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八十二章 她長得就那麽像冤大頭嗎?

喬晚怎麽也沒想到會在縣城裏遇見孫二丫。

她快步上前,一把推開那兩個正對孫二丫拳打腳踢的小姑娘,將孫二丫護在身後,厲聲質問: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憑什麽欺負人?”

其中一個頭戴黃發帶的小姑娘指著孫二丫,氣憤地道:“她一個窮鬼,沒錢敢在我們店裏**,碰壞了東西居然不陪!”

“都怪你們自己,不把東西放好,誰知道輕輕一碰就壞了。”孫二丫躲在喬晚身後,抻著脖子反駁,臉上還掛著淚痕,卻絲毫不肯示弱。

“二丫,你到底碰壞了他人家什麽東西?”喬晚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身後的孫二丫。

沒想到這丫頭膽子這麽大,都被人抓得滿臉花了,站起來還敢這麽囂張。

“就是個簪花的簪子,看著也不值幾個錢,他們非要我賠三十文,我看連三文都不值!”孫二丫依舊不服氣,說出來的話句句踩在對麵兩個小姑娘的痛處。

眼看著對麵兩人挽起袖子又要動手,喬晚恨不得立刻捂住她的嘴。

她實在想不明白,陳氏那麽老實巴交的婦人,是怎麽養出孫二丫這樣懟天懟地的女兒的。

“行了,二丫你閉嘴!”喬晚轉頭看向對麵兩個姑娘,語氣平和卻不卑不亢:“她弄壞的東西,我們定會給貴店說法,隻是三十兩對於我們莊戶人家來說確實不少,不知道能否寬限一二。”

“就三十文,一分都不能少,今天她不給錢,就別想走。”另一個小娘子衝著後麵一擺手,就見兩個身形彪悍的男人擋在喬晚二人身後。

孫二丫一個鄉野丫頭哪見過這種陣仗,頓時嚇得腿都軟了,死死揪著喬晚的衣角哭喊:“喬晚姐,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喬晚在心裏暗暗歎氣:“這時候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

“兩位姑娘別衝動。”喬晚打算先穩住局麵。

眼下想走怕是走不成了,孫二丫又指望不上,她隻好硬著頭皮接下這事:“行,這錢我們出!”

她轉身看向孫二丫:“你身上有多少錢都拿出來,剩下的我先借你!”

孫二丫顫抖著攤開手,掌心裏赫然躺著三個被汗水浸濕的銅板。

喬晚這才明白,原來孫二丫說那簪子隻值三個銅板,是因為這三個銅板就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喬晚默不作聲的拿過那三個銅板,又從錢袋子倒出二十七個,一並交給對麵的姑娘:“這樣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那個黃發帶的姑娘朝她們身後的兩個男人點了點頭,兩人讓開一條路。

喬晚拉著孫二丫快步離開。

一出城門,孫二丫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喬晚:

“喬晚姐,我腿軟走不動了,咱們在這等拐子哥的牛車吧!”

喬晚其實也走不動了,籮筐裏的東西樣樣都不輕,肩膀早就被勒得生疼。

但看著孫二丫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她強壓著火氣問:“你有錢坐車嗎?”

“你不是有嗎?喬晚姐你一定不會看著我走回去的,對不對?”孫二丫又裝出一副乖巧的摸樣,天真的看向她。

這時,拐子的牛車從不遠處緩緩駛來。

喬晚招了招手,牛車停在她麵前,她把籮筐放上車,自己也坐了上去。

孫二丫見狀心頭一喜,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想往車上爬,可不等她搭上車板就聽見喬晚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有坐車這錢,還不如早點把欠我的那二十七文還上!”

話落,轉頭對著拐子說:“咱們走吧,她沒錢,不坐車!”

拐子見狀也不多嘴,直接揚鞭催著牛車走了。

孫二丫看著越走越遠的牛車氣的站在原地直跺腳:“喬晚,你給我等著!”

喬晚根本不怕孫二丫累壞,一個整日上山下河的鄉野姑娘,這段路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剛才她說腿軟走不動,無非是想讓自己掏錢給她坐車。

喬晚好奇,自己長得就那麽像冤大頭嗎?

牛車晃晃悠悠到了村口,車上就剩下喬晚一人,她正要下車,拐子笑著道:“我看你那個籮筐不清,你回去的路不近,我送你到門口吧!”

說著便要揚鞭。

喬晚急忙阻止:“拐子哥,我要回娘家看看我爹他們。”

“那更近了,你坐好了。”說著便直奔村中。

牛車停到喬家門口,拐子跳下車便衝院裏吆喝:“喬二,快出來,你妹子回來啦!”

聽到拐子的喊聲,喬清最先從院子裏跑出來,後麵緊跟著喬二川和喬大河:“小妹,你回來了!”

“快把籮筐給我,大哥給你拿!”

喬家兄妹一窩蜂地圍了上來,喬晚付了來回的車錢,拐子笑嗬嗬地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喬二川故意對著拐子客氣的拱手:“辛苦拐子哥了!”

“去你的!”拐子給了喬二川一記連蚊子都拍不死的重拳,跳上車揚鞭走了。

“小妹,你這買的什麽呀,這麽重!”

喬大川背著喬晚的籮筐在肩上掂了掂,這分量連他一個漢子背著都覺得吃力。

“進屋說!”喬晚催促著哥姐進院。

喬家的院子當中晾著不少還沒來得及搓粒的高粱,還有一些正在簸箕裏等著篩,可見喬清他們剛才正在幹活。

一聽到喬晚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都出來迎接。

看著這一幕,喬晚心裏莫名生起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她現在能理解原主為何那般驕縱了,這才穿過來沒多少日子,她自己的尾巴都想翹上天!

“是晚晚回來了嗎?”喬福根扶著牆,一點點的挪到門口,看見女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爹,你下地幹什麽呀!”喬晚趕緊上前去扶人:“我正要進屋去看你呢!”

“爹這不是好長時間沒看到你,著急見你嘛!”喬福根心疼地打量著喬晚的臉:“怎麽看著瘦了?是不是你那屋子太悶了?要不你跟霍厭搬回來住幾天呢?”

“沒瘦,您看我這衣服都瘦了!”喬晚站在喬福根跟前轉圈:“爹,你腿怎麽樣?”

“好多了,已經能下地了!”喬福根也學著喬晚的樣子想要轉一圈給她看,可剛挪動一步,就被喬清潑了一盆冷水:“爹,你忘了前天自己是怎麽摔的了?”

喬福根聞言,悻悻的站好,衝著姐妹倆露出一個尷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