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極品老媽,奮鬥帶飛全家

第17章 網暴

王茉終於睡完午覺,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打著哈氣出了客廳,才發現一大一小整整齊齊的坐在沙發上,而家裏的整潔度顯然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媽媽,你準備去上班了嗎,有書也準備去上學了,我今天在學校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陳有書似乎完全忘記了中午的一頓毒打,現在雄赳赳氣昂昂的在王茉麵前保證。

王茉心下疑惑,陳有書是不是智力方麵有什麽問題啊,按理來說不應該忘得這麽快呀。

難道這孩子天生就不記仇?這點好,隨我。

王茉伸手使勁擼了一把陳有書小朋友圓滾滾毛茸茸的頭。

“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學不進去就別學,咱又不是學習的料子,但一定別打擾別人學習,聽到了嗎。”

陳有書小手往頭上一滑,向王茉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禮。

“好的,媽媽。”

“行了,待會兒讓你爸送你上學去吧。”

陳建國把陳有書的小書包背到他身上。

王茉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感覺衣角被人拉住了。

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陳有書,他小心翼翼地揪著王茉地衣角,本來想抱住她地大腿,卻因為中午的事有點不敢。

“媽媽,你現在開心嗎?”

王茉的心靈又被重擊了一下,沒辦法,她現在是這副身體的主人,而陳有書確實是自己的兒子。

“嗯,開心,有書也開心嗎?”

“媽媽開心我也開心。”

小朋友清脆又帶有童稚地嗓音讓這句平平無奇的話變得充滿魔力。

這一刻,王茉竟生出不想去上班,就想和這個小家夥玩的心思。

當然也僅僅隻是一個念想。

說完,王茉收拾收拾就出門了,陳建國也把陳有書送到了小學門口。

因為要上晚班,陳彩霞正在房間裏補覺。

而家裏唯一個清醒的閑人就剩李老太婆,李春秀一個人。

陽春三月,溫暖的陽光灑進居民樓的窗戶,此時天氣正好,她窩在**,看著聊天軟件上的已讀不回,感覺沒意思,就打開了某手軟件。

一刷同城,上麵最火的視頻赫然是發生在幸福苑小區,標題也十分醒目。

“一女子攜三名大漢,在樓底隔空喊話老公,‘有本事下來離婚’”

再定睛一看,這視頻的主角正是李老太的大孫女陳彩霞。

李春秀仔細地把視頻看了好幾遍,看到付子強那個挨千刀的老鱉孫在樓上罵人,還不敢出來。

她也是是氣的牙根癢癢,作孽呦,怎麽就讓我們家彩霞攤上這麽個對象。

就該這麽辦,看不把那個人渣罵的抬不起頭來。

想著,李春秀又打開評論區,看見裏麵都是討伐諷刺,甚至直接辱罵付子強的評論,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又自己發了一條評論:快點離婚{憤怒}{憤怒}{憤怒}

而此時正受深城人唾罵的付子強,在家中也刷到了自己,看著評論區那些罵自己的人,他不由得放聲大罵起來。

“我呸,這些人憑什麽罵我,女人娶回家了,打兩下還不行了。”

“幹他們什麽事啊,真是一群多管閑事的賤貨。”

他本意是想開解自己,免受這場網暴的影響,可心裏卻越來越糾結鬱鬱,甚至憋得滿臉通紅。

坐了半天,還是決定出去走走。

付子強穿了自己最嚴實的一件衣服,衣服上的帽子也帶上,試圖掩飾住自己的麵容。

盡管他不願承認,但他確實有點害怕周圍人可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出小區的時候,付子強果然收獲了一堆不友善的視線,以及隨時隨地的蛐蛐咕咕。

等到外麵,這種情況就好很多了。

“老板,來包紅塔山。”

“得嘞,給,七塊。”

小賣部老板看到一個從腦袋武裝到腳的顧客,心裏的警惕性一下子就拉起來了。

“再來個火機吧。”

付子強突然想喝點酒,就想從店裏買點花生米,回家下酒。

可沒想到這老板竟然他走哪就跟到哪,一時間,本來就暴脾氣的付子強有些惱火。

“老板,你老跟著我幹什麽啊,咋的,怕我偷東西啊。”

老板心裏是這個意思,但不能說出來,

“沒有沒有,你找什麽呢,我幫你找啊。”

“不需要,別再跟著我了。”

付子強甩下一句話,便繼續逛。

老板心下也更加疑惑,這必然是小偷啊,還想把他支開。

於是更加仔細地跟著付子強,仔細看他有沒有偷拿什麽東西。

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跟著的付子強直接怒了。

一拳懟到老板肩頭,

“不是我說你什麽意思啊,看不起我,我都跟你說了別跟著我了。”

老板被懟了一圈,也是怒火中燒。

“幹什麽幹什麽,怎麽還動手動腳的。”

付子強不僅不收斂,反倒又懟了一拳。

“怎麽,我就打你了,讓你老跟著我,讓你老跟著我。”

可惜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兩人一來二去竟直接扭打起來。

進店的人看到二人扭打在一塊,一聲驚呼的找人幫忙,還是周圍幾個店鋪的老板一起拉架,才把兩人。

此時小賣部周圍也圍了一圈人,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誰打起來了,為什麽打起來了,有的甚至拿出手機來拍照。

付子強現在有些天然害怕鏡頭,看到竟然有圍觀的人舉起手機,便直接撲上去大喊,

“不許拍,不許拍,誰準你們拍的。”

此時他地帽子和口罩已經不再臉上了,就有人眼尖的發現,這不是那個最近很火地家暴男嘛。

“我去,這不是那個家暴男嗎,竟然在這兒。”

“真是丟男人的臉,窩囊廢才打老婆。”

“他來這兒幹什麽,穿成這樣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

……

這一字字,一句句宛如錐子深深的紮進付子強的心裏,惡語傷人,之前家暴的事就算了。

這次他並沒做錯任何事,這群人怎麽還是罵他。

這要是放到25年,他高低得喊上一句申公豹的名言,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事實也果真如此,因為一個家暴男到小賣部和老板發生爭執,大家更願意相信他同時也是一個偷竊犯。

可顯然付子強並沒有參透這個事件的底層邏輯,麵對這樣的不公,他心中的憤怒和仇恨愈漸瘋漲。

而這些仇恨總得有一個發泄對象,付子強不能鎖定數萬遠在屏幕後麵的網友。

便自然而然地將仇恨轉移到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陳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