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親娘,寶貝娘親帶你飛

第六章 打男主

翠柳見世子夫人一個人東看看西瞧瞧,嘀嘀咕咕一路,忍不住問道:“夫人,您在做什麽?”

蘇明微:“看風景啊!”以前的她起早貪黑,想去旅遊都沒時間,現在有時間還不好好看看。

翠柳疑惑的看看四周,這裏夫人每天都路過,有什麽好看的。

夫人這兩天變得好奇怪。

蘇明微見翠柳滿臉不解,笑著拍拍她的肩:“你不懂!”

晚飯過後,顧言之破天荒的再次來到朝暉院。

蘇明微心底有些沒有底,難道是因為自己氣暈他娘,來找自己麻煩了。

但表麵還是一副鎮定模樣,管他的,大不了快點和離,她馬上就帶著孩子離開。

蘇明微心底正在盤算,要是自己被掃地出門能帶走屋裏什麽物件,就聽顧言之說道:“在瑾州麵前亂嚼舌根的人我已經處置了。”

“你以後不要在娘麵前亂說話惹她老人家不快,娘都被你氣病了,你明天去壽安堂侍疾,等娘病好了你再回來。”

蘇明微冷笑一聲,說了半天原來是想送自己去那老東西那裏,讓她變著法的磋磨自己。

蘇明微現在都還覺得膝蓋疼,估計就是原主跪久了傷了腿。

古代就這點不好,動不動就下跪,男尊女卑的思想太嚴重。

想到這裏,她怎麽說也得裝一下,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娘病了?肯定是被我氣病的,想來娘是不願意見我的,我還是不去了吧!萬一把娘氣出一個好歹,我該怎麽活啊!”

眼睛瞥見顧言之鐵青的臉,繼續說道:“萬一娘不原諒我又讓我去死,我該怎麽辦?我若死了,你說到時候京中會不會傳顧世子克妻?”

顧言之冷嗬:“你在胡言亂語一些什麽?娘什麽時候讓你去死了!你何時變得這麽無理取鬧了?”

眼神審視著蘇明微,想從她臉上看出破綻,卻發現麵前的人,眼中沒了往日懦弱自卑,隻有一絲厭煩?

他楞了一下,試探問道:“還是,這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新花樣?”

“我跟你說,以前不管你怎麽鬧,我都由著你,但你把主意打到我兒子和娘身上,我絕不會容你。”

蘇明微翻了一個白眼淡淡的“哦”一聲,懶得跟他廢話,讓他自己腦補去吧!

卻見顧言之表情仿佛在隱忍什麽,轉上向床榻走去。

邊脫外衫邊道:“我知道這五年冷落了你,你心中有氣,這五年你盡心盡力的侍奉娘,照顧瑾州,這些我很滿意。”

“今夜你就留宿在你房裏,隻要你聽話,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孩子做你的依仗,讓你做穩世子夫人的位置。”

蘇明微被顧言之的話雷得外焦裏嫩,他夫人位置和孩子是個什麽好東西嗎?看顧瑾州那樣的孩子,還不如不要。

顧言之卻以為她聽到自己留宿的消息高興傻了。

蘇明微剛準備懟回去,就見顧言之寢衣微微敞開,露出精壯的八塊腹肌,自己母胎單身三十多年,什麽時候吃過這種細糠。

男主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是上等。

當顧言之額唇要貼上她時。

“我打——!”

“神經病~”

蘇明微猛的回神,捏緊拳頭從下往上,一拳打在顧言之下巴上。

拳頭雖小,但她力氣大得嚇人,顧言之修長的手指捂著下巴,後退好幾步。

嘴裏充斥著血腥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沉聲嗬斥:“蘇明微,你瘋了?”

然而,有血從嘴角流出,讓此刻的他顯得無比滑稽。

顧言之看著手中的血跡,眼底像是粹了冰碴,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蘇明微生吞活剝了。

咬牙切齒道:“以後休想我再來你房中。”

一腳踢翻蘇明微腳邊的凳子“砰”得一聲,足矣證明他此刻的憤怒。

蘇明微還捏著拳頭,眨了眨眼睛,長舒一口氣:“就這?”

打完她還有些擔心顧言之會不會殺了自己。

看來虛驚一場。

但第二天她就喜提禁足半月,顧言之讓她好好反省她的言行無狀。

蘇明微無所謂,正好用這段時間好好消化消化原書劇情,不過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書中的原主寥寥幾筆,就照顧男女主孩子的一個保姆,主要就是幫女主占著世子夫人的位置,讓她能順利回來。

死因就是給男主下藥,想來隻要自己不給男主下藥,那她應該就不會死,但一個小炮灰真的能改變自己的結局嗎?

蘇明微難得不用工作,每天上午打拳,下午在翠柳嘴裏了解了解這個朝代。

半月一晃而過。

蘇明微這才想起自己禁足後,沒有看見便宜兒子。

這兒子來得突然,她還沒有習慣。

“翠柳,蘇珩去哪了?”

翠柳麵露疑惑回道:“回夫人,蘇公子在幹活!”

啥?幹活?

蘇明微趕到的時候,就見蘇珩小小的身軀正跪在地上擦地,顧瑾州坐在雕花木椅上,將手中的瓜子,果皮扔在地上。

等蘇珩擦幹淨了,他又繼續扔。

蘇明微冷著臉走近。

顧瑾州眼中閃過得意,哼!還是爹厲害,禁足半月,想來這女人應該老實了。

蘇明微白了他一眼,她最討厭熊孩子,特別是素質這麽低的孩子。

低頭與蘇珩四目相對,原本就不熟,突然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你怎麽在這裏,還不快起來!”

說完她都想打自己的嘴。

讓他在這裏當下人不就是她吩咐的嗎?

眼前的孩子波瀾不驚,眼神輕飄飄得落在她身上,立馬低頭擦地。

額~這孩子!嗨!自己造的孽。

將他一把從地上拉起來,“以後你不要做這些事了,你以後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做我的兒子。”

看著眼前的孩子,衣服破舊,袖口短了一截,褲腿也短了,腳腕露在外麵,褲腳還滴著水,將鞋子也打濕一片。

本想好好護著他,沒想到竟然把他忘記了,那天將他帶回去,也沒好好瞧過他,想想懊悔不已。

雖然不是自己生的,但還是忍不住心疼他,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走吧!跟我回去!”

“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和我住一起,怎麽不聽話自己跑出來?”

蘇珩皺了皺眉,眼中全是不解,手裏緊攥著抹布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