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親自搜身
霍景玄走到她麵前,隔著柵欄看著她。
目光深深如黑潭,仿佛要把人溺死在裏麵一般。
“想好怎麽死了嗎?”
薑喜腦中警鈴大作,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好歹喊你一聲皇叔,而且隻是是睡了你又沒害你,你一定要取我性命嗎?”
霍景玄竟然沒有跟以往一樣對她的汙言穢語深惡痛絕。
反而一臉平靜的垂眸看她:“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薑喜臉上一喜,忙問:“什麽條件?”
她不相信霍景玄會突然這麽好說話,所以放自己一定有先前條件的。
霍景玄沒想到她對自己還挺了解,於是正色道:“交出寒鴉令!”
薑喜一聽,眼底的希望一點一點的消散而去。
寒鴉社乃皇兄勵精圖治多年,好不容易創辦的情報組織。
寒鴉令是掌管寒鴉社的唯一信物。
霍景玄要自己交出寒鴉令,無異於讓自己將皇兄多年心血拱手相讓。
“說到底你還是想讓我死,這麽重要的東西,皇兄怎麽可能交給我?”
霍景玄靜靜的看著她,這丫頭心虛的時候總喜歡垂眸向下看。
“你是薑吉最信任的人,宮變結果尚未可知,他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薑喜抬起頭來,望向霍景玄時眼底已經換上了一片笑意。
“呐,皇叔若是不信,不妨來親自搜我的身,搜到了就歸你!”
如此公然的調戲於他,霍景玄瞬間變了臉色。
“你以為本王不敢?”
薑喜不屑的撇了撇嘴:“睡都睡了的人,有什麽不敢的?”
霍景玄大手一揮,讓寒川打開了牢門,大步上前,拽了薑喜的手臂就把薑喜往外拖。
“你要帶公主去哪兒?”
一旁的陸野急忙想要阻攔,卻被寒川擒住了胳膊反剪在身後按在了牆上。
霍景玄拽著薑喜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將她用力甩在了**。
薑喜短暫的驚慌之後,又恢複了鎮定。
“皇叔還真是迫不及待!”
霍景玄怒目而視:“你是真不怕死?還是篤定本王舍不得殺你?”
薑喜想起那兩支毒箭,眸光一暗:“我願意交出寒鴉令換取活路,希望皇叔言而有信!”
霍景玄用警惕的眼神看著薑喜。
薑喜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會改變主意,於是道。
“寒鴉令被我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你要是真想要,就跟我一起去取!”
“你該不會在耍什麽花招吧?”霍景玄仍舊不相信她。
“我都這樣了還能耍什麽花招?難道皇叔覺得我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不成?”
霍景玄也覺得自己的警惕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薑喜除了善於用毒,幾乎沒有別的本領,自己何必忌憚於她?
“好!本王跟你去!”
薑喜見霍景玄答應了,又提出要求:“皇叔拿到寒鴉令後,還請遵守承諾,放我生路!”
“本王一諾千金,自然不會反悔!”
薑喜裝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那你讓陸野跟我們一起去,到時候你若反悔,也好有個人保護我!”
霍景玄冷笑一聲:“陸野連寒川都打不過,如何保護你?”
薑喜斜了他一眼:“這你別管,我眼下身邊隻有他了!”
霍景玄按下心中不快:“依你便是!”
半個時辰後,陸野被帶了出來。
王府也集結了一隊府兵,由寒川領著,跟在薑喜與霍景玄的馬車後麵,浩浩****的出發了。
“城南有一處宅子,是我皇兄在世時買下來的,沒有用真實身份,誰也不知道。
平日裏我們有事商議都會悄悄去哪兒,最後一次與皇兄見麵,皇兄把寒鴉令交給我代為保管。
我把它藏在佛堂最隱秘的地方,一會兒到了那兒,我把東西取出來給你。
你給我備好馬匹盤纏,我保證再不入京城!”
馬車搖晃中,薑喜對霍景玄說道。
“隻要你願意交出寒鴉令,本王自會替你鋪排好一切!”
霍景玄靠著馬車內壁,左手跟右手交握在身前,黑衣金線,沉穩華貴。
不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隨從掀開車簾,霍景玄彎腰下車。
薑喜也跟著跳了下去,領著霍景玄跟陸野以及浩浩****的一群人走了進去。
這處宅子並不大,所有人匯在院兒裏都顯得有幾分狹促。
佛堂就在眼前,薑喜扭頭望向霍景玄,提議道。
“讓陸野跟我們進去,其餘人就守在外麵!”
“不行,王爺,這丫頭詭計多端,讓屬下跟你一起吧!”
寒川立馬表示。
“寒川大人是以為憑我跟陸野兩人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薑喜反問。
“你留下,帶人守住各個出口!”霍景玄下令。
“是!”寒川立馬前去調度。
薑喜帶著霍景玄跟陸野推開了佛堂的大門。
佛堂裏供奉著釋迦摩尼的神像,佛龕上還燃著熏香,前麵擺著兩個蒲團。
薑喜一踏入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初與皇兄雙雙跪在佛前許願的模樣。
然而轉瞬間一切都已經變成塵埃隨風消散。
“把門關上,這是我與皇兄的清淨之地,不想有人打擾!”
薑喜對著身後的陸野說道。
陸野領命,關閉了佛堂大門。
門一關,佛堂裏的光線就有些暗沉。
霍景玄並不覺得眼前兩人能給自己構成什麽威脅,於是淡定的立在一旁。
薑喜先是給神佛上了三炷香,然後便起身走到佛像前,試圖把佛像抬起來一點。
可佛像塑了金身,不是一般的沉,她那點力氣根本抬不動。
“皇叔能來幫我一下嗎?”薑喜詢問霍景玄。
霍景玄沒動,陸野便自告奮勇:“我來吧!”
薑喜放手,讓陸野來抬,但不知為何,那佛像沉甸甸的,連陸野也抬得十分吃力。
“寒鴉令就在神仙下麵藏著,皇叔搭把手行嗎?”
薑喜退到霍景玄身側詢問。
霍景玄上前一步,開始幫著陸野一起搬動神像。
薑喜趁機從袖子裏掏出手帕,抬手去給霍景玄拭汗,卻被霍景玄一把擒住手腕。
“幹什麽?”
霍景玄一鬆手,那本來已經抬起來一些的佛像頓時又跌回了原處。
要不是陸野反應夠快,手指都差點被壓在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