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205章 男媽媽

黃清歡接到聖旨的時候還是懵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郡君黃清歡,品貌出眾,持躬淑慎,救郯城於水火,忠勇兩全,有徽柔之質,安正之美。鎮國將軍沈戮垂儀,動諧珩佩之和,克嫻於禮,敬凜夙宵之節。茲指婚將軍正妃,賜陪嫁八十八抬,責有司擇吉日完婚。”

“這是沈將軍親自進宮,向陛下求來的旨意。”

王德忠剛笑盈盈放下聖旨,黃清歡就從下方冒頭出來,“臣女謝陛下。”

嚇得王德忠退後一步,心裏疑惑,她剛才跪著領旨了嗎?

但看了眼還在跪著的黃家眾人,應該,跪了吧?

算了,人家馬上是將軍夫人了,起身早也是應該的。

不等他細想,琥珀已經遞過去一個大紅包,“多謝公公。”

王德忠喜笑顏開,“這可是沾了郡君喜氣的,雜家就不客氣了。”

黃清歡親自將王德忠送出去,不給他麵子,也得給那八十八抬陪嫁麵子。

等人都走完了,黃偉偉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娘哎,妹妹蹲著領旨!

他看的可清楚了,妹妹就是蹲著的!膝蓋沒著地,比別人都高一寸。

得虧那些太監沒看見,這可是大不敬啊!

但看爹娘都沒注意到,黃偉偉也不打算提,等有機會再私下問問吧。

八十八個香樟木的箱子整整齊齊碼在院子裏,黃清歡隨手打開一個,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青瓷花瓶。

何秀遞過來一張單子,上麵是所有的陪嫁內容。

從朱釵耳飾,到皮毛布料,還有文房四寶和各種家具擺件,應有盡有。

何秀臉上的笑容忍都忍不住,“皇上對小姐真是太好了,都是實用的東西。”

黃清歡勾勾手,“春陽,你過來。”

春陽小跑著來,黃清歡把單子遞過去,“你看看,這在宮裏算什麽檔次?”

春陽以為黃清歡是想敲打她,顯擺一下地位,隻能接過認真看了看。

恭維地說,“小姐,奴婢隻在兩位王爺大婚的時候聽過一些,小姐的這份單子看著都是頂好的東西,一應俱全。”

“陛下欽賜的,小姐結婚想來比尋常人家也更有臉麵。”

這讓黃清歡有些意外,就皇帝跟沈戮這關係,還以為頂多麵上意思意思給些中看不中用的。

沒想到還挺紮實。

黃清歡看到單子上還有金元寶,讓何秀找出來,遞給黃偉偉。

黃偉偉一臉懵,“妹妹幹啥啊?”

黃清歡笑著說,“你還記得之前我說,等以後有了錢讓你用金子墊床腳麽,說話算話,拿去墊。”

黃偉偉無奈地把元寶放回去,“咱家的床早就不用墊了。”

現在的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從農家四處漏風的小院,到現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都是妹妹在外打拚得來的。

那個朱岩嘲笑他是爛泥扶不上牆,說他吃妹妹軟飯。

那又怎麽了,他就是有個比所有人都好的妹妹,朱岩想吃軟飯還吃不上呢。

晚上,沈戮偷偷上門,敲響黃清歡的窗戶。

把在屋裏守夜的琥珀嚇了一跳。

黃清歡揮揮手讓琥珀回房休息,好笑地推開窗,“你這人,白天不來,晚上翻牆是什麽愛好?”

沈戮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看她沒有不滿,才開口問,“陛下給的東西,你還滿意嗎?”

黃清歡點頭,“當然滿意,白給的不要白不要,給一箱也是滿意的,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沈戮搖頭,“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我去求陛下賜婚,也是衝動了,應該提前問你的。”

黃清歡故意逗他,用手在窗台上托著臉,“我要是不願意,那怎麽辦?”

沈戮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他原本隻是想確認一下,畢竟清歡之前就答應了定親的事兒。

但他還是思索了,“那我就再進宮,跟陛下解釋都是我一廂情願,才鬧了誤會。”

黃清歡看他有些失落的樣子,不忍心再惹他,連忙說,“我願意啊,為什麽不願意。”

“茅鬆不是說,你是很多女子的夢中情人嗎?”

“搶到就是賺到。”

紅色又爬上沈戮的耳朵,“我隻想成為你一個人的。”

也許在以前,確實有不少人如華京公主那般,但自從他戴上麵具,依舊覺著他好的隻有清歡一人。

她出現在郯城的那一刻,仿佛神女降臨。

賺到的人,是他。

沈戮看著黃清歡笑眯眯的模樣,心裏歎氣,她才是那個明明自己就是珍寶而不自知的人。

沈戮大著膽子,拉起黃清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對天起誓,“我沈戮今日對天發誓,此生隻娶黃清歡一人為妻,永不納妾,珍她,愛她,永不背棄,若是我違背誓言,願馬革裹屍,亂箭穿心而死。”

黃清歡沒有阻攔他,她雖然不信鬼神誓言,但是對方願意做,她也就照單全收。

黃清歡的手在他胸前作祟,“你放心,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用不著老天爺,我自己就能收拾了你。”

沈戮絲毫不在意黃清歡的威脅,反正自己從來沒想過會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在一起。

黃清歡吃盡豆腐,意猶未盡地把手收了回來。

習武之人就是練得大,多好的男媽媽,嘿嘿。

沈戮小臉通紅,留下一句,“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就上門提親。”

慌不擇路地逃去。

宮內,依蘭閣

單秋棠這裏迎來了不速之客。

單雲嬌笑眯眯地走進來,“妹妹還沒睡吧,我來的有些晚了。”

單秋棠將話本藏在身後,疑惑地看著單雲嬌,她跟這個五公主向來沒什麽交集,今日她來這裏做什麽?

“五姐姐來找我可有何事?”

單雲嬌自顧自坐下,天真爛漫地像個單純的孩童,但說的話卻讓單秋棠心裏一咯噔。

“妹妹啊,你知道我今日出去玩,遇到誰了?”

“誰?”

“你的好朋友,朱岩啊,是叫這個名字吧?”單雲嬌假裝困惑。

“他聽說我是你姐姐,把什麽事兒都告訴我了,他說以前與你——”單雲嬌捂嘴偷笑,“妹妹原來也是有情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