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親娘,寶貝娘親帶你飛

第三十五章 對身份起疑

顧言之揉了揉眉心,心累道,“我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但你不能這麽對待一個孩子!不管怎麽說你也養育了他五年。”

蘇明微撇撇嘴,無情嘲諷,“是啊!我盡心盡力養育了他五年,可他是怎麽對我對我兒子的?

“你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可以偏袒他,我不可以。”

“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兒子天天是如何欺負蘇珩的!哪怕他稍微收斂一點,我也不可能沒事找事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明微有理有據,活力無限,神采奕奕的樣子,讓顧言之一時看呆。

“哎!你發什麽呆?”蘇明微發現對麵的人竟然在自己據理力爭的時候神遊天外。

翻了一個白眼,“你別給我裝,我為什麽這麽對顧瑾州你知道。”

“顧瑾州頑劣不化和你這個爹脫不了幹係。”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留下顧言之一人沉了臉。

他此刻突然自我懷疑,當初怎麽會看走眼,會覺得她是一個乖巧的將她娶進府。

“.......”

這事很快捅到侯老夫人麵前。

侯府一眾人都是窩囊的,幾個兒子都沒有什麽功績,寧遠侯府也有逐漸沒落的痕跡。

不然靖安伯府怎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顧明月。

還好顧言之是個有出息的,不僅入朝為官,還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幾個小兒子隻能娶小官家的小姐,她能忍。

她四處走動,給他找了多少高門貴女,可顧言之竟然也看上了一個五品戶部郎中家的女兒。

好不容易等到蘇青禾死了。

他竟然還要續娶蘇家的庶女。

這讓她怎麽不氣。

隻能把所有的不滿和怨氣都發泄在這個小庶女身上。

可蘇明微這段時間的做法,讓她對這個媳婦有了改變,侯府就要有這個這樣立得住的當家人。

前幾天,顧明月托人給她帶話。

說蘇明微安排的人,已經被陸伯爺納入房中,而且已經有了三月身孕,很得陸伯爺的寵愛。

伯老夫人現在忙著鬥妾室,將掌家權丟給了二房。

也沒有時間來搶她的媛寶。

陸修文因為秦霜的事情,也不再想著納妾,反而一心想和她好好過日子。

侯老夫人從女兒的信中也能感受到她的開心,也有對蘇明微的感激。

沒想到,這件事被蘇明微這麽輕易的解決。

蘇明微是個能撐起侯府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兩人和離。

見兩人走進壽安堂,一聲不吭,一左一右的坐下,就知道這兩人還在生氣。

“聽說你們要和離?”

“對。”

“對。”

兩人一口同聲答完,還相互瞪了一眼。

侯老夫人看著兩人鬥氣的模樣好笑。

自己這個兒子平日穩重,也就蘇明微能讓他失去情緒管理。

“我不同意!”

“為什麽?”

“為什麽?”

兩人皆疑惑。

顧言之知道自己娘一直都不喜歡蘇明微,自己同意和離,她該高興才對,怎麽會第一個反對?

難道就是因為蘇明微幫了妹妹,娘就念她的好,可顧瑾州是她的親孫子啊,難道顧瑾州的安危還沒有蘇明微重要。

侯老夫人正色道:“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動不動就將和離掛嘴邊。”

“都有孩子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

顧言之:“就是因為孩子,您不知道蘇明微她把瑾州丟進池塘。”

“她心思這麽歹毒,侯府怎麽能留下她。”

侯夫人喝了一口熱茶,看了顧言之一眼,“那你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嗎?”

顧言之目光微閃,顯然知道原因,避開蘇明微的目光,“不管是什麽原因,她不能這麽對瑾州,瑾州是我兒子。”

蘇明微冷哼!“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嗎?你侯府留不下我,我還不想待呢!”

顧言之吹胡子瞪眼:“你,潑婦!”

蘇明微反唇相譏:“你,垃圾!”

侯老夫人打斷兩人的劍拔虜張,“好了,你們兩不要吵了,這事我知道,這次是瑾州做錯了,也該給他一個教訓了。”

“你舅舅家那兩個孩子我已經送回王家了。”

“現在你們還在氣中,和離的事,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若一個月後你們還想和離,那我也就不阻攔了。”

得到這樣一個保證,蘇明微很開心,一個月挺好,一個月後她的狀元樓步入正軌,她正好這段時間可以給蘇珩找別的私塾。

她卻不知道這時侯老夫人的拖延之詞。

蘇明微離開後。

顧言之坐著沒動。

才緩緩說出疑問,“我不明白。”

“以前她恭敬有禮的時候您不喜歡她,反而她現在囂張跋扈,咄咄逼人時,您竟然還縱容她!”

侯老夫人也回想蘇明微以前的種種,“以前我看不上她小家子氣,唯唯諾諾的模樣。”

“我記得她第一次改變,是她跪在我這裏反思瑾州因為蘇珩受委屈的事。”

“那件事,我知道,明明是瑾州欺負了蘇珩,可我還是罰了蘇珩和她。”

“和從前無數次一樣,委屈他倆,護著瑾州。”

“她估計也是被我們逼得忍無可忍,才反抗。”

“那次她動手打了趙嬤嬤,看向我的眼神都變了,從前的懦弱自卑統統消失不見。”

“那狠戾的眼神,連我這個老婆子都看得心驚,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仇人,我想她對我們的怨恨已經很久了。”

顧言之也回想著蘇明微的變化,認同娘的說法。

侯老夫人繼續道:“如果她不是天天在我眼前,我根本不能將她和以前的蘇明微聯係在一起。”

“我想這就是她本來的心性,她能裝五年,而且毫無破綻,她有這樣的韌勁和手段,不容小覷。”

“這次明月的事你也看到了,她一環套一環將所有人拿捏得死死的,她有手段有謀略,她真是一個普通的村婦?”

顧言之沉著眼,他就是覺得奇怪,不然不會讓清風去調查她。

“這事我也說不清楚,我讓清風去查了。她以前的事沒人知道,唯一知道她心性的老嬤嬤也死了。”

“她在莊子上待了十五年,直到蘇家將她回蘇家。”

“而且,村名隻說院子裏住著一個老嬤嬤和一個年輕的姑娘,沒有見到任何男人,那個孩子也查不到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