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81章 執掌寒鴉社

“皇叔?”

薑喜嚇得心髒一窒,驚呼出聲。

她有些懷疑,這到底是是真的還是在做夢?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把手在身側緊握成拳,用長長的指甲死命的掐著掌心的嫩肉。

疼!

尖銳的疼痛傳來,她驚訝的想,難道不是夢?

霍景玄涉過池子裏的水,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麵前。

“竟敢欺騙本王,偷了寒鴉令出逃,好得很啊你!”

霍景玄眸色沉沉,伸手勾上薑喜的下巴,逼她抬頭望著自己的眼睛。

霍景玄的眼裏一如既往的冰天雪地,像是要把人凍僵一般。

薑喜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眼神,卻被他扳過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怎麽?這會兒怕了?你的膽量呢?”

薑喜被霍景玄如此逼迫,心頭也難免委屈。

“皇叔不能隻怪阿喜,你要是一開始支持的人是我皇兄,我們之間也不至於到今天這般田地!”

“你的意思,倒是本王錯了?”霍景玄聲音陰鶩的反問。

薑喜實話實說:“各有各的立場,談不上誰對誰錯,憑本事罷了!”

“伶牙俐齒!”霍景玄嘲諷一笑:“你竟然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本王,就應該想好要付出什麽代價!”

說著,錚的一聲,拔出一把匕首,照著薑喜的心頭處用力的捅了進去!

“啊!”

薑喜被霍景玄眼中恨意嚇了一跳,驚呼出聲的同時,人也清醒過來。

“怎麽了?”守在屋外的春桃聽到聲音,急忙衝了進來。

薑喜從池子裏坐起,發現果然是一個夢。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仿佛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自己要是被霍景玄抓到,下場一定會跟夢裏一樣吧?

“公主,你沒事吧?”

春桃站在池子邊,焦急的詢問。

薑喜抬頭,視線從春桃的裙擺處移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明年五月,孩子就該出來了吧?”薑喜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春桃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點點頭道:“郎中是這麽說的!”

薑喜點點頭,也不泡溫泉了,用帕巾擦幹身體上的水,換上一旁準備好的衣裳。

春桃有體貼的為她係上一件雪白的鬥篷,並叮囑道:“外麵在下雪,穿暖和一點!”

眼下無微不至的春桃,讓薑喜莫名的又想起了自己的皇兄。

“你跟皇兄越來越像了,皇兄在時,也老擔心我挨餓受凍!”

春桃愣了一下,臉上漾開一抹溫暖笑意:“你是我跟肚子裏的孩子最後的依靠了,不對你好對誰好?”

薑喜惆悵的歎了口氣,想說春桃跟肚子裏的孩子又何嚐不是她最後的依靠?

“你懷有身孕,接下來就好好養胎,不必伺候我,我會讓蘇煥卿給你安排一處僻靜的別院,找專人伺候你,你切記不可動了胎氣!”

薑喜一隻手搭在春桃的肩上,一隻手替她梳理著身後柔順的秀發,鄭重說道。

春桃聞言,乖順的點了點頭:“我肚子裏的是三皇子唯一的血脈,我一定會好好保重的,你也是,不要太操勞!”

薑喜點點頭答應下來。

沒幾天,春桃便搬去了流雲居旁邊的一處院落居住。

薑喜身邊隻得陸野一人守衛,蘇煥卿又重新給她安排了兩個丫頭。

一個叫金玲,一個叫玉瑤。

蒼梧宮內有個法天閣,閣內藏有許多資料,唯有寒鴉令能夠打開法天閣的大門。

蘇煥卿領著薑喜來到法天閣外,告訴薑喜,她要的東西全在裏麵。

薑喜利用寒鴉令,果然成功的打開了法天閣的大門,進入到了內部。

蘇煥卿跟陸野一左一右守在法天閣外,不準任何人靠近。

法天閣內陳列著許許多多的書架,每個書架上都擺滿了卷軸,竹簡之類的東西。

薑喜一一翻找,總算找到了一張名單,打開一看,上麵記錄的全是皇兄在朝中苦心經營多年的黨羽名字。

其中最為顯眼的,竟然是禦史蕭柏律,廷尉張長春跟內閣大學士燕子晉!

怪不得當初自己要去給父皇殉葬的時候,蕭柏律死命的拉住了自己。

那時候自己還以為是蕭禦史清正廉明,現在看來竟然是有把柄在皇兄手中。

而廷尉張長春,跟內閣大學士燕子晉又為何會成為皇兄的人呢?

帶著滿腹疑惑,薑喜找到了這兩人的卷軸。

上麵記錄著關於廷尉張長春跟燕子晉的辛秘以及所有罪證。

廷尉張長春跟燕子晉一樣,都是走科舉入仕的。

張長春從小到大品學兼優,心思縝密,推案量刑,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

一路從一個刑部小隸坐到了當朝六品。

可有一天,張長春受邀去同僚家中喝酒,回家之後,睡到半夜,突感口渴,便起身去院子裏喝水。

第二天被府上的丫鬟發現嗆死在了水缸邊!

張家大亂,張母更是悲痛欲絕,畢竟她苦了多年才培養出這麽一個優秀的兒子。

兒子一死,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成了泡影,她怎麽能不傷心。

然而就在此時,張老夫人靈光一閃,把希望放在了張長春雙生弟弟張長林身上。

從那以後,便由張長林頂替了張長春的身份,學著張長春說話做事,竟然也瞞過了眾人耳目。

而張府發現張長林屍體的那丫鬟也被秘密處死。

薑喜看完卷軸,不由得感歎,原來朝堂上的張長春實際上竟然是他弟弟張長林?

怪不得張長春要歸順皇兄呢,這要是被爆出來了,那豈不是欺君大罪?

張家滿門,連同張家的螞蟻窩怕是都要被開水澆一遍了!

那燕子晉呢?

燕子晉自己可是小時候就見過的,看他品行,倒也不像無才無德之人。

他又有什麽把柄在皇兄手上?

這樣想著,薑喜迫不及待的找出了燕子晉的卷軸。

隻見卷軸上麵記載著,燕子晉的父親燕回曾是國子監祭酒。

燕子晉的母親周霜與燕回乃是青梅竹馬,在燕回寂寂無名之時便下嫁於他,為他不惜與家裏人斷絕了關係。

後來更是在生下燕子晉後,傷了身體,無法再孕育子嗣。

周霜把燕回當成唯一的骨肉,疼他愛他護他,簡直視若珍寶。

同時她也心懷愧疚,想要讓丈夫納妾,好為燕家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