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阿書司空宇情敵相見眼紅
越南宋是個喜歡玩樂的人,現在是夏天,天氣正好,她又計劃著要出去玩了。
但是在這裏的一切,都圍繞著一個目的而進行的,就是回到現實世界。
所以她這次的計劃裏,邀請的人就有司空宇。
在即將出門的時候,越南宋問春梨:
“春梨,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吧?”
春梨開心地笑著回答越南宋:
“都準備好了,小姐。東西都在那邊的馬車裏放著呢!昨天就吩咐他們準備好了!
各種新鮮的蔬菜,肉類,雞,等等,全都準備齊全了!”
越南宋滿意地說:
“好,出發!”
原來,原來越南宋是約了大家出去郊遊,燒烤。
在出發的時候,春梨發現多了一個人。
“小姐,這位小生是?”
春梨看著騎在馬上的人,帥氣逼人,但麵貌卻陌生得很。
越南宋解釋說:
“他是阿書,我前些天在集市上認識的,聊得很投機,就把他也約來了!”
春梨偷笑著說:
“小姐,你這是怕不夠熱鬧麽,請了提督大人,瞿二公子,這會兒又多個了阿書!”
越南宋打了一下春梨的手背:
“別胡說,這是出去玩,人多了一起才開心呢!”
春梨說:
“我是記得上次咱們姬府宴會的時候,提督大人的表現可是耐人尋味得很!”
說著說著,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大家都陸陸續續一起到了。
越南宋把大家各自的工作都安排下去了,留下了司空宇,瞿乘風和阿書幾個人閑著。
因為她想這幾個人大概都是不會的,還是別搗亂了。
越南宋悄悄問阿書:
“阿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就是我來到這裏,這司空宇就一直對我很喜歡,但係統給我的任務是攻略他。
可他對我的態度,我根本就不需要攻略。所以我就很不明白,這到底是算什麽任務。”
阿書對越南宋說:
“越是看起來簡單的東西,就越是不簡單。肯定還有一些你沒弄清楚的東西在裏麵。”
司空宇看到兩人耳語,走過來對越南宋說:
“你是不是認為我很空閑,隨你來參加這種。。。。。。”
話還沒說完,秦時就帶著阿紡到來了。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此女也太漂亮了。
漂亮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媚惑的氣韻。
春梨簡直看呆了:
“人間居然有此等女子。。。。。。”
越南宋也是專注地看著阿紡,隻見她一步一遙,倒是和她那一身膽大的穿著相稱得很!
阿書看著阿紡,不像旁人那般迷戀的眼神,卻是審視一般,不解地說:
“我在她身上怎麽感受不到生命的氣息呢?”
這話說得很小聲,隻有越南宋能聽得到。
“你說什麽?”
越南宋問阿書。
阿書回答越南宋:
“很奇怪,你們每個人出現在我眼前,我都能感受到一種熱烈的氣息,就是生命的氣息。但是此人我卻感受不到一點。”
越南宋心裏把阿書說的話存下了。
她對阿書說:
“係統裏麵搜尋一下,把這個人的資料給我。”
阿書閉著眼睛搜尋了一下,說:
“沒有,空白。”
他們正說著的時候,阿紡朝司空宇走過來,身姿搖曳。
“官爺,你把阿紡扔過去,就再也沒有管過了。真正是讓阿紡思念得緊呐!”
越南宋看著司空宇,眼裏全是憤恨。
春梨卻毫不客氣地懟了:
“這是哪裏來的阿貓阿狗,說話沒有一點規矩,讓人害臊得很!”
雖然樣貌是漂亮,但是一出口就暴露本性,春梨向來是拎得清。
秦時連忙對春梨解釋:
“這是提督安排的,我不能忤了上級的命令啊!”
春梨瞪了秦時一眼:
“我說這話又關你事了!”
秦時:
“我就是告訴你不是我的意思,你別誤會我。”
春梨:
“我誤會你什麽?我對你有什麽好誤會的?莫名其妙!”
但是越南宋一直都把秦時對春梨的態度看在眼裏。
越南宋對春梨說:
“好了,人家秦時也是一片好心,你倒是生起氣來了。”
聽了越南宋的話,春梨就不再說了。
司空宇躲過了阿紡伸過來的手,說:
“阿紡姑娘,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阿紡也不覺得尷尬,倒是大方地笑著說:
“也是,我在酒樓當陪客習慣了,倒是忘了大家都比較恪守。”
隻有越南宋清楚,她把一切都推給習慣,其實就是一門心思想往司空宇身上撲!
“那阿紡姑娘你可是找地方坐好了,我看你這身衣著也是不便做事的。我們今天是自助燒烤,你仔細著點,別把你的衣衫弄髒弄壞了!”
阿紡卻是不接越南宋的“好意”,笑裏藏別意地說:
“無妨,我衣衫多。髒了壞了扔了就是了。”
越南宋走開了,跟著大家一起忙燒烤的事了。
越南宋走到哪,阿書就跟到哪。
司空宇的眼神也跟著到哪。
在越南宋燒柴火堆的時候,頭發亂了。
阿書很自然地伸手幫越南宋撥到耳朵後。
司空宇恨恨地自言自語:
“我看別有心意的人是某人吧!”
此時,又看到他倆在打鬧。
越南宋滿手的柴灰,她看著阿書白白嫩嫩的臉蛋,突然壞笑了一下。
然後雙手就捧著阿書的臉搓:
“哈哈!阿書,你現在像隻花臉的小貓!”
阿書任由越南宋胡鬧,並不反抗,也不躲閃。
而是看著越南宋笑,在他內心的感受,就是越南宋開心,他就開心。
因為他,本來就為她而生。
司空宇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快步走過來,一把就拉過越南宋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
越南宋懵:
“沒幹什麽呀!怎麽了?”
阿書看著發怒的司空宇,內心一陣得意。
司空宇拉著越南宋的手走開,還不忘對阿書說了一句:
“你別跟來!”
越南宋被司空宇拉到了距離大家遠一些的地方,確保談話不被大家聽到,司空宇才停了下來。
“你在我麵前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算怎麽回事?”
越南宋:
“我怎麽了?我們之間一無媒妁,二無婚約,你這是發哪門子的火?”
司空宇盯著越南宋的眼睛:
“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吧?好,我這就安排,隻道整個京都沒有比我更風光的!
你別到時候反悔,說你要護著整個姬府的門麵!”
越南宋:
“那那個阿紡是怎麽回事?”
司空宇: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我是為了查清後麵的真相嗎?”
越南宋:
“可我看她在你身邊蹦躂我就是不舒服!”
司空宇稍微有了一些笑意:
“怎麽不舒服?”
越南宋不說話。
司空宇緊緊相逼:
“你是不是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