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三十五章 喬家走運了

“什麽寶地?”喬晚好奇的追問。

喬福根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隻擺擺手:“吃飯,先吃飯……吃了飯再說。”

他想著這是天大的好事,得攢點力氣,好好跟孩子們分享。

一家人麻利地換了幹爽衣裳,圍坐在簡陋的木桌旁。

這時,喬晚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土豆紅燒肉走進來,濃鬱的肉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我滴娘哎!”喬二川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碗油光紅亮、顫顫巍巍的肉塊,口水差點流出來:“小妹,你們今天撿錢啦?這……這得有二斤吧!”

“二哥好眼力,這些確實是二斤”,喬晚把筷子遞給喬福根:“爹,都餓壞了,咱們開吃吧。”

若換做平時,喬福根少不了要念叨女兒幾句,但今天他心情極好,率先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眯著眼嚼了兩下,連連點頭:“香!都別愣著了,快吃!”

忙累了一天,幾人早已饑腸轆轆,一時間,飯桌上隻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咀嚼聲,再無人說話。

與此同時,霍家大房的氣氛卻低沉得能擰出水來。

霍老太太扒拉了一口清可見底的野菜糊糊,“啪”地一聲把筷子狠拍在桌上。

桌上其他人都嚇得一哆嗦。

“家裏糧食本就見底,倒還有空著倆爪子回來吃閑飯的!”霍老太太吊梢眼一斜,冷冷剜向大房一家:“春桃,你不好好在主家伺候,跑回來做什麽?”

霍春桃從小怕極了祖母,被她這麽一點名,身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祖……祖母,孫……孫女本是想著買點肉回來孝敬您老人家的,可……可都怪那個喬晚!”她一開口,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和喬清合夥擠兌我,還串通肉鋪老板,逼著我買六斤肉!她明知咱家的錢都緊著給耀先讀書,我身上沒有餘錢,她成心讓我當眾沒臉!”

“喬晚?”霍老婆子聲音拔高,滿是懷疑:“她也去肉鋪了?”

“何止去了!”霍春桃想起回村聽到的消息,怨氣更盛,“她買了四斤肉呢!兩斤油膘,兩斤瘦多肥少的五花!我在邊上聽得真真兒的!她如今嫁了霍厭,算是我嫂子,竟還這般欺辱自家人……”

“她哪來的錢?”霍老婆子皺緊眉頭,滿是疑惑:“今兒何家還在村裏嚷嚷,說喬家欠著他家十兩銀子沒還呢。”

“肯定是霍厭的錢!”旁邊的鄭氏立刻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插嘴:“我聽鄰村跟霍厭一塊去服役的人說,霍厭在軍營裏立了功,得了不少賞銀!娘,兒媳上次去他家,就聞到油香味兒。”

她越說越恨:“一筆寫不出兩個霍字,咱們自家人還吃糠咽菜呢,倒肥了喬家的肚子!這錢,您可得要回來!”

霍老婆子覺得在理,火氣噌地上來,當即就要起身去找喬晚算賬。

“娘,不能去!”一直沉默的錢氏趕忙把人攔住:“咱們現在這麽去,名不正言不順。”

“我去要回我霍家的銀子,怎麽就不順了?”霍老婆子語氣衝得很。

“娘,您忘了,霍厭已經跟咱們分家了,他給自己媳婦的錢,喬晚想怎麽花,咱們管不著,也沒由頭管。”錢氏扶著霍老婆子坐下,給她順氣:“硬要去鬧,反倒落人話柄。”

霍老婆子心裏極不甘心,在她看來,凡是姓霍的錢,合該都攥在她手裏:“跟他那個沒良心的娘一個德行!那你說怎麽辦?就這麽眼睜睜看著?”

“自然不能。”錢氏壓低聲音:“霍厭常年不在家,喬晚年紀輕,又是個能折騰的,咱們這些做長輩的,幫著看顧看顧也是應當的。等霍厭回來了,咱們也好把他上山這段時間,喬晚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一五一十告訴他……”

霍老婆子眼睛頓時亮了,猛地一拍大腿:“這主意好!”她立刻轉向鄭氏,“老大家的,明天你就去,給我死死盯住喬晚,等霍厭回來,有她好看的!還有春桃,你在縣裏沒事也常看著點,喬晚都給喬家人買什麽了。”

鄭氏一聽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全落大房頭上,臉立刻拉得老長,但又不敢明著反駁,隻小聲嘟囔:“那死丫頭現在有霍厭撐腰,潑辣著呢,哪是那麽好盯的……”

“她敢!”霍老婆子三角眼一瞪,“再厲害也是霍家的媳婦,還能反了她,讓你去你就去!把她的底細摸清楚了,等霍厭回來,看她怎麽囂張!”

她心裏想,最好霍厭回來能狠狠教訓喬晚一頓,她也好趁機把霍厭的銀錢攥回手裏。

霍春桃心裏也是一百個不情願,但看著祖母那張陰沉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低低應了聲:“是,祖母。”

喬家這邊晚飯已近尾聲。

一大碗紅燒肉被吃得幹幹淨淨,連湯汁都被喬二川拌著飯吃完了。

一家人吃得心滿意足,嘴角泛著油光。

見父親打了個飽嗝,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喬晚迫不及待的開口:“爹你快給我們說說,你到底發現啥寶地了。”

喬大河和喬清一聽有寶地,頓時好奇地望過來。

喬福根臉上泛著紅光,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興奮:

“我跟二川倆今天進山裏頭,發現了一片好林子!那樹幹,個個筆直,旁枝雜杈極少,是難得的上好木料!”

他給馮木匠家伐了兩年木頭,眼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那片林子能值大價錢。

“爹,你是怎麽發現的?”喬晚追問道。

“嗨,也是運氣!”喬福根笑道:“昨天聽你五伯閑聊,說他前陣子進山,誤打誤撞進了一片好林子,當時沒帶家夥事,想著回頭拿了斧頭再去,結果再去找就摸不著道了。

我也就是隨口問了他個大致的方位,沒成想,今天帶著二川一去,還真就給我找著了!”

看著父親興奮不已,喬晚心裏卻劃過一絲疑慮:“爹,這……會不會太巧了?五伯跟咱家關係咋樣?”

她總覺得這好運來得有點太輕易。

聽出喬晚心裏擔憂,喬福根安慰道:“你放心吧,你五伯跟咱們是沒出五服的本家,當初你要嫁霍厭,他還借了咱家銀子呢。”

“是啊小妹,你別多想,”喬大河也激動地附和,“我看就是爹運氣好!你看,咱今天剛把水賣出去,爹就找到了好林子,咱們喬家要走運了。”

“那林子可以隨意砍伐嗎?”她對這個時代的律法不太了解,怕父親高興過頭,惹來麻煩。

喬福根擺擺手,篤定道:“不是啥名貴樹種,就是尋常的好木材,這個時節官府不會管。”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窗外:“你大哥說得對,也該輪到咱家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