖浸語山莊〗!

付琪琪握緊了拳頭,手指甲都快嵌進手心裏了。

口中恨恨地低語:

“沒想到到了這裏,你越南宋竟然得到了畫畫的技能!係統真是不公平!”

付琪琪很精明,越南宋是什麽貨色,她太清楚了。

要越南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掌握這麽高超的繪畫技藝,唯一的可能就是係統賦予的外掛技能!

看著瞿乘風為了幫越南宋,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作畫,付琪琪又有了新的主意!

大家都在紛紛讚揚這幅兩人共同完成的巨製。

“這還是瞿二公子第一次在人前作畫呢!”

“是啊,平時都隻是在店裏才能高價買到,還都是千金難求!”

“今天這個宴會,咱們來得可真值啊!”

“誰說不是呢,還能一睹〖浸語山莊〗的迷人景色!”

“真想不到姬小姐與瞿二公子竟如此默契!”

這一切,悄然來到主院台階的姬老爺都看到聽到了。

姬夫人和劉管家也跟在了姬老爺身後。

姬夫人欣喜地笑著對姬老爺說:

“沒想到咱們的月兒,竟悄悄私下努力,學會了作畫!”

姬老爺也藏不住嘴角的笑意,點頭:

“月兒終歸是我姬家的血脈啊!”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姬老爺和姬夫人,大聲說:

“姬小姐和瞿二公子共同繪製了這一幅令人賞心悅目的落日美景,讓人如身臨其境!二位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這話讓人聽了,似在誇畫,也仿佛在指人。

但天作之合這詞落在這誇畫的後麵,就不顯得冒昧了。

但大家都琢磨出這話的意味了。

姬老爺和姬夫人都滿含笑意。

姬老爺看著瞿乘風:

“瞿二公子意下如何啊?”

眾人都看著瞿乘風,在等他的反應。

畢竟這和作畫可不一樣。

剛才瞿乘風出手幫助姬九月,那是他的紳士作風。

可眼下姬老爺的問話,可另含有意思。

以前姬九月不受瞿乘風待見,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前不久姬九月為了引起瞿乘風注意,被雷劈的事很多人都還沒忘記。

瞿乘風聽到姬老爺的問話,恭敬地正準備回話。

“尚書大人,這是忘記給在下發請柬了嗎?”

突然大門口走進了一個人,聲音不高氣勢卻足以震懾整個全場。

大家聽到聲音回頭看過去,來人已在眾目睽睽中走進了宴會會場。

看到來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廠提督司空宇!

此次宴會是姬府為了適齡的少男少女們相互認識了解而舉辦,他西廠提督是一介宦官,來幹嘛呢?

大家心裏都在這樣納悶,可沒人敢說話。

姬夫人看到司空宇那不苟言笑的臉色,心裏咚咚沒底地直跳。

“我可記得,上次尚書大人說,要專門遞上請帖,宴請在下的。”

司空宇走進會場中央,看著越南宋與瞿乘風共同繪製的畫作,沒人猜得透他心裏的真實想法。

姬老爺恭敬地笑著對司空宇說:

“提督大人光臨寒舍,請恕沒有遠迎!

此次宴會完全是為了小女的貪玩潦草舉辦,不敢驚擾了提督大人,還望海涵!”

司空宇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精心布置,笑著對姬老爺說:

“隻怕尚書大人另有他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