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38章 愛慕皇叔

“寒鴉令既然有可能在攝政王府,那我就必須回去。

決不能讓霍景玄先我一步拿到這東西,否則皇兄的心血就白費了!”

薑喜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攝政王知道你給他下藥,還欺騙於他,萬一對你不利……”

春桃說出自己的擔心。

“對,你這樣回去太冒險了,攝政王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不會放過你的!”

陸野也跟著附和道。

“放心吧,我之前已經把我深陷攝政王府的消息走漏出去了。

霍景玄就算再恨我,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背上一個謀殺皇室公主的罪名的!”

薑喜勸慰道。

“可是……”

話雖這麽說,春桃還是不放心,畢竟那可是攝政王啊,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萬一他一氣之下,真的殺了薑喜這個公主。

隻怕除了四大柱國和一些皇室宗親外,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吧?

“沒什麽可是的,咱們就算想要拉攏皇兄的那些舊部,也得手握他們的把柄吧?

寒鴉社就是掌握他們把柄的最好途徑,否則他們憑什麽幫助我們?”

薑喜說出自己的看法。

春桃知道,她說的句句在理,自己根本找不出辯駁的話。

薑喜又轉頭看向陸野:“陸千總跟著我,也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帶你出人頭地。

實現心中抱負不是?所以就都別勸了,於道各努力吧!”

薑喜說著,取下包袱跟腰間的金葉子,塞到陸野手中。

“以後咱們怎麽聯係?”

陸野接過這些東西,隻覺得手裏沉甸甸的。

薑喜想了一下,說:“還記得京郊那家醉花陰酒肆嗎?有什麽就讓那酒肆掌櫃給我傳信!”

“好!”陸野答應下來。

“那咱們就在這兒分道揚鑣吧,免得霍景玄的人追過來!”

薑喜故作灑脫的道。

陸野點點頭,帶著春桃,牽著馬便要離開。

春桃很是舍不得薑喜,一步三回頭。

薑喜對著春桃揮揮手:“照顧好自己!”

目送春桃跟陸野兩人一騎消失在山路上,薑喜重新坐回火堆旁,繼續吃著手中的烤魚。

許久之後,一陣嘈雜的馬蹄聲漸行漸近。

正是連夜趕回京城的霍景玄。

“馭!”

馬兒已經到了薑喜麵前,可薑喜依舊不避不讓,悠閑自得的吃著自己的烤魚。

霍景玄在馬兒距離薑喜還有一丈遠的地方勒停了馬韁。

馬蹄抬起,馬兒長嘶。

火堆裏的火星子被風吹得四處飄散。

“王爺,是小七!”霍景玄身後的北影立馬稟報道。

霍景玄當然知道是薑喜,白了北影一眼,翻身下馬,走到薑喜麵前。

“你不是跑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霍景玄用手中的馬鞭挑起薑喜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跑一半想通了,攝政王勢力遍布天下,再怎麽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薑喜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好得很,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

霍景玄說著,大手已經掐上了薑喜的脖子。

“咳咳……無情,之前還叫人家夫人,現在就想要人家的命!”

霍景玄怒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可不知為何,就是下不去手。

用力把薑喜甩向一邊,霍景玄把這一切歸咎於自己記憶尚未恢複。

“咳咳……”

薑喜艱難的咳嗽了幾聲,想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又強撐著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暴怒的男人。

她要說些甜言蜜語,讓他相信自己是因為愛他才沒有逃走,以此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皇叔……”

薑喜裝出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伸出蔥白的手指搭上霍景玄的肩膀。

可光是一個稱呼就讓霍景玄眉頭一跳。

“不管皇叔相不相信,阿喜都是因為喜歡皇叔,所以才對皇叔做出這些事……”

“喜歡?”霍景玄覺得可笑:“你給我下毒也是因為喜歡?”

“當然,解藥在此,阿喜從未想過傷害皇叔!”

薑喜說著,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攤在手心。

“王爺不可信她,這說不定又是什麽毒藥!”北影緊急提醒。

“皇叔若是不信,咱們一人一半!”

薑喜說著,將那藥丸分成兩半,自己吃下一半,才把另一半遞給霍景玄。

“我若給你的是假藥,估計今晚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荒郊野嶺,不是嗎?”

薑喜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意無意朝霍景玄身後那些士兵看了一眼。

“王爺,別……”

北影剛想說別信她,但霍景玄已經接過藥丸一口咽下。

解藥下賭,霍景玄隻覺得一陣頭疼難忍。

許多記憶像是碎片一樣重新拚湊到了一起。

下一刻,那些被他遺忘的就全都想了起來。

曾經的薑喜不僅把自己綁進密室,還拉著他胡鬧放縱。

而她在帶自己去找寒鴉令的途中,詭計多端,下藥讓自己失去記憶,哄騙自己是他娘子!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毫無懷疑的相信了。

不僅相信了,甚至每晚與她同床共枕,為她洗手作羹湯!

簡直……莫名其妙!

意識到霍景玄的眼神變化,薑喜估摸著他是想起了這些天做的事,心裏一定在悔不當初。

於是故意道:“當初綁架皇叔,逼皇叔跟我那樣。

其實也並非全是因為想要報複楊雪柔,更多的是出於對皇叔的愛慕。”

“閉嘴!”

“皇叔不敢聽?還是不敢麵對阿喜的真心?”

薑喜非但不閉嘴,反而直視著霍景玄的眼睛。

霍景玄被她不知悔改的態度氣笑了。

“真心?你有真心嗎?你的真心就是對付於自己有恩的人?”

“皇叔哪隻眼睛看到楊雪柔對我有恩了?她這些年害我的還不夠多麽?

當初我的身世遭人質疑,其中就有她跟她那個母親一半的功勞!”

薑喜迎著霍景玄的目光不避不讓,怒吼著說道。

霍景玄愣住了。

這些年他雖然知道薑喜住在楊家不比端王府,不比宮裏。

可楊廷州怎麽說也是她外祖父,且對外從無苛待後輩之名。

楊雪柔母女又怎麽跟薑喜的身世扯上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