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妻寶男
呆在房間裏的人都走了出來,慢慢朝王茉靠攏。
“小茉呀,啥事兒啊。”
李春秀沒忍住問,畢竟之前還沒見過王茉把把家夥都叫過來說事兒的情況。
“都先坐,待會兒要說的事兒有點大。”
王茉看著家裏的人都有點拘謹和茫然,笑了笑,招呼他們坐下。
“等等,我去洗個水果。”
陳建國聲音發顫,轉身去了廚房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從冰箱裏拿水果的時候手都止不住的發抖
不會又是要離婚的事情吧,他以為……
以為離婚的事兒就這麽揭過去了呢,沒想到還是要來這麽一遭嗎。
陳紅霞大概知道是什麽事兒了,剛王茉也在樓下說了,那就是舉家搬到魔都。
其實以一個小孩的心裏,陳紅霞應該很開心,因為就現在的華國而言,魔都是全國的經濟中心,那裏的繁華遠不是一個小小的深城能比的。
但她又不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從小就有遠超其他孩子成熟的心智,讓陳紅霞覺得搬家這事兒絕對不簡單,最起碼很費錢,很耽誤時間。
李春秀剛沒忍住問了一句,沒得到王茉的回答,內心也不由腹誹。
這小茉難道是馬上就想離婚?
嘶——這,算了也罷,開看點,兒孫自有兒孫福,有的人這輩子就沒緣分做夫妻呢。
一向單純的陳彩霞也感覺到今天要有什麽大變故。
其實自從和付子強離了婚,陳紅霞又被找回來之後,這個天真快樂的小女孩救國得很開心。
每天上班下班,回到家裏,沒有家庭的壓力,沒有婚姻的壓力,也沒有生存的壓力,每天就這麽簡單快樂的活著。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不知道會是什麽事……
王茉的一句話讓大家都心事重重,全家看起來最正常的人大概就是三年級的小朋友陳有書了。
此時他還在想今天在學校和吳迎春一起製定的計劃。
每天語文數學英語各做兩頁練習題,然後每天再額外看半個小時的課外書,再背生字、古詩、單詞……
這樣的話等期末考試就能考到年級前十啦!
這樣他就能成為媽媽身邊最有實力的配角!
所以今天他已經和語數英奮戰兩個多小時了,上下眼皮子直打架,也就是剛才王茉要說事兒,才強打精神。
等幾個人做到茶幾周圍,洗完水果的陳建國也緊張地挨著王茉坐下。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
陳建國一雙大手捏著圍裙,手指關節都用力到有些發白。
她甚至覺得離婚也不是什麽大事嗎,原來她從來就沒把自己當回事……
陳建國心下淒苦,手上甚至都卸了力,心慌的感覺如同潮水,將自己一次一次拍進泥沼。
“因為紅霞學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彩霞也剛離婚,要不咱們換個城市生活吧。”
“上個月我老板給了我一個調到總公司的機會,但家裏突然發生很多事,所以就給推掉了。”
……
王茉基本把在樓下和陳紅霞的那套說辭再講了一遍。
“我調到總公司之後月薪不會低於一萬五,你們隨便找個班上就行,咱們家的生活水平應該不會下降得太厲害。”
王茉自娛自樂地講了十幾分鍾,沒一個人搭話。
直到她說完,才感覺客廳裏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你們……怎麽看。”
王茉第一個把目光投向了身側的陳建國。
老實人陳建國剛從離婚的恐懼浪潮中掙紮出來,現在被王茉眼神提醒,自然立馬表示讚同。
“我覺得很好,小茉在那邊有更好的發展機會,咱們家最近也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換個環境也好。”
緩過來的陳建國拍完馬屁,立馬就用牙簽紮了一塊今天特地買的小甜瓜得到王茉嘴邊。
王茉看了一眼,然後接過牙簽吃下。
這瓜還挺甜的。
“再說了,這家嘛不是房子,人在哪兒,家就在那兒,隻要咱們一家人都在一塊兒,哪兒不是家呀。”
陳建國繼續肯定到。
王茉顯然很是受用,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但看向陳建國的眼神明顯帶了一絲一樣。
哦~,你個妻寶男。
“媽,那咱們現在的房子怎麽辦,到哪兒又在哪裏住,魔都的房價和深市房價雖然差不了多少,但是要是把這套房子給賣了,咱在上海也買不到這個條件的房子了。”
陳紅霞在剛才王茉說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問題了,這也確實是個實際性,且確實很難解決的問題。
聽完陳紅霞的發言,王茉就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房子!
對哦,是房子,現在是2014年,還有一年,也就是15年,房價就會迎來暴漲。
尤其是發達地區的房價,類似於魔都,京城,深市……
可能是王茉融合了原著的記憶,以前總想著靠工作努力來掙更多的錢,竟然全讓你沒想到用一個穿越者的先天優勢去賺錢。
王茉眼睛一亮,故作深沉地說。
“深城的房子咱先不賣,魔都的話,我問問公司能不能給購房基金,盡量買一個,買不了的話就先租著。”
王茉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最起碼是現在的人看起來匪夷所思的。
畢竟誰沒事兒要兩個房啊,要是真搬到魔都去,深市的房子還不如賣出去呢,最起碼能見點現錢。
但沒人反駁王茉,畢竟現在家裏的話語權全都在家裏這個女人身上。
“小茉,那有書和紅霞上學的事兒……”
李春秀換了個話題,不得不說這也是個好問題。
“陳有書的學籍好說,現在搞一個魔都的戶籍還不算太難,基本上有穩定工作,有固定房產就行。”
“至於紅霞,我正要說她的事。”
王茉一頓,思考了一下怎麽把事情說出去,但還沒等到她開口,陳紅霞自己就搶先把事搶先說了一遍。
大家聽完陳紅霞的事情,都變得氣憤異常。
“報警!必須報警,他們怎麽能這樣!”
陳彩霞氣得滿臉通紅,憑什麽她妹妹要受到這種非議,這簡直……,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都有可能被逼得自殺!
陳健國想到今天去學校接女兒的時候,她就那麽一言不發地站著,心裏湧出大股大股的心疼,並暗歎自己的沒用。
李春秀反應就大了,聽完陳紅霞的話簡直就像點著了的炮仗。
“學校裏這幫禍害人的小逼崽子,把嘴當屁眼子使了,等我明天就去把他們的嘴都撕爛,還有那個什麽姓蔣的小崽子,老娘不活撕了他!”
一串汙言穢語從李春秀的嘴裏傾瀉出來。
如果罵人有藝術的話,那李老太太也算是在這個領域登峰造極了。
“行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咱們還得想辦法。”
王茉一句話把周圍人的理智都拉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