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什麽時候有男人的!
紀星燃舉著聞柏遠的手機,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他聽到了什麽?
“燒了。”
電話那頭的嘟嘟聲。
“她……她掛了?”他僵硬地扭過頭,看向身邊的聞柏遠。
聞柏遠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從他手裏拿回自己的手機,順勢將人攬進懷裏,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
“寶貝兒,聽見沒?你家大師厲害著呢,吃不了虧。”
“誰他媽關心這個!”
紀星燃炸了,猛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重點是‘我男人’!她什麽時候有的男人?我這個當哥的怎麽不知道!還是陸京懷那家夥?他得手了?什麽時候的事!”
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聞柏遠笑得更歡了。
他捏著紀星燃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桃花眼裏滿是揶揄:
“怎麽,你家大師談個戀愛,我們星燃大明星這是吃醋了?臉都快綠了。”
“我吃什麽醋!”紀星燃一把拍開他的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頭絢麗的發色,
“我是擔心她被騙!陸京懷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道貌岸然,斯文敗類!萬一他欺負念念怎麽辦!”
“他不敢。”
再次把紀星燃撈回懷裏,手不老實地順著他衛衣的下擺滑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勁瘦的腰。
“寶貝兒,比起擔心他們,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你說,等會兒我們要不要去瓏悅府看熱鬧。”
“滾!”
紀星燃臉頰爆紅,手肘狠狠向後一頂,卻被聞柏遠輕巧地抓住。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麽。”
“誰跟你老夫老妻!”
司機在前排戴著降噪耳機,眼觀鼻鼻觀心,將車開得又快又穩,對後排兩位爺的打情罵俏充耳不聞。
……
另一邊,陸京懷的頂層公寓。
紀念念在大**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重新組裝過一遍,酸軟中又透著一種極致的酣暢。
側過頭,看著身邊空****的位置,以及床頭櫃上那枚散發著幽幽烏光的“帝君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嘖,有點可愛。
不過,溫存是暫時的,搞錢才是永恒的。
紀念念抓過手機,看到上麵來自錢多多的幾十個奪命連環call和無數條信息,眼皮都沒跳一下,直接忽略,轉而點開了銀行APP。
看著那一長串的餘額,她心情好了不少,但一想到還有五千萬尾款沒到賬,那點好心情瞬間又打了折扣。
一個億的小目標,決不能半途而廢!
翻身下床,走進浴室。當看到鏡子裏自己鎖骨和脖頸上那些曖昧的紅痕時,動作頓了頓。
“陸京懷……你屬狗的嗎?”
她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從衣帽間裏隨便找了件陸京懷的高領黑襯衫套上,寬大的衣服堪堪遮到她大腿,襯得那雙腿又長又直,冷白皮的膚色在黑色衣料下更顯晃眼。
她一邊扣著扣子,一邊給錢多多回了個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大師!祖宗!你總算回我電話了!你人沒事吧?我看到S級的警報了!嚇死我了!”錢多多的聲音跟連珠炮似的。
“沒事。”紀念念聲音懶懶的,還帶著一絲未消的沙啞,“讓你查的東西呢?”
“查到了!那個金山的資料,還有他最近幾個月的流水,全都發你郵箱了!大師,這單是不是搞定了?尾款什麽時候到賬?我們要發了嗎?”
“快了,”紀念念走到玄關,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穿上,大小正好,“準備一下,去瓏悅府撈人,順便收錢。”
掛了電話,她打開房門,準備直接去現場。
有陸京懷的“帝君令”在,她現在也能進行短距離的空間跳躍了,雖然不像他那麽輕鬆寫意,但從這裏到城東的瓏悅府,還是綽綽有餘。
……
瓏悅府,別墅廢墟。
當紀念念的身影再次出現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驚了一下。
整個別墅已經不能稱之為別墅了,完全成了一片廢墟。
承重牆斷裂倒塌,天花板破了個大洞,能直接看到外麵灰蒙蒙的天空。
地麵上,那些被業火焚燒過的痕跡,依舊殘留著令人心悸的幽冥氣息,阻止著任何活物和孤魂野鬼的靠近。
她在一片狼藉的碎石瓦礫中,精準地找到了像灘爛泥一樣暈死在角落裏的金山。
紀念念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他。
“喂,金老板,醒醒。”
金山毫無反應。
紀念念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她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法力,對著金山的眉心,簡單粗暴地彈了過去。
“啊!”
金山如遭電擊,慘叫一聲,猛地從地上彈坐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驚恐渙散,渾身抖得像篩糠。
“鬼……怪物!別過來!別過來!”
他抱著頭,語無倫次地尖叫著,顯然還沉浸在地煞將軍帶來的極致恐懼中。
紀念念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開口:“吵什麽?鬼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這道清冷又熟悉的聲音,仿佛一盆冰水,兜頭將金山澆醒。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麵前的紀念念。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黑襯衫,身形顯得愈發纖細,臉色是一貫的冷白,那雙漂亮的杏眼正沒什麽情緒地看著他。
在他眼裏,這已經不是什麽清冷少女,這分明是救他於水火的活神仙!
金山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抱紀念念的大腿,卻被她嫌棄地一腳抵住。
“大師!活神仙啊!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他涕淚橫流,激動得語無倫次,“我……我還活著?那隻怪物呢?真的……真的被您處理掉了?”
“不然呢?留著過年?”
紀念念收回腳,後退一步,免得他鼻涕眼淚蹭到陸京懷的襯衫上。
她環顧四周的廢墟,淡淡道:“金老板,我們來算算賬吧。”
“算賬?對對對!該算賬!”
金山激動地抹了把臉,立刻從兜裏掏出手機,“大師,尾款五千萬,我馬上給您轉過去!不!我給您轉一個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能在那種恐怖的怪物手下活命,別說一個億,就是十個億他也願意給!
紀念念挑了挑眉,難得對他有了點好臉色:“不用,說好多少就多少。”
她紀念念做生意,講究的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看著手機裏“到賬五千萬元”的提示,紀念念今天第三次心情大好。
就在這時,廢墟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紀星燃那獨有的大嗓門。
“念念!紀念念!你沒事吧!”
紀星燃和聞柏遠一前一後地衝了進來。當看到眼前如同被導彈轟炸過的慘狀時,兩人都愣住了。
紀星燃第一時間衝到紀念念麵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你怎麽樣?受傷沒有?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紀念念嫌棄地拍開他的手:“我能有什麽事,忙著收錢呢。”
聞柏遠則是一眼就看出了門道,他走到那些殘留著業火灼燒痕跡的地麵旁,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
一股灼燒靈魂的刺痛從指尖傳來。
他瞳孔一縮,立刻縮回手,臉上閃過一抹駭然。
“幽冥業火……?”
“哇靠!”
紀星燃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指著地上的金山和周圍的廢墟,結結巴巴地道。
“念念,這……這都是你幹的?那個地煞將軍呢?”
“燒了,”
紀念念風輕雲淡,“我男人嫌它醜,順手點的火。”
紀星燃:“……”
聞柏遠:“……”
金山:“……”
這話說的,凡爾賽得讓人想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