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245章 邪修教授當場濕身!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

A大校門口,一輛嶄新的大巴車旁,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

紀念念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大部分是曆史學院的學生,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激動,三五成群地討論著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聽說了嗎?這次帶隊的是陸京懷教授!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陸教授!”

“真的假的?他不是隻帶博士生嗎?我們本科生也能見到活的了?”

“還有一位是新來的張謙教授,聽說是哈佛回來的考古學博士,巨牛逼!”

議論聲中,紀念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張謙”。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戶外休閑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溫和地跟幾個學生說著什麽,風度翩翩。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他朋友圈的自拍,誰能想到這張溫文爾雅的皮囊下,藏著一個靠吸食他人精氣修煉的邪修。

紀念念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開始盤算。

一天五千,十天就是五萬。要是能挖出點值錢的陪葬品……不,要是能有重大發現,獎勵六位數起步。

這趟不虧。

她正想著,一道清冽好聽的男聲自身後響起。

“念念。”

這道呼喚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然後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陸京懷就站在紀念念身後,晨光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他今天的戶外裝,穿在身上,硬是多出了幾分走秀款的高定感。

他手裏提著一份早餐,很自然地遞到紀念念麵前。

“還沒吃早飯?”

紀念念:“……”

她吃了。

但看著他遞過來的三明治和溫牛奶,她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周圍的女生已經快瘋了。

“我的天!陸教授在跟紀念念說話?還給她帶早餐?”

“他們認識?什麽關係啊?”

“我酸了,我昨天為了早起都沒吃飯,教授怎麽不給我帶?”

陸京懷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他很自然地站到紀念念身邊,距離近得有些過分,幾乎是肩膀貼著肩膀。

他垂下眼,看著她,聲線壓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在地府待了一天,很想你。”

紀念念咬三明治的動作一頓。

一天?

地府一天,人間十日。

他這是……才剛回來?

所以之前在名單上看到他的名字,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陸京懷又靠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那個邪修,交給我。”

紀念念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的丹鳳眼。

“所有人,準備上車!”

不遠處,張謙拿著一個擴音器喊道,他溫和的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緊挨在一起的紀念念和陸京懷時,鏡片後的雙眼微不可見地眯了一下。

“陸教授,紀念念同學,上車了。”他喊了一聲,語氣格外客氣。

陸京懷看都沒看他一眼,伸手拿過紀念念肩上的背包。

“我來。”

說完,他長腿一邁,提著她的包,率先進了大巴車。

留下身後一地跌碎的少女心,和臉色有些僵硬的張謙。

上了車,紀念念發現陸京懷直接坐在了第一排。

他旁邊的位置空著,那個屬於她的雙肩包,被端端正正地放在座位上,占著位置。

全車的學生都看著她。

紀念念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過去。

“教授,我的包。”

陸京懷抬起頭,將她的包拿起來,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坐。”

紀念念磨了磨後槽牙,坐下了。

她一坐下,陸京懷就把手裏的包又塞回了她懷裏,然後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U型枕,一個眼罩,還有一條薄薄的羊絨毯。

“路程兩個小時,睡一會兒。”

他一邊說,一邊動作自然地幫她把U型枕戴好,又將毯子蓋在她腿上。

一整車的人,全都石化了。

這哪裏是教授和學生?

這他媽分明是伺候祖宗!

張謙站在車門口,臉上的溫和笑容幾乎掛不住。

他扶了扶眼鏡,走到後排的一個空位坐下,從頭到尾,陸京懷都沒給他一個多餘的反應。

紀念念被他這套操作搞得渾身不自在,像隻被強行順毛的貓。

“我自己來。”她想扯下U型枕。

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按住了她。

“別動。”

陸京懷靠了過來,他身上的沉香木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那個張謙,身上有血腥味。”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冷意。

“昨晚,剛殺過人。”

紀念念的動作停住了。

大巴車緩緩啟動,車廂裏詭異地安靜。

所有學生都在偷偷用手機發微信。

【A大校園牆:驚天巨瓜!陸京懷教授和經濟學院的紀念念好像在談戀愛!!!】

【附圖.jpg】

照片上,陸京懷正低頭給紀念念戴U型枕,側臉溫柔,專注得不可思議。

紀念念懶得管這些,她閉上眼,假裝睡覺,腦子裏卻在飛速運轉。

剛殺過人。

是為了修煉?還是為了別的?

