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後,瘋和尚對我窮追不放

第51章:貧僧不允!

了塵找到玲鳳枝的房間時,人已經不在。

按崔員外的說法,她人從昨夜到現在一直沒露麵,房門緊閉,不知去了哪裏。

他忙著操辦喪事,無暇關注她的去向。

說到此處,崔員外又驚訝喊道:“那些首飾金子都不見了!定然是她早有謀劃,就等著找時機捐錢逃跑!”

了塵聞言,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如果崔員外沒騙他,那玲鳳枝定是昨夜和自己分別後便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騙子。

玲鳳枝,你真是個騙子。

了塵緊緊攥著拳頭,將喋喋不休為自己辯解的崔員外一拳打出房門,他將房門關上,緩緩來到床邊坐下。

他伸手撫摸玲鳳枝躺過的枕頭,那上麵還沾染著屬於她的氣息。

那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著這味道,了塵心中翻湧的惡念才能稍稍平息。

抱著枕頭,了塵將頭埋入其中,無意識的用力。

他對玲鳳枝的感情已經不是當初自己向老師父解釋的那樣簡單,他總以為自己能夠分清處向佛之心和念她之情。

他天真的以為隻要將玲鳳枝夢境中的結局改變,將她教化向善不做錯事。

那麽他為其糾結而生的心魔就能被徹底消滅。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他現在會這麽痛苦。

他不是已經分的很清楚了嗎?不是已經知道玲鳳枝不會輕易被教化向善嗎?不是已經想到她會甩掉自己嗎?

為什麽還會這麽痛苦,憤怒。

此刻的了塵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掰開,放在燭火下好好看清楚,那裏麵都藏了些什麽。

玲鳳枝。

玲鳳枝!!!

了塵痛苦的喘息,雙臂用力箍緊柔軟的枕頭,就好像他此刻緊緊擁住的便是玲鳳枝本人。

“好恨你,我好恨你。”

“為什麽要跑,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忽視我。”

“鳳枝...鳳枝......”

“其實,其實我......”

“我沒有你...不行啊。”

屋外,官差們姍姍來遲。

他們將崔府內的人控製在一起,然後去報案人所言的那口枯井找去。

砸碎井口,他們從裏麵抬出五具屍體。

即便枯井內部有些空間,五具身體堆疊在一起仍是摞得很高。

經小妾還有下人們的辨認,這些屍體分別是懷孕的美娘,兩位才到弱冠之年的小少爺還有他們的生母小妾趙氏。

最後一具身體因為被壓在最下麵,且死前四肢盡斷,整個人麵容扭曲的難以辨認。

最後還是在老管家脫下對方褻衣,看到死者肩頭的月牙形胎記辨別出,此人是十多年前來投奔崔員外的鄭老三,他也是夫人的遠房表哥。

夫人雖與親人斷了親緣,但她過的好,有錢有勢的名頭早就傳回了娘家那邊。

鄭老三不學無術,窮困潦倒之際不顧自家人勸阻,投奔夫人來了。

正在驗屍的老仵作看看鄭老三又看看兩位死於毒藥的小少爺,眼珠子轉了個來回。

細細想下這幾人之間的聯係,他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

“走水啦!”

“快來人救火啊!”

“老爺還在裏麵啊!”

官差和家丁們趕忙跑出起火的方向,就看見一間奢華的房間內,燃起熊熊大火,幾個丫鬟在門口急的團團轉。

而一向囂張狂妄的崔員外,正躺在裏麵。

若不是官差裏有個身手好的,眼疾手快把人扯出來,崔員外當場就要被燒成一塊炭。

但他,接下來的下場也不會好就是了。

得知崔員外一家被抓進監牢等候升堂的時候,玲鳳枝正將換來的最後一張五十兩銀票小心放在荷包內。

經過她的討價還價,所有東西賣出了近兩百兩,比她預估的要多很多。

玲鳳枝買了件粗布麻衣換上,又將頭發盤成婦人發髻,用從崔府帶走的眉粉再給已經裝飾過的自己補了個更加黑醜的妝。

這下,一定不會有人能發現她就是玲鳳枝了。

她滿意的整理好衣服,準備出發去遠在千裏之外的巫醫閣,找尋破除極樂教魔功和蠱毒帶給自己的後遺症。

巫千行之所以能用笛子控製她的行動力,想必就是席羅城從中協助。

他們倆狼狽為奸,席羅城暗中給自己施下亡魂蠱,而巫千行又最善用蠱毒,他們倆早就勾搭在一起,從很久之前就等著除掉她了。

席羅城是男二,那巫千行呢?

他是否就是原書中那如影子般神秘的男主呢?

原書中對男主的描寫很是古怪。

小說裏的他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就像是個無處不在又難以預判的幽魂。

即便女主林嬌嬌和他在床榻上無數次巫山雲雨,女主也對他知之甚少,隻將他喊作小弟。

有時,男二席羅城剛剛和女主結束離開,男主就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裏,攬住渾身紅痕,媚眼迷離的她。

看這本書時,玲鳳枝總覺得很怪。

他們倆都對女主無比癡迷,但對他們床笫之間那些事的描述,總給玲鳳枝種錯覺。

好像不是林嬌嬌在被他們渴求疼寵,而是兩個男人在以一種玩樂的心態分享同一個女人。

有不少讀者都在反映這個問題,可原作者視而不見。

玲鳳枝忽然想到。

莫非,巫千行就是那個男主?

可如果是他,為什麽小說裏要如此遮掩,直接說明不好嗎?

就在即將登船的前一刻,她被抓住了。

再過三天,便是月中。

玲鳳枝沒了密室裏的草藥池,很快蠱毒就會發作,現在她整個人焦躁難安極了。

“了塵,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騙你偷跑的。”

“放我下來,你先讓我說完!”

“等等!這是哪裏?”

了塵將人扔進馬車車廂,自己也隨之鑽進來,動作毫無溫柔可言。

他情緒激動,深深的吸氣吐氣,但他實在生氣,思來想去,便再次抽出藏在袖中的繩子給玲鳳枝的手腕上綁了一圈。

玲鳳枝認出這是崔府裏她房間首飾盒中沒帶走的發帶。

太便宜了,沒必要帶。

不想現在這廉價之物現在卻束縛住了自己。

“你...你今天去崔府了?”

玲鳳枝自認問的話沒什麽歧異,但不知為何了塵一聽更生氣了。

馬車緩緩從崔巷子往官道上走去。

“等等,你要帶我出城嗎?”玲鳳枝蹙著眉,“極樂教的人還在圍捕我,昨夜他們還和我正麵撞上,你......”

“無礙。”

即便是處於盛怒狀態下的了塵,還是回答了她的疑問。

“昨夜那幾個人,貧僧已然處理掉了。”

貧僧?

玲鳳枝驚訝他的自稱。

那麽現在的了塵已經不是瘋魔狀態了,對自己不該是謙和有禮的態度嗎?

現在這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的架勢是什麽情況?

“貧僧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會有你想要的答案。”

玲鳳枝:“......我想要的答案?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貧僧知道。”

“知道你還不把我放開?”

“但!”了塵冷眼望向玲鳳枝。

“貧僧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