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77章 破釜沉舟

薑喜哼了哼,心中雖然不滿,卻也知道霍景玄說的都是真的。

皇兄都奈何不了的人,區區一個寒鴉令又能如何?

不過,事在人為,破釜沉舟!

她總不能真的就這麽一輩子待在這個殺了皇兄的罪魁禍首身邊吧?

總是要搏一搏的!人不都喜歡賭嗎?

賭贏了風光無限,賭輸了無愧於心,怎麽都不虧!

這樣想著,薑喜摟緊了霍景玄的脖子。

“我在王府無所事事,不如你讓月盈安排點差事給我吧,我有事做,也不至於老想著往外跑不是!”

霍景玄身體僵了一下,問:“你想做什麽?”

“隨便什麽都行,打掃書房什麽也行!”薑喜趁機提出。

霍景玄狐疑:“書房是王府的重地,有專門的人打掃,你想幹嘛?”

薑喜把他摟得更緊了:“不想幹嘛,不打掃書房打掃其他地方也行,隨你安排!”

她的語氣聽上去毫無所謂,就仿佛真的隻是隨口一提。

霍景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眸色暗了暗,半晌才說:“那本王明天給月盈交代一下,看她需要你做些什麽吧!”

“嗯!”薑喜抱著霍景玄,在他懷裏悶悶的答應了一聲。

次日,霍景玄一大早便進宮上朝去了。

聽北影說,朧月抗住了監查司的酷刑,說什麽也不肯供出幕後指使。

霍景玄準備拿刑部主事鄭丙硯鄭大人開刀,殺雞儆猴。

這個鄭丙硯是謝嘉贇的門生,平時有什麽事也是唯謝嘉贇馬首是瞻。

當初薑喜在留君閣自報身份,也是這個鄭丙硯去謝嘉贇麵前通風報信。

導致謝嘉贇派出買通殺手追殺他們,倒也不算無辜。

薑喜對這些倒是不怎麽感興趣,她現在隻想快點找到寒鴉令。

所以霍景玄一走,她就吭哧吭哧的從**爬起來,穿好衣服拿起雞毛撣子悄咪咪的往書房那邊去。

書房有人把守,見了薑喜也毫不留情:“小七姑娘,沒有王爺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書房,請速速離開!”

薑喜心想,霍景玄的書房一定藏著什麽特別的東西,否則為什麽要看得這麽嚴實?

“王爺答應過我,讓我來打掃書房!”薑喜假傳口令。

守衛聽她如此義正言辭,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硬著頭皮說:“可我們沒收到王爺的口令!”

“廢話,王爺一大早就進宮去了,交代的是月盈姑娘,不信一會兒月盈姑娘來了你們自己問她!”

薑喜說著就要往書房裏麵鑽。

兩個侍衛很快反應過來,急忙把薑喜攔下:“實在對不起,容我們去問一下!”

薑喜被其中一個侍衛揪住了衣後領,往門外用力一帶,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薑喜揉著屁股,又疼又氣的瞪著眼前這兩個不近人情的侍衛。

侍衛知道薑喜現在是王爺身邊的紅人,嚇得都快哭了。

尤其是推倒薑喜的那個侍衛更是一個勁兒的道歉:“小七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

薑喜大度的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一邊。

“你們要問就趕緊去問問吧!”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留下來看守書房,另一個則跑去找月盈詢問去了。

薑喜見隻剩下一個人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從袖子裏抽出一朵金色牡丹。

“小哥哥,你看,這是我前日偶然得來的,你說它叫什麽花?”

侍衛從未見過如此顏色的牡丹,不由得湊近一看。

薑喜把那花湊他鼻端晃了晃,那侍衛身體一軟,整個人躺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薑喜見狀,趕緊把花收好,一邊自言自語:“一朵上了色的花都能把你騙住,睡吧你就!”

一邊推開書房的門,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去。

霍景玄的書房很大,格局卻簡單明了,靠牆有兩麵書架,架子上陳列著各種古籍。

靠門那麵牆腳則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上用鎮紙壓著一張白紙。

看樣子是霍景玄準備畫畫或者提字,但不知道什麽原因原封未動的。

薑喜先是翻找了霍景玄的書桌,然後開始找書架。

寒鴉令是什麽東西她沒見過,但想必是個令牌形式。

皇兄要是把這玩意兒藏在你攝政王府,想必也是不會藏在霍景玄眼前,應該藏在那些他不容易注意到的角落。

比如那些落了灰塵,從未有人注意到的地方!

這樣想著,整個書房幹淨的角落瞬間就被薑喜全部排出。

落灰的地方……

薑喜摸著下巴,四處打量,最後目光鎖定在了房梁上。

抬頭一看,房梁上果然有什麽東西。

可房梁很高,薑喜又沒有輕功,一時半會兒的上不去。

就在薑喜打算找個長點的棍子把房梁上的東西捅下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同時也傳來了月盈嚴肅的話語。

“王爺是交代過給小七姑娘安排一些打掃的工作,但並未說明要小七打掃書房,你們究竟怎麽辦事的?書房這麽重要的地方也能讓人隨便進!”

說著,月盈的聲音陡然頓住,顯然是注意到了門外暈倒的另一個侍衛。

“穆虎,你怎麽了?”侍衛左旋趕緊衝上去,用來的推搡著地上的穆虎。

穆虎悠悠的睜開眼來,茫然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月盈姑娘,一頭霧水的問:“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月盈見他這副模樣,心道不好,急忙推開書房的門闖了進去。

屋裏的薑喜拿著雞毛撣子正若無其事的打掃著那些書架。

見月盈進來,一臉無辜的扭頭問:“月盈姑娘,你來了?”

她如此的坦然自若,倒讓月盈心裏有些難評。

“今早王爺是交代過我給你安排打掃工作,可並未言明要你打掃書房,你這叫擅闖!”

薑喜聳聳肩:“可我昨晚要求的是打掃書房,他既然答應跟你說了,那我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來這邊!”

月盈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沉默了半晌,又問:“門外的穆虎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