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哪來的殺馬特,搞違章拆遷?
“哢嚓——!”
隨著那小醜臉的一剪刀下去,不僅是鐵鏈斷裂的聲音,更是眾人心弦崩斷的聲音。
懸在半空的血棺向下一沉,最後僅剩的三根鐵鏈被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住手!你個死變態!”
紀星燃雖然怕得要死,但嗓門還是全場最大的,指著房頂就開罵。
“倒掛金鍾玩得挺溜啊!也不怕腦充血變成腦癱!那棺材是你爹啊你這麽急著放出來?”
房頂上的小醜臉動作一頓,腦袋哢哢轉了一圈,似乎對紀星燃的用詞感到很新奇。
“嘻嘻嘻……小少爺真幽默。”
“不過,這可不是我爹,這是你們大夏朝的老祖宗。那位為了長生,把自己煉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瘋皇帝。”
小醜臉一邊說,一邊像**秋千一樣在梁上晃**,手裏的巨型剪刀寒光閃閃。
“原本他也該魂飛魄散,可惜啊,有些人假仁假義,非要把他封印在這兒。嘖嘖嘖,永世不得超生呢。”
說著,那雙畫著誇張眼線的眼睛,死死盯著陸京懷。
“國師大人,您說是不是?這二十年來,這老皇帝在地獄裏的哀嚎,您聽得還順耳嗎?”
陸京懷麵沉如水,寬大的袖袍下,手指微微蜷縮。
“既已成魔,封印便是慈悲。為天下蒼生,何錯之有。”
“好一個天下蒼生!哈哈哈!”
小醜臉狂笑起來,身體向下一墜,手中的剪刀剪斷了倒數第三根鐵鏈。
“那就讓天下蒼生來看看,這一代又一代的皇權富貴,究竟是用什麽堆砌起來的!”
“哢嚓!”
“哢嚓!”
最後兩根鐵鏈,應聲而斷。
“轟——!!!”
重達千斤的血棺失去了束縛,像一顆隕石般重重砸進了下方的血池之中。
“躲開!”
聞柏遠眼疾手快,一把攬住紀星燃的腰,腳尖點地,向後暴退數十米。
封十堰揮刀斬出一道氣浪,將撲麵而來的血水硬生生劈開。
“操!這味兒比剛才那個耗子精還要衝!是醃入味了嗎?”
血池中央,浪花翻湧。
那口血棺在血水中浮浮沉沉,棺材蓋正在一點點滑落。
一隻長滿紅毛,指甲足有半尺長的幹枯手掌,從棺材縫裏伸了出來,扒住了邊緣。
“咯咯咯……”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聲從棺材深處傳出,聽得人頭皮發麻。
“完了完了!紅毛大粽子!這玩意兒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啊!”
紀星燃嚇得直接考拉抱,掛在聞柏遠身上,“王爺!救駕!快救駕啊!”
“別亂動。”
聞柏遠手臂卻收得更緊了,“有本王在,死不了。”
“嘖嘖嘖,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兒演偶像劇呢?我不應該在車底,我應該在車裏?”
眾人轉頭一看,隻見紀念念正麵無表情地站在血池邊,手裏拿著一個小本本,一邊看一邊搖頭。
“我說那個誰,那個頂著殺馬特造型的小醜。”
紀念念抬起頭,用筆指了指房頂上正準備看好戲的小醜臉。
“你涉嫌惡意破壞公物,非法拆遷,製造噪音汙染,這一筆筆賬,我可都記著呢。”
她又指了指血池裏那個正在努力往外爬的紅毛怪。
“還有你,那個一身紅毛的。這裏是公共場所,禁止裸奔,也禁止隨地大小便。你把這一池子水搞得這麽臭,不用交排汙費嗎?”
就連那個剛剛爬出一半身子的紅毛怪,動作都僵住了。
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它出場BGM最響亮的時候,跟它談排汙費的問題。
“你……這瘋婆娘在說什麽?”
小醜臉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你不怕死?”
“死?”
紀念念冷笑一聲,“我這人最怕死,但我更怕有人在我地盤上撒野不交錢。”
她合上小本本,眼神變得淩厲。
“老公!有人想賴賬給我往死裏打!”
“好。”
“既然夫人發話了,那便……清場吧。”
話音未落,陸京懷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直接出現在了小醜臉的麵前,修長的手指由於常年握筆而顯得骨節分明,直接扣住了小醜的喉嚨!
“什麽?”
小醜大驚失色,“你怎麽可能這麽快?你的神格不是……”
“誰告訴你,本座隻能用神格?”
“地府的那套規矩,本座偶爾也會用用。”
“轟!”
他單手用力,直接將小醜從房頂上狠狠砸進了旁邊的岩壁裏!
