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誤會
沈嬌嬌正煩著呢,看見阿翹哭哭涕涕的,不由就惱火,手中的茶盞重重砸桌上,“你幹什麽呢?讓你去問問打聽到什麽了,你怎麽哭著回來?家裏已經夠亂的了,你不嫌晦氣嗎?”
阿翹被沈嬌嬌這麽一斥責,眼淚更是收不住了。
她剛去宋府打聽了,那個宋清平院裏的小廝有成,被被被……被杖斃了。但為什麽被杖斃,她打聽不到原因。
現在宋府的下人,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樣。
全躲著!
沈嬌嬌可沒那耐心,起身就給阿翹一巴掌甩過去。
“哭哭哭哭哭……除了哭你還會做什麽?你啞巴了不是?”
阿翹沒站穩,被打的身子轉了個圈,一腦門撞在門上,臉上還火辣辣的痛著,被沈嬌嬌的指甲劃了幾道痕。
阿翹的臉立刻紅腫起來,臉上有過清晰的紅紙印。
阿翹正弄了下,隨即跪下。
“小姐,奴婢有去宋府打聽,可他們說,昨天宋公子院子裏的有成被杖斃了。
為什麽會被杖斃,也沒有人敢說,奴婢覺得他們現在都躲著我。
小姐,會不會是宋夫人知道了一些什麽?所以才杖斃了有成。”
沈嬌嬌驚恐的看著阿翹,“你說什麽?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為什麽現在才說。”
阿翹抹著眼淚,“奴婢也是剛剛才打聽回來,聽到有成被槍斃了,所以,奴婢心裏慌著。”
沈嬌嬌一臉頹廢的坐下來,用力的捏著拳頭。
怎麽辦?
如果宋夫人真的知道了,那怎麽辦?
不對!她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宋夫人的事,也沒有對不起宋清平,宋夫人應該不會對她這個準兒媳婦有意見。
有成一定是犯了其他錯誤!
對!一定是這樣的!
沈嬌嬌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安慰了自己之後,就肯定有成的事跟她無關。
“肯定是那小子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不一定跟咱們有關。再說!咱們也沒做什麽對不起宋夫人和清平哥的事。
你不要再找宋府的人去打聽了,從外麵找人吧。”
阿翹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
“小姐,昨天那銀子已經給了有成,現在要另外找人,我……”
沈嬌嬌取出五十兩銀票遞給她,“這次一定要把事情辦妥,再像今天這樣,我身邊就留不得你了。我不養吃白飯的,什麽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阿翹接過銀票,連忙應好,趕緊的出去找人了。
夜裏就有了消息。
阿翹站在沈嬌嬌麵前,“小姐,已經打聽到了。沈南星嫁過去的第三天,她曾經撿了包袱準備跑路,半路被追回來的。
當時腦門還被磕傷了。
從那一次被追回來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鬧事,也不跑了。
就像我們後麵知道的一樣,她就安安分分的在溫家住了下來。
她對溫家那個孩子,的確視如己出,她的醫術,小姐是知道的,奴婢就不多說了。”
阿翹說完,悄悄的打量著沈嬌嬌。
沈嬌嬌沉著臉,眼中有震驚,發著愣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是了!一定就是那樣!
自己沒有猜錯!
現在的沈南星一定不是原來的沈南星,沈南星肯定跟自己一樣。
那麽在沈南星的記憶中,她和宋清平曾經是恩愛夫妻,那她一定不會就這麽放棄一段好姻緣,肯定還會想辦法來搶的。
沈南星現在不露聲色,做出一副要跟溫言序過日子的假象,肯定是為了麻痹自己。
這樣沈南星才能找到機會,搶回宋清平,搶回沈家的一切。
沈嬌嬌瑟瑟發抖!
阿翹關切的問:“小姐,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添件衣裳?”
沈嬌嬌回過神來,用力的搖頭:“不不不!我不冷!現在老爺和夫人忙得不可開交,大公子又受了重傷。
你去找賬房,把咱們府中的賬冊拿過來給我。”
“是,小姐!”阿翹行一禮,匆匆的去找賬房。
沈嬌嬌捏了捏拳頭:“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像沈南星一樣有本事,讓沈家離不開我,讓宋清平離不開我!”
是的!
她要接手沈家的生意,而且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比沈南星經營的還要好。
……
山上,林子裏不時的傳出怪異的動物叫聲,像是鳥叫,又好像不是。
雖然沈南星前世也經常野外訓練,但還真沒聽過這種聲音。
好在山洞裏挺安全的。
下午,溫言序砍了竹子,削尖了上端,綁成竹門,小道上已經被竹門攔住了。
為了避免被野外的毒蟲咬傷,他們在竹門下麵,山洞門口,都已灑了驅蟲藥粉。
沈南星覺得今晚可以美美的睡一覺!
“你趕緊睡吧!爬了兩天的山,昨晚你又沒睡,這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快快快!你睡,我到門口看一眼。”
沈南星催著溫言序睡覺。
說著,她就從溫言序身邊經過,溫言序連忙攔她,手就那樣拉住了沈南星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厚實,皮膚粗糙,這是經過辛勤勞動的磨礪,每一道紋路都充滿了力量和堅韌。沈南星猛地低頭看他,兩人四目相觸。
指間傳來的溫暖和柔軟,讓溫言序的心不由搖曳,對上沈南星那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似的。
溫言序愣住了,忘記了自己還緊緊的抓著沈南星的手。
沈南星回過神,輕抽了下手,溫言序這才反應過來,迅速的鬆開她的手,火速站起來,紅著臉不敢再看她,結巴著說話,往外走。
“我我我……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裏呆著。”
沈南星看著他逃跑似的背影,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隨即咬著唇,笑得花枝亂顫。
太好玩了!
太可愛了!
他臉的好紅,他害羞到結巴。
隻是不小心牽住了小手手呀,他這……這般純情的反應,真的是已經娶過三個媳婦,又有一個兒子的男人嗎?
溫言序衝出山洞,風迎麵吹來,衣袍獵獵作響,卻不能吹散他臉上的熱氣。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以手為扇,不停的扇風,想要把臉上的熱氣迅速的降下去。
目光四下望了望,突然,他目光緊盯著竹門那裏,表情嚴肅起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