這個張謙的目標是古墓,他混進考古隊,必定有所圖謀。

一路無話。

兩個小時後,大巴車在荒涼的西郊停下。

一下車,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就撲麵而來。

眼前是一片被警戒線圈起來的巨大工地,中央那個黑洞洞的盜洞,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各位同學,歡迎來到我們這次考古的目的地。”

張謙率先下車,恢複了他專業學者的模樣,開始給大家介紹情況。

“根據初步勘測,這座古墓的規模遠超想象,而且從未在任何史料中被記載過。盜洞是前幾天被附近的村民發現的,我們是第一批發掘人員。”

他說話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提著一個熱水壺和一遝紙杯走過來。

“張教授,陸教授,各位同學,山裏風大,喝杯熱水暖暖身子吧。”

張謙笑著接過,親自分發。

“來,大家辛苦了。”

他遞了一杯給陸京懷,陸京懷沒接。

他又笑著遞到紀念念麵前。

“紀念念同學,你也喝一杯吧。”

他的笑容很溫和,但紀念念卻從那杯蒸騰的熱氣裏,嗅到了一絲極淡的腥甜。

是屍油。

摻了微量的屍油,普通人喝下去,隻會覺得身體發虛,精神不濟。但對於玄門中人,這東西卻能短暫地擾亂靈力運轉。

他是想試探她。

或者說,是報複。

紀念念還沒動作,身邊的陸京懷先動了。

他接過那杯水,在張謙錯愕的注視下,遞到了自己唇邊,似乎是想喝。

但就在杯沿觸碰到他嘴唇的前一秒,他的手“不小心”一抖。

“嘩啦——”

一整杯滾燙的熱水,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張謙的胸口和褲子上!

“啊!”

張謙慘叫一聲,燙得直接跳了起來。

周圍的學生全都嚇了一跳。

陸京懷卻慢條斯理地放下空紙杯,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手指上濺到的一滴水,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抱歉,張教授。”

他開口,語調平平。

“手滑了。”

張謙:“……”

他名貴的戶外休閑褲上濕了一大片,狼狽不堪,胸口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偏偏陸京懷的身份地位都壓他一頭,他連發作的理由都沒有。

畢竟,人家都道歉了。

紀念念差點笑出聲。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狗了。

簡直是狗得清新脫俗,狗得明目張膽。

幹得漂亮!

這場小小的鬧劇,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張謙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去旁邊營地的帳篷裏換褲子了。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紀念念。

他盯上的獵物,跑不掉。

這個女人,還有她身邊的男人,都得死。

紀念念坦然地回視過去,然後,緩緩地,做了一個口型。

“垃圾。”

張謙的身體猛地一僵,幾乎要氣得吐血。

考古隊隊長是曆史學院的李教授,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他出來打了個圓場,便開始分配任務。

陸京懷作為特聘顧問,不需要幹體力活,他的任務就是勘測墓穴整體結構和風水布局。

而紀念念,作為“玄學社掛名社長”被請來的特邀學生顧問,任務跟他差不多。

換言之,倆人被分到了一組。

李教授遞給他們一人一個防毒麵具和一套防護服。

“陸教授,紀念念同學,盜洞裏有不明氣體,下去的時候務必小心。我們先進去采集樣本,你們稍後跟上。”

“好。”

紀念念剛接過防護服,手裏的東西就又被陸京懷拿走了。

他動作熟練地抖開防護服,像給她穿外套一樣,親手替她套上。

拉鏈從腳踝一直拉到下巴,最後,他拿起那個笨重的防毒麵具,仔細地幫她戴好,檢查著邊緣的氣密性。

“好了。”

他做完這一切,才開始不緊不慢地穿自己的。

“我怎麽覺得……陸教授像在給女兒穿衣服?”

“不,這分明是給剛出院的病危女友穿衣服……”

紀念念隔著麵具,瞪了陸京懷一眼。

她不是殘廢!

陸京懷像是能讀懂她的想法,隔著麵具,低低地笑了一聲。

“乖,別亂動。”

他的手扶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