碎石飛濺,整個大殿都顫抖了一下。
小醜雖然被砸進了牆裏,但身體卻像沒有骨頭一樣詭異地扭曲著,發出一陣怪笑:
“桀桀桀……好強的力量!不愧是冥……”
“廢話真多。”
陸京懷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反手一道金色的符文打入牆壁,直接封住了小醜的退路。
“既然喜歡掛牆上,那就掛一輩子吧。”
而另一邊,血池裏的紅毛怪徹底怒了。
它堂堂前朝皇帝化身的血屍,竟然被無視了?
“吼——!”
紅毛怪一聲咆哮,猛地從棺材裏跳了出來。
它身高足有兩米多,渾身長滿堅硬如鐵的紅毛,雙眼泛著幽幽的綠光,帶著一股腐爛的惡風,直撲岸邊的紀念念而去。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女人看起來最好吃!
“小妹小心!”紀星燃嚇得大叫。
“念念!”
然而,紀念念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
淡定地從懷裏掏出玉佩,然後又摸出了一疊黃符。
“軟柿子?我看你是瞎了你的鈦合金狗眼。”
就在紅毛怪的利爪距離紀念念的鼻尖隻有幾厘米的時候。
“嗡!”
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她麵前展開。
那是玉佩自帶的護主陣法!
紅毛怪撞在了一堵防彈玻璃上,“咚”的一聲悶響,整張臉都撞扁了,掛在屏障上緩緩滑落。
“就是現在!關門打狗!”
紀念念大喝一聲,手中的黃符不要錢似的撒了出去。
“天雷地火,聽我號令!給我炸!誰慫誰是孫子!”
“轟轟轟轟——!”
那些黃符貼在紅毛怪身上,瞬間爆炸。雖然對於這種級別的僵屍來說,普通的符紙傷害有限,但架不住量大啊!
一時間,紅毛怪被炸得東倒西歪,身上的紅毛都被燒焦了不少,發出陣陣焦臭味。
“吼!”紅毛怪吃痛,憤怒地想要反擊。
陸京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星光。
“既然夫人不想讓你活,那你便再死一次吧。”
陸京懷手腕一抖,劍花挽起,如同銀河傾瀉。
“噗嗤!噗嗤!”
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紅毛怪身上,黑色的屍血噴湧而出。
“我也來湊個熱鬧!”
封十堰見狀,那種嗜血的衝動再也壓抑不住。
他將長刀扛在肩上,一個助跑,高高躍起。
“給老子……跪下!”
裹挾著戰場煞氣的長刀,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劈在紅毛怪的肩膀上。
“哢嚓!”
堅硬如鐵的紅毛怪,竟然被這一刀砍得膝蓋一彎,單膝跪地!
“好機會!”
紀念念眼睛一亮,這就是傳說中的補刀時刻啊!
她反手從乾坤袋裏掏出一把糯米——那是剛才進門前特意讓林婉兒準備的。
“嚐嚐姑奶奶特製的‘珍珠奶茶’配料!”
“去吧!皮卡丘!”
一大把糯米精準地撒在了紅毛怪被砍開的傷口上。
“滋啦滋啦——!”
糯米遇到屍毒,就像滾油遇到了水,瞬間冒起白煙,疼得紅毛怪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
這一套連招下來,行雲流水,配合默契。
簡直就是正義的群毆!
“我靠……”
紀星燃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害怕,“這也太殘暴了吧?到底誰才是反派啊?”
聞柏遠瞥了他一眼,“有時候,惡人還需惡人磨。你妹妹,很有做悍匪的潛質。”
“你才悍匪!你全家都悍匪!”
“若是能把你這小傻子搶回去當壓寨夫人,做個悍匪倒也不錯。”
“你……”
紀星燃臉騰地紅了,“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還要不要臉了!”
“在星燃麵前,臉麵這種東西,偶爾可以不要。”聞柏遠語氣輕挑,但手中的動作卻沒停。
幾隻從血池裏爬出來的血屍小嘍囉剛想要偷襲,就被他隨手一揮,幾枚透骨釘射出,直接釘死在地上。
“大哥,你也管管他!”紀星燃求助地看向封十堰。
封十堰一邊狂砍紅毛怪,一邊抽空回頭吼了一嗓子:“管什麽管?老子覺得他說得對!你要是當壓寨夫人,老子必須是大當家,他頂多算個二房!”
“滾啊!誰要給你們當壓寨夫人!我紀家不要麵子的嗎?”紀星燃徹底崩潰了。
戰場中央。
紅毛怪已經被打得懷疑屍生了。
它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沉睡了這麽多年,剛一醒來,就被一群人不講武德地圍毆。
特別是那個女人!
明明身上沒有多少靈力,但是那些手段簡直下作至極!
撒糯米就算了,她竟然還拿出一瓶噴霧對著它的眼睛噴!
“吼——!”
紅毛怪憤怒地咆哮一聲,身體突然膨脹,原本幹枯的皮膚開始裂開,露出裏麵流淌著岩漿般**的肌肉。
“小心!它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