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42章 鉤吻

外頭的天色忽明忽暗的亮了起來。

一夜沒睡的薑喜卻開始打起了盹來。

霍景玄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扭頭見薑喜唇有些烏黑,以為她冷,但下一刻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醒醒!”

霍景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試圖把她搖醒。

薑喜倏地睜開眼,漂亮的鳳眸裏麵閃過一絲紅光。

抬手拔下頭上的簪子便徑直往霍景玄的胸口刺去。

霍景玄側身奪過,一掌劈在她的手腕上,哐當一聲,打掉了她手中的發簪。

薑喜看準霍景玄的咽喉,兩指一收,直奔他的要害。

霍景玄看出了薑喜的不對勁兒,連連後退。

灌滿真氣的衣袖用力一拂,薑喜便被一股遒勁的內力掀飛出去。

在她身後是嶙峋的石壁,照她這速度,必然是要撞上去的。

輕則斷幾根骨頭,重則心脈都會撞斷。

霍景玄及時扯了力道,飛身上前,抱著她在空中翻轉了一圈。

用自己胸膛墊著她的後背,重重的撞到了嶙石之上。

“唔!”

霍景玄悶哼一聲,與薑喜雙雙落地。

薑喜是為了幫他吸毒才被毒素侵襲喪失理智的。

霍景玄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卻也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

所以一報還一報,他們之間也算兩清了!

薑喜落地後,神誌有了短暫的清醒,看著為救自己而受傷的霍景玄,一時五味雜陳。

但她很快又被毒素侵襲,眼中紅光分明。

拔出腰間用於自保的匕首,反手就朝霍景玄的肩頭紮去。

霍景玄抬手,一掌擊在薑喜的肩膀處,薑喜被他體內巨大的力量撞得飛出去。

一陣悠揚的簫聲傳來,飛出去的薑喜落到了從洞口處進來的朧月身側。

朧月伸手拉了她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側。

“放開她!”

霍景玄起身,長身玉立,黑發如墨,眼神冰涼。

帶著麵具的朧月朝身側的薑喜看了過去。

他帶著銀白色的麵具,看人的時候也不見眼珠子,就兩個空空的眼洞,像一具無情的骷髏。

“我記得王爺有未婚妻吧?為何對別的姑娘如此上心?”

朧月的聲音嘶啞,像是破鑼,並不好聽,卻充滿玩味。

“看來你對本王十分了解,既然是熟人,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霍景玄盯著眼前的朧月,神情冷漠中透著一絲不屑。

“你一個將死之人,知不知道我的真麵目,又有何分別?”

朧月說完,重新吹奏著手中的長蕭,簫聲陡然轉急。

地上的落葉紛紛飛起,懸停在空中,像一把把蓄勢待發的利劍。

忽然,簫聲一轉,那些落葉便像離弦了一般,紛紛射向對麵的霍景玄。

霍景玄拔出腰間的軟劍,飛身入陣,長劍如雨,三兩下就破了朧月的陣法。

劍身如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直奔朧月的麵門,想要取他性命。

朧月不慌不忙,用手中的蕭抵擋住霍景玄雷霆一劍,身體往後飛去。

“阿勿,上!”

朧月不斷後退的同時,朝著旁邊的薑喜一聲令下。

阿勿是咬傷霍景玄的那條毒蛇的名字,現在蛇毒進入了薑喜體內。

所以朧月叫阿勿就是在叫薑喜。

薑喜聞聲,握著匕首,聽令衝上前去,照著霍景玄的後背就紮。

霍景玄防備著薑喜,剛想騰出手來,卻被朧月纏住,兩人打鬥在了一起。

薑喜得了機會,手中的匕首眼看就要紮進霍景玄的後背。

理智掙紮出來,她既不想傷害霍景玄,也不能夠傷害霍景玄。

否則依照霍景玄睚眥必報的性格,即便對自己稍有好感,也不可能留自己活到明天。

自己要是死了,皇兄留在攝政王府的寒鴉令就永無重見天日的機會了。

春桃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這輩子都隻能躲躲藏藏。

一心追隨自己,想要建功立業的陸野也隻能隱姓埋名!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這麽做!

僅存的理智戰勝了體內的蛇毒。

就在薑喜手中的匕首快要紮進霍景玄後背的時候,突然調換了方向。

朝著正跟霍景玄纏鬥的朧月刺過去。

朧月沒想到蛇毒居然控製不住薑喜,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匕首,下意識的抬手去擋。

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背,被他拂袖打翻出去。

薑喜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腦袋撞到一塊石頭,昏死了過去。

朧月推到安全的位置,霍景玄則去檢查薑喜的傷勢。

手背上被匕首劃過的地方有鮮血流出,但傷口周圍迅速腐爛變質。

薑喜居然在防身用的匕首上麵淬了劇毒。

這種毒如果不趕緊解開,會很快斃命!

意識到這一點的朧月無暇再跟霍景玄作對,趁著霍景玄分心之際,轉身逃走,消失在了洞口。

霍景玄知道朧月逃了,卻並沒有去追。

一是既然知道刺殺自己的人是七星堂,那麽等他回京大可派人踏平七星堂。

二是薑喜為了救自己撞到了頭,流了好多血,如果自己不救她,她極有可能死掉。

這樣想著,霍景玄沒有絲毫猶豫,撕下自己衣服內襯,替她包紮好傷口。

又把她抱到火堆旁,等著北影等人找過來。

薑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推了一下自己。

睜開眼,發現蹲在自己麵前的人竟是霍景玄。

而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發現自己還是身處在之前的那個山洞裏。

“起來,喝點水!”

霍景玄用樹葉取了水回來,扶著薑喜坐起身,又把誰喂到她的嘴邊。

薑喜嘴皮已經幹得裂開了一道血痕,沾到水立馬咕嚕咕嚕的喝了一氣。

本來快要冒煙的嗓子眼因為有了涼水的滋潤,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朧月呢?”

薑喜開口,聲音嘶啞得像一隻唐老鴨。

霍景玄鬆開手,退回自己的位置,看著薑喜,神情警惕:“你在匕首上淬了毒?”

薑喜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用匕首劃傷了朧月,他應該是找人解毒去了。

“嗯,是鉤吻!”

鉤吻是一種傳說能讓人全身潰爛流膿,痛苦至死的劇毒。

若非精通毒術之人不能練就,薑喜這些本領到底都是從哪兒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