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不甘的她
痛,身體好痛……
血池裏的少女蜷縮在角落,看著遠處的男男女女相互糾纏的身體,她幾欲作嘔。
一雙大手從背後,由上而下的撫上她的下巴,像逗弄小貓小狗一樣搓揉她的下巴。
“小鳳枝,你不努力的話,就隻能和那些女人一樣,成為供教徒發泄的欲奴哦~”
“不,我不要!我是教主的女兒,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教主的女兒?”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著森寒,女孩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說錯話了嗎?
可是,她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是教主的女兒,未來要繼承極樂教的教主啊!
大手猝然用力,將她的頭狠狠向上掰去。
她看見,男人的眼裏反映著她圓潤的肩頭,初現絕色的臉。
緊接著麵前的一切變得暗淡,她看見**的自己,孤零零躺在石**。
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過來覆上去,與之雲雨。
事後,他冷冰冰的起身穿衣,看著奄奄一息的她,語氣嘲弄,“那老家夥的女兒,也不過如此,比不得嬌嬌半分。”
“果然,即便你與嬌嬌生的有幾分像,也還是會讓本座索然無味。”
隨後他對等在外麵的人吩咐道:“把她扔出去埋了吧,沒用的爐鼎本座不需要。”
就這樣,鈴鳳枝被人扯著腿從**一路拖出了極樂教的地宮。
他們陽奉陰違,偷懶耍滑,連個土坑都不肯給她。
隻將她未著寸縷的屍身隨意丟下懸崖,任蒼鷹啃食。
而將她淩辱致死的兩個男人卻因為分走她所有的內力,武功更上一層樓。
他們被清雅出塵,驕傲倔強的女主林嬌嬌輕易竊走真心,為她癡狂,為她伏低做小。
將從鈴鳳枝這裏奪走的一切都拱手送給女主。
換取和她日日春宵,芙蓉帳裏**的機會。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們,怎麽會這般畜生,這般可恥!
好恨啊,好恨啊!!!
“去死吧!”
鈴鳳枝猛然從**坐起,喘息劇烈。
在看清周遭的環境後,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她做的噩夢。
夢見書中那個真正的鈴鳳枝,所遭遇的一切。
她深深吸了口氣,胸口悶悶的痛了起來,連帶著下身也……
“畜生!畜生!”
鈴鳳枝想起昨晚的事,憤恨難當。
這時,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隻腳踏了進來。
“你醒了?”了塵聲音淡淡,表情沒有一絲起伏。
羞愧,難堪,得意,不屑通通都沒有。
他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來到桌旁,自顧自喚鈴鳳枝過來用飯。
鈴鳳枝是從開明的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不會因為被欺辱了就自暴自棄,尋死覓活。
她隻會利用一切機會弄死對方,才不會痛哭流涕質問對方為什麽要侵犯她。
可是,當她看見了塵這平靜到不起一絲波瀾的模樣,還是被氣到咳嗽。
“怎麽了?是不是昨夜受了風寒?”了塵走上前來,伸手欲探上鈴鳳枝的額頭。
鈴鳳枝眸光一冷,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力氣用了十成十,了塵猝不及防。
“怎麽?高高在上的佛子吃飽喝足了,就當起正人君子了?”
了塵愣怔著撫摸上自己泛紅的麵頰,麵露疑惑。
他抿抿嘴,道:“貧僧剛剛是在客棧樓下待著,並沒有隻顧著自己吃喝。”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貧僧見你一直在休息,所以才在這個時候去和店家拿飯菜……”
鈴鳳枝:?
她說的吃飽喝足是這個意思嗎???
羞辱,**裸的羞辱!
“好你個,好你個……”鈴鳳枝咳得厲害,頭也暈暈沉沉的。
了塵見狀,立刻意識到她這是發燒了,連忙要出去給她買藥。
“買藥?”鈴鳳枝冷笑著倒在榻上,“那你多買點砒霜,鶴頂紅。”
“那是毒藥。”
“就是如此我才讓你去買。”
了塵推門的動作一頓,不解的回頭。
鈴鳳枝也恰好從榻上轉頭看他,二人四目相對。
了塵眼中的她此刻的模樣,十分脆弱,嬌美。
長發披散在枕邊,漆黑如墨的雙眸定定的望著他,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似有話要對他講一般。
了塵:“貧僧去去就回。”
說罷,他快速換上房門,飛快消失在門口。
屋內,鈴鳳枝緩緩起身。
這一路上,了塵心事重重。
今早他於夢中清醒,發現自己居然睡在**。
身邊,是雙眉緊促,睡相不安的鈴鳳枝。
他如遭雷擊,整個人被嚇到掉下床去。
他記不起發生了什麽,隻模糊記得自己昨夜在河邊與鈴鳳枝在說話。
然後……
然後,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怎麽回的客棧,怎麽躺在她身邊,為何自己的僧衣會……
了塵的腳步突然僵住,他蒼白了臉色,捏著藥包的手指控製不住的顫抖。
“難不成,難不成貧僧,於夢遊之中,對她……”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怎麽也無法從腦海中趕出去。
了塵沉著臉,轉身走向一個豬肉攤子。
客棧內,鈴鳳枝快速洗去身上的氣味和痕跡,換上幹淨的衣服坐到**盤腿打坐。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門外有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了塵回來了。
“鳳枝……”
他欲言又止,鴉青色的眼睫微微顫動。
似乎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
“貧僧,昨夜…你……”
鈴鳳枝袖子下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昨夜?昨夜怎麽了?”
女人臉上自然的笑容讓了塵晃神一瞬。
不知為何,他心頭忽然有些酸澀。
“昨夜,貧僧有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鈴鳳枝捂著嘴,嗬嗬笑著,“昨夜?沒有。”
了塵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隨後掏出袖口中的一堆藥包,還有一把閃閃發光的剔骨尖刀。
鈴鳳枝被刀刃磨出來的反光晃了眼, 她心下一驚。
“你拿刀想做什麽?”她問。
“貧僧……”
了塵靜默片刻,隨後莫名道了聲阿彌陀佛。
他出門煎藥去了,刀卻還留在桌上。
鈴鳳枝眯了眯眼,起身來到桌邊,拿起了那把刀。
不過一個時辰,了塵端著藥碗再次回來。
他放慢了步子,深邃的目光從手中藥碗躍上麵前的桌子。
“鳳枝。”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從**坐起身,麵上仍然帶著嫵媚惑人的笑。
“怎麽了,大師~”
“貧僧放在桌上的刀你碰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