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愚蠢的對手
單秋棠被她的神色嚇到,支支吾吾地說,“我就是隨口問問,又沒說什麽。”
單佩蘭被丫鬟扶著,狠狠刮了一眼單秋棠。
單秋棠瑟縮一下,站在原地不吭聲了。
單佩蘭掃過眾位貴女,她們紛紛低頭,她這才心裏好受一些。
“今日之事,是園中侍衛看管不力,放了這乞丐進來。”
“幸好沒有人受傷。”
“來人,把這乞丐拉下去,至於這幾個太監,擅離職守,還與乞丐在這嬉戲打鬧。”
最後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都送回內務府,嚴加**。”
春桃衝壓著他們的侍衛揮手,“還不快去。”
單佩蘭無聲地下指令,“拔了他們的舌頭。”
春桃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等人被帶走,單佩蘭揚起一抹笑容,“是六妹妹安排不妥當,讓眾位妹妹受驚了。”
單秋棠低著頭很是不服,明明是單佩蘭默許的,結果到頭來讓自己背鍋!
她眼底暗流湧動,跟黃清歡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其他人哪裏敢攀咬公主,連忙說,“沒有,意外而已。”
單佩蘭看向黃清歡,“黃郡君覺著呢?”
眼裏是明晃晃的警告。
黃清歡微微一笑,然後當眾翻了個白眼,看得刁小草眼睛都直了。
“當然了公主殿下,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單佩蘭氣得手都在哆嗦,“你什麽意思?!”
黃清歡很是無辜,“什麽什麽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人都處理幹淨了,貴女們也沒受傷,自然是意外。”
“公主是什麽意思?”
“你!”
夏竹連忙說,“公主,請的伶人要到了,今日是你的生辰,莫要被無關事情擾了心情。”
單佩蘭深吸一口氣,瞪了眼單秋棠,“還不快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黃清歡幾乎是明著跟單佩蘭剛起來了。
魏淑路過哼了一聲,“黃郡君真是好一張巧嘴。”
黃清歡謙虛地說,“不如你,剛才後退的那幾步真是巧妙極了,就算公主出事兒你都不會出事兒。”
其他貴女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魏淑臉色一僵,雖然保護公主不是她的責任,但是被人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就是她貪生怕死,讓公主擋災。
萬一傳到公主的耳朵裏,她絕對討不了好。
咬了咬嘴唇,隻惱恨自己沒事惹她做什麽。
隻能白著臉快步離開,隻期望這裏沒有多嘴的。
扈婷婷路過也停了下來。
黃清歡挑眉,也是找茬的。
但她隻是淡淡地看著黃清歡,說了句,“挺聰明,後麵也小心。”
她看出來了,今日的事兒完全是大公主和六公主給這位黃郡君下的套,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雖然不知道她們是為什麽針鋒相對,但是她本就不太喜歡大公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若是能深交,也是好事。
黃清歡眨眨眼,回以善意的微笑。
其他人見魏淑都吃了虧,更不敢招惹黃清歡。
怎麽來的又怎麽走,全是一幫揮之即來的工具人。
刁小草激動地說,“你快把我嚇死了,你敢這麽跟華京公主說話!”
黃清歡不屑,“人家都算計到我頭上了,再好聲好氣地那不成孫子了。”
“放心,這種情況下她不敢把我怎麽著。”
她有十足的把握,就賭單佩蘭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
她沒說太清楚,就算單佩蘭想在這裏抓她,就憑她手下那幾個人,也根本不可能。
而且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沈戮也不會坐視不管。
宮裏這些女子的小伎倆,在茅鬆的軍中才用重刑之下屁都不是。
除非單佩蘭能保證在場的所有人都對她死心塌地,不然事情真相早晚會被查出來。
但那可能嗎?
比如刁小草,比如扈婷婷。
單佩蘭能殺了宮女太監侍衛滅口,這些朝臣之女呢?
總會有辦法的。
她們唯一的機會就是黃清歡被那個乞丐玷汙,
要是普通人,讓那個小滿套上救命恩人的帽子,還真就著了道了,因為在這個地方,女子貞潔比什麽都重要。
被玷汙的人,除了死幾乎沒有任何選擇。
但她們倆就像腦子進水了一樣,完全低估了黃清歡的實力。
黃清歡也沒想到,兩個看著她拿魁首的人,竟然還用這麽低劣的招數。
是覺著她不會殺人,還是覺著她不敢反抗?
難不成到了這園子,就會自動降低武力值?
黃清歡有些匪夷所思。
但這樣反而還好,起碼對手是個蠢的總比是個聰明蛋來得強。
不得不說,她有點真相了。
單佩蘭是覺著她在自己的地盤,不敢有大動作,隻能逆來順受。
再者,她自己親曆過這種事情,一個女人吃了藥會如何,她非常清楚,
當初她甚至都按不住一個太監,中了藥的黃清歡,憑什麽能按得住一個吃飽喝足的乞丐呢?
更何況那肉條加了雙倍的藥。
而單秋棠,純粹是不肯相信黃清歡本身就很厲害,她一直堅信黃清歡是靠著沈戮作弊才拿的魁首。
一個村子從小一起長大,以往隻會跟在男人身後哭唧唧,連脾氣都不敢發的人,一夜之間變得這麽厲害,
單秋棠打心底裏不願意相,隻能不停催眠她是裝的,是假的,是唬人的,離開沈戮她什麽都不是。
以此來尋求心理平衡。
園裏戲台已經搭建好,單佩蘭心情不好,隨意點了幾出戲,將名錄遞給魏淑。
魏淑又加了兩出寓意還不錯的。
等戲台開唱,單秋棠離開位子,低眉順眼地挪到單佩蘭腳邊,伸手給她捏腿。
單佩蘭冷冷看著她,“別以為本宮就這麽算了。”
單秋棠悄聲說,“姐姐別急,後麵還有好戲,等晚上,妹妹保證她不能全須全尾走出去。”
單佩蘭看向台上,“但願如此。”
那個黃清歡,她怎麽看怎麽討厭。
不僅膽大包天,還幾次三番頂撞她嘲諷她,要不是因為她是郡君,早就被她扒幹淨丟出去。
她踢了踢單秋棠,一副好姐姐的樣子,“好了,這麽多人呢,像什麽樣子。”
單秋棠笑容靦腆地退了回去,坐到位子時已經沒了表情。
黃清歡跟刁小草到了以後,發現她們根本沒有跟黃清歡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