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64章 太監豔福

小太監睜眼就看見一個大美人躺在自己懷裏呻吟著,雖然看不太清容貌,但是手感絲滑,味道可香得很。

他雖然被切了,但男人本性沒變,反正是送上門的,這麽大膽多半是想爬床的宮女。

這種事兒在宮裏屢見不鮮。

當即上下其手,引得單佩蘭嬌喘連連。

但許久,也隻是啃啃脖子啃啃胸口,胡亂抓了幾下。

饒是單佩蘭再遲鈍,也覺著有點問題。

為何沈哥哥遲遲沒有下一步?

難道是他不行?

而且他身子也太過單薄了些,難不成都是鎧甲偽裝的?

單佩蘭強忍著羞澀,順著他的腰摸了下去。

頓時欲望褪得一幹二淨,臉色難看至極。

她一巴掌將人從**掀了下去,用被子包住自己,厲聲問,“你是誰!”

小太監還當她不好意思,也沒計較打他的事兒。

繼續往**爬,“小美人,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吧?”

“別急啊,哥哥雖然沒了那東西,還是有法子能讓你快樂的。”

單佩蘭大聲尖叫,將手邊所有能碰到的東西都砸向他,“你別過來!”

沈戮趁亂翻身而下,從窗戶跳了出去。

垂頭看向黃清歡,無奈地說,“這就是你想看的戲?”

黃清歡縮著手,左看右看,“那不能怪我嘛,是她先使壞的,要不是我,你就著了她的道了。”

沈戮歎氣,“我哪敢怪你,宮裏你不熟,下次先告訴我好嗎?”

黃清歡做了壞事,此時乖巧地很。

久久沒等到沈戮的單青空,找了過來,他想成為第一個看到偶像穿自己衣服的樣子。

結果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人,衣服卻還是那身衣服。

單青空皺眉,“怎麽這麽許久還沒換好?”

沈戮淡淡地說,“那太監說給我取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單青空罵了一句,“這群狗東西。”

宮裏的人慣會見風使舵,這是想給沈戮一個下馬威?

是誰指使的?

貴妃?還是他那個看著跟好人一樣實際一肚子壞水的三哥?

他沉聲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

黃清歡跟在沈戮身後,悄咪咪問,“你不難受嗎?”

沈戮沒回答,隻是腳步更快了些。

春桃按她們原本的計劃,跑回去焦急地跟王德忠說,“德忠公公,不好了,公主不見了。”

王德忠臉色一變,“什麽時候?”

春桃急得不行,“是沈將軍,說要跟公主說說話,讓奴婢走遠些。”

“我等了一會覺著不對,過去找就找不到了。”

王德忠冷汗直冒,他才不信沈戮敢對公主做什麽,華京公主惦記沈將軍不是一天兩天了,怕是忍不住下手了。

但此事不能聲張。

他悄悄把事情告訴皇上,等候旨意。

單君臨臉黑如鍋底,他當初不反對單佩蘭接近沈戮,也是想用駙馬的位置奪了兵權。

如今虎符已經到手,沈戮也被困在京城,完全沒有必要再把單佩蘭搭進去。

留著一位千嬌萬寵的公主,還有更大的用處。

“荒唐!”

“王德忠,你去處理,務必處理幹淨了。”

王德忠拱起身子,“奴才遵旨。”

讓春桃領著,帶著人趕向她口中公主失蹤的地方。

到了花園,春桃故意引導著,“這邊我都找過了,那邊還有幾處房間沒找。”

王德忠深深看了她一眼,拂塵一甩,“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裏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還有單佩蘭的怒罵。

春桃臉色大變,推門進去,“公主?!”

單佩蘭上身隻穿了一個肚兜,頭發散亂,手中高舉花瓶,將那登徒子砸暈在地。

春桃眼淚都出來了,白著臉給單佩蘭披上衣服,“公主。”

月光從門外灑進來,地上的哪裏是沈戮,春桃一眼認出,是負責打掃禦花園的李福。

那是一個被切了根的,肮髒無比的粗使太監!

單佩蘭隻覺著天旋地轉,她的身子,被這樣的人——

她反手給了春桃一巴掌,惡狠狠地說,“這就是你安排好的?”

春桃捂著臉,眼淚一直打轉,“公主不是這樣的,我真的都安排好了,公主您也親眼看見,沈將軍確實把酒喝了,他那樣子一看就不對勁啊。”

單佩蘭咬牙,“沈戮人呢?”

今天不管如何,都必須咬死了是沈戮!

王德忠背對著她們,“公主,請先去側間休息,剩下的交給雜家吧。”

單佩蘭像女鬼一樣走出來,靠近王德忠,冷聲說,“我要他碎屍萬段,剁碎了喂狗!”

王德忠低頭稱是。

等單佩蘭去了旁邊,他指揮著手下把昏迷的太監拖走,皺著眉頭說,“手腳麻利點。”

單佩蘭整理好衣著,深吸一口氣,“王公公。”

王德忠連忙過來,“公主您吩咐。”

“你看見那人是誰了嗎?”

王德忠遲疑著沒敢說話,“這——還望公主明示。”

“若是父皇問起,今日與本宮在一起的,隻有沈戮,沈大將軍,懂了嗎?”

王德忠苦著臉,不敢隨便應下,“奴才隻會說該說的,公主放心。”

單佩蘭見他滑頭地很,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剛回到太和殿坐下,明眼人都看得出華京公主有些不對勁。

發髻似乎有些亂了。

單雲嬌擔憂地問,“姐姐你沒事吧?”

單佩蘭笑了笑,“沒事,我隻是與沈——”

“哈哈哈哈,父皇,你看兒臣得了什麽?”單青空搶了她的話頭,興衝衝跑過來,高舉手裏的玉佩。

單君臨此時還在氣頭上,“你又去胡鬧了?”

單青空瞪眼,“兒臣怎麽是胡鬧,兒臣剛與沈將軍比了一下拳腳,還贏了呢,父皇你看,這是兒臣贏得彩頭。”

沈戮邁步進來,淡定拱手,“景王爺身手不凡,微臣心服口服。”

單青空得意洋洋,他可是贏了沈戮的男人,父皇一定會誇他。

單君臨對這個兒子簡直沒眼看,讓人哄了還跟個傻子一樣樂嗬。

但朝臣都在誇,此時他也隻能跟著誇讚幾句。

單雲嬌又繼續剛才的話題,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天真地問單佩蘭,“姐姐,你剛才說跟誰在一起?是沈將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