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臉都被扇腫了
兩人翻牆而入,茅鬆還驚歎於黃清歡的功夫,“黃姑娘,你這都是在哪學的?”
黃清歡眨眼,“當你的魂體夠強,就能做任何事情。”
茅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魂體?”
黃清歡拍他一下,“開玩笑的,我純粹是彈跳能力強。”
“哦……”他不信,黃姑娘身上一定有秘密。
兩人都不用挨個找那個萬千在哪,因為整個院子都是他囂張的笑。
兩人順著聲音摸到主屋,茅鬆用手指在窗戶上戳了個兩個洞。
並排往屋裏看。
隻見白花花的銀子在**散落著,萬千跟他媳婦坐在中間你一張我一張地數銀票。
姚氏捧著銀子合不攏嘴,“哎呀相公你可真有本事,一天就賺這麽多錢。”
“早知道這破鋪子這麽賺錢,不早給你娘說說要過來了,這些年真是便宜了嫂子。”
“你娘還說最偏心你,我看啊,她疼的還是你哥,給他這麽好一個鋪子,就給咱們這個破院子。”
萬千很是不耐煩,“錢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警告你,這事兒不準往外說,更不能告訴爹娘。”
姚氏很奇怪,“掙錢了也不說?”
萬千下床披衣服,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不準說。”
姚氏噘嘴,“好嘛好嘛,財不外露,我懂。”
“我去個茅廁,你把東西都收拾起來放櫃子裏。”
茅鬆遞給黃清歡一個麵巾,示意她戴起來。
黃清歡豎個大拇指,小聲說,“還得是你,隨時帶著作案工具。”
茅鬆瞪眼,也小聲說“什麽叫作案工具,這叫有自我保護意識。”
兩人剛帶好,萬千叼著煙杆兒橫著杆兒走出門,突然覺得院裏多了些什麽人,扭頭與黃清歡和茅鬆臉對臉。
他大驚失色,還沒叫出聲,就被茅鬆一把捂住嘴,拖到了柴房裏。
黃清歡將他們院中的晾衣繩給拆了下來,將萬千綁了個結實。
萬千被綁住了手腳,窩窩囊囊地坐在平時他媳婦兒燒火才用的小椅上。
還沒張嘴,就被茅鬆照臉扇了一巴掌。
茅鬆凶神惡煞地說,“敢叫我就活刮了你。”
嚇得萬千像被拔了毛的鵪鶉,吱都不敢吱一下,委委屈屈的坐著。
小聲說,“兩位好漢,錢都在屋裏,你們要多少我都給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啊。”
黃清歡上前一步,眯著眼低聲說,“你哥騙了我的錢,現在銀子拿走了,貨沒有,人也找不到,店裏的小二說現在那個致和堂歸你管,我就隻能來找你要了。”
萬千暗地裏罵了一聲,他這狗逼哥哥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也幹這坑蒙拐騙的事兒!
轉而討好的問道,“我哥欠了你們多少啊?我給,我給。”
黃清歡獅子大開口,“我當初要找他拿1萬兩的藥材,到現在毛都沒看見,你說他連本帶利欠了我多少?”
萬千倒吸一口涼氣,一萬兩?把那藥材鋪子賣了,也沒有一萬兩啊。
“好漢你確定是一萬兩?”
茅鬆又給他一巴掌,“你這意思我們還騙你?一萬兩一文不差,你哥竟然沒了,這單子就由你來付。”
萬千絲毫不懂藥材,白日他去店裏看的時候,那小二隻給他介紹了一些什麽蜻蜓草之類的便宜藥。也不過幾文錢一兩。
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是欠了什麽東西。才能賣到一萬兩的價。
頓時覺得自己可能被騙了,沒忍住罵出了聲,“這狗東西快死了都不跟我說實話。”
黃清歡眯起眼,“你說誰快死了?”
萬千支支吾吾地說,“沒有誰,我瞎說的。”
黃清歡歎口氣,站直了身子,對茅鬆說,“跟這人說話真費勁,嘴裏沒一句實話,把他牙都拔了吧,反正留著也沒什麽用。”
毛茅鬆當即就要上手,他從柴火堆裏找到了一根鐵夾子,拿起來就要往萬千嘴裏塞。
嚇得萬三嗷嗷叫,結果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茅鬆惡狠狠地說,“我剛才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喊,喊來一個死一個,喊來兩個死一雙。”
萬三淚流滿麵。他牙都要被拔了,還不能喊,有沒有點兒人性啊?
但想到院子還有妻兒,他到底還是有所顧慮。
他使勁的往後一仰,摔到了地上,接著像個豆蟲一樣一直往牆角蛄蛹。
“好漢饒命啊!有話好好說,拔牙做什麽?我說,我什麽都說,放過我家裏人。”
黃清歡拍手,茅鬆停下手裏的動作。
“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哥到底死了沒有?”
萬千猶豫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鐵夾子已經被塞到了嘴裏,苦澀的碳味頓時充斥著口腔。
“沒死!沒死!”
茅鬆這才把夾子拿了出來,又給他一巴掌,“告訴你了別喊別喊,你喊個錘子,說,你哥去哪兒了?”
姚氏聽見了聲音,披著衣服走出來卻沒看見人,小聲喊道,“相公?你在哪呢?”
茅鬆踢了萬千一腳。
萬千頓時喊了出來,“叫叫叫,叫魂兒呢,出來待會都不消停,滾回屋去。”
姚氏翻個白眼,“誰稀得找你。”
扭身回去了。
茅鬆又踢他一腳,“你哥人呢?”
萬千苦著臉,現在臉疼腿也疼,但是他不敢抱怨,“他被人帶走了。”
黃清歡皺眉,“被人帶走了,被誰帶走了?”
萬千搖頭,“不知道。”
“那天我去找我爹要些銀子使,結果看見一個人在屋裏威脅我爹,說益州那邊的藥材已經讓他們包了,不準致和堂再往益州賣藥。”
“但那鋪子是我哥管著,跟我爹有什麽關係,我就衝過去讓他們找我哥說去,欺負個老頭算什麽本事。”
“但我轉念一想不對勁,憑什麽讓你賣不讓別人賣,我哥不掙錢,就不能給我爹,我爹沒有錢就不能給我。”
“我就想找我哥問一問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結果我剛走到巷子口,就看見我哥出門,還沒走幾步就讓人攔住了。”
“他喊了幾句什麽喪盡天良,就被人打暈帶走了。”
黃清歡冷笑,“你就這麽看著他被帶走了?”
萬千縮縮頭,“我又不會功夫,總不能把我也搭進去吧。”
“我哥不見了,那鋪子沒人管,我就撒謊說我哥犯了心疾,以後鋪子歸我了,結果不知道怎麽傳的,最後傳成我哥死了。”
黃清歡又問,“你屋裏的銀子是怎麽回事?”
萬千瞪眼,“你們怎麽還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