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90章 娃娃親

茅鬆點點頭,這會除了門口的幾個侍衛,巡邏的也跑進園子裏救火。

偷溜進去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

園裏已經亂成一團,侍衛正護送著一群貴女往外逃。

單佩蘭用手帕捂著臉,咳嗽不停,“單秋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煙花突然追著她們炸,她身上的宮服都被燒了好幾個大洞。

這是尚衣局的繡娘趕工了半年才做出來的!就這麽毀了!

她這輩子都沒如此狼狽過!

單秋棠頭發都被燒了幾縷,卷曲著掛在頭上,手一抹,在臉上留下一片烏黑,“我也不知道啊!”

園中的侍衛統領走過來,抱拳,“公主,園中火勢太大,請公主先移駕。”

單佩蘭一巴掌扇在單秋棠臉上,冷聲說,“到時候你去跟父皇解釋!”

單秋棠捂著臉,不敢回嘴,眼淚吧嗒吧嗒掉。

茅鬆以著火點為圓心,在四處搜尋,找到了被打暈的侍衛,還有已經空了的煙花筒。

觀景樓也看了一遍,四樓明晃晃的三個座椅。

除了大公主和六公主,剩下的,約莫就是黃清歡的了。

四樓除了房簷有些焦黑的痕跡,沒有太多損傷。

順手抓了個端著水去救火的宮女,茅鬆在軍營裏逼問戰犯的手段很多,幾下就把白天發生的事兒問了出來。

得知還抓到三個太監與乞丐廝混,茅鬆額頭一跳,這群女的可真夠煩人的。

設計將軍一次還不夠,竟然還敢找乞丐猥褻黃姑娘?

他心裏有數了,跑出去跟沈戮匯報。

“肯定是華京公主故意把黃姑娘引了上去,跟其他貴女隔離開,又把她丟在四樓。”

“想用煙花炸傷黃姑娘,結果被黃姑娘把煙火反踢了回去。”

雖然這有些離譜,但是如果對象是黃姑娘,那就能說得通。

“而且——”茅鬆盡量委婉地說,“白日園裏還抓了三個太監,跟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乞丐廝混。”

他再三表示,“黃姑娘沒有任何損傷!”

沈戮臉沉了下來,這手段簡直如出一轍。

恰好這時單佩蘭在侍衛的護送下走了出來。

沈戮一揮手,茅鬆連忙上前,將公主攔住。

單佩蘭原本就煩,剛想破口大罵,扭頭看見沈戮走了過來。

慌亂之下扭過身去,整理著衣著,但是現在整不整理沒什麽區別,頭發亂成一團,衣服也一個洞一個洞的。

單佩蘭又氣又羞,她實在不願意讓沈戮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臣見過公主。”

單佩蘭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地轉過身,用手帕擋著臉,“沈將軍怎麽深夜在此?”

沈戮開口,“今日是公主生辰。”

單佩蘭眼睛一亮,眼裏滿是期許,“你是來為我慶賀的嗎?”

沈戮掃視了她身後的貴女一圈,繼續說,“公主邀請了黃郡君,臣想問,黃郡君人呢?”

單佩蘭僵在原地,咬牙切齒地問,“你來找本宮,就是問這個?”

沈戮抱拳,“黃郡君在郯城救過臣,臣一路護送郡君進城參加公主的生日宴,自然要完好無損地再送回去。”

“沈戮,你看見本宮受傷了嗎?”

沈戮表情嚴肅,“臣等看見了,也看見其他人同樣受傷。”

“公主放心,明日臣就會奏明皇上,嚴查今日之事。”

“絕不會讓縱火者逃脫!”

話鋒一轉,又拐了回去,“所以公主,黃郡君呢?”

茅鬆努力低頭,生怕自己憋不住笑被發現。

單佩蘭又氣又怒,“她一個大活人,去哪裏本宮怎麽知道!”

“是死是活與我何幹!”

“擺駕回宮!”

沈戮並未阻攔她的腳步,隻是讓開一步,“公主請便。”

其他貴女也受了不小驚嚇,剛才那鬼麵將軍與公主對峙,嚇得她們大氣兒都不敢喘,看公主已經離開,也上了自家馬車就趕忙離開了。

扈婷婷上到一半,猶豫了下喊道,“沈將軍。”

沈戮回頭看她,孫簡城低聲提醒,“這位是廣明侯府家嫡女。”

沈戮輕點頭,“扈小姐。”

扈婷婷輕聲說,“當時太過慌亂,但我看見黃郡君與刁小姐在一處,而且黃郡君身手不凡,應當無事。”

她眼神在孫簡城身上掃過,停頓片刻又移開。

“多謝扈小姐,更深露重,一路小心。”

扈婷婷上了馬車,侍女水念拍著小胸脯鬆了口氣,“小姐,感覺這鬼麵將軍並沒有傳聞中那麽嚇人啊。”

甚至戴著麵具還有些俊美,但這話她不敢說。

“你能看到的,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

扈婷婷隻留下這麽一句,就合上眼休息。

那個人,看起來過得不錯。

那沈戮也應當是不錯的人吧。

回去的路上,茅鬆撞了撞孫簡城,眼神玩味,“你什麽時候對京城裏這些貴女這麽熟悉了?”

孫簡城淡定地說,“那位與四殿下有娃娃親。”

他瞥了眼“連這都不知道,你怎麽做副將的。”

茅鬆瞪眼,“啥玩意?”

“老子是跟將軍打仗的,又不是搞情報的。”

“但還真別說,單宣宇那小子還真有福氣,扈小姐是不是京城雙姝之一來著?”

“我看屬她最鎮定,臨危不亂,還能注意到黃姑娘的動向,品行不錯。”

“配他可惜了。”

茅鬆嘖嘖嘖地搖頭。

孫簡城騎在馬上沒說話,他想起來與扈婷婷初見的時候。

單佩蘭故意把玉佩丟進荷花池,讓他下水去撈。

剛下過雨,池中水很深,他的腳被根莖絆住。

他當時以為自己就要死在裏麵了。

隻聽見一個焦急的女聲,喊人把他撈了出來。

他睜開眼,就對上扈婷婷幹淨的眸子。

“你沒事吧?”

自己當時隻覺著遺憾,要是死了就不用被單佩蘭折磨了。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愛管閑事。

他垂眸摸了摸馬兒的鬃毛,不過茅鬆說的對,她這樣的人配單宣宇,太可惜了。

茅鬆的大嗓門打斷他的會議,“將軍,這不是回去的路啊,咱們這是去哪啊?”

孫簡城用扇子給他一個頭槌,“傻了吧你,自然是去接黃姑娘回家。”

茅鬆揉著頭,“我傻也是被你打傻的!”

看到前方兩個巨大的石獅子,茅鬆恍然大悟,“刁將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