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衣服上的口紅印
麵對父子倆的滿臉問號,王茉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了今天上午柳迎春的事兒,還順便說了陳有書和陳紅霞要去精英上學。
其實她不怎麽知道精英是什麽學校,但是不論是什麽學校隻要能解決學籍問題,就都行,要不然以後陳紅霞和陳有書中高考還都得回深城。
但她不知道不代表陳紅霞不知道,聽到王茉說要讓自己和弟弟上經營的時候,陳紅霞的下巴都要落到地上了。
“媽,你確定是精英?”
“是啊,我老板就說的是這個學校,怎麽了,這個學校不好嗎,可是人家林氏的外甥女也在那兒上學呢,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陳紅霞扶額,她媽是真不知道精英在魔都的地位啊。
“媽,精英是貴族高中,要是沒有好成績的話,一年學費都要十好幾萬,雖然說人家的師資力量和教育設備都是最先進的,但真不是一般人能上的,都是家裏有權有勢的人才行呢。”
陳紅霞解釋道,王茉聽了倒是一陣沉默,真不怪她又開始猜度起林青鬆的意思,隻是這也太引人深思了。
先是交給她一個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個堂堂總裁又是跟她談心,又是把自己的孩子安排進貴族學校,這姿態倒是有點像在托人辦事兒了。
可是沒必要啊,根本沒有必要。想了半天,王茉也沒思索出個所以然來。
嗬,男人真是難猜,有錢的男人更是難猜。
“怪不得林總讓我放心去呢,還說福利員工,學雜費全免……”
這下也沒人在說出什麽話了。
“行了,行了,先吃飯吧。”
陳建國片頭看了看時間,就招呼大家開始吃飯了。
晚飯的餐桌上一九沒有李春秀的身影,還在當月嫂呢。
“媽什麽時候回來啊。”
王茉皺眉問了一句,老太太不在家還有點不習慣呢,畢竟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應該快了,我今天值班的時候還碰著媽了,他就在我上班的那個小區當月嫂呢,今天買菜的時候跟我說了幾句話。應該還有兩周左右就回來了吧。”
王茉點點頭,扒拉了幾口大米飯。
“回頭讓她別老出去幹活了,家裏又不是缺錢,我一個月好幾萬地往家掙,還用她個老太太出去上班呐。”
王茉又說了一句,他自己覺得這句話是沒有問題的,可陳建國聽起來,就多少有點小心酸了。
隻是悶悶地毀了一個嗯,就開始陷入內耗。
怎麽辦,我真沒用,讓媳婦一個人這麽累,養活一家人,真的好沒用,我不是合格的丈夫……
當然內耗的人隻有陳健國一個,飯桌上,陳喲書和陳紅霞還在不停地問問題。
“媽媽,我要和吳迎春,啊,不對柳迎春做同學了嗎,太好了。”
“媽,我真的要去精英上學嗎,我怕我跟不上課,會不會太丟臉,但是我會認真學習的。”
“媽媽~我可以這周末去逛超市嗎,我想給柳迎春買見麵禮物,順便給自己買點零食。”
“媽,我也想買點學習用品和資料。”
……
這兩個小孩得知自己要去精英上學是真興奮,陳有書是興奮能見到好朋友,陳紅霞則完全是對貴族學校抱有太大的期望。
作為家裏唯一一個踏上社會孩子,陳彩霞,也是連兩個人的大姐,不由得開始了叮囑模式。
“去學校可一定要好好上學,有書聽見沒,不許調皮搗蛋!”
“還有,尤其是紅霞,不許再搞亂七八糟的,不許談戀愛,不許逃課,知道了嗎。”
麵對大姐的囑咐兩個人自然是從善如流地應了下來,但心裏對去精英上學的期待值一點都沒減少。
“行,這周末就帶你們去買點上學用的東西,再去學校把手續辦了。”
王茉剛才一直在思考怎麽搞定顧氏海外市場對接項目,聽得有點走神,便隨便答應了下來。
這當然不是她敷衍孩子們的表達或是內心想法,但其實有書和紅霞能上精英靠的可不就是這次項目?
小孩子當然看不到本質,但她這個已經成年了的當事人還看不清嗎,簡直不要太清楚!
吃完飯後,王茉直接就回臥室休息了,至於碗筷自然是交給勤勞的陳建國了,當然王茉也是給點情緒價值的。
“謝謝老公,辛苦啦。”
陳建國倒是一如既往的臉紅,笑了一下,就低頭默不作聲地收拾碗筷,可金條的笑容裏卻總藏著一絲苦澀。王茉沒發現,或者說王茉沒注意到,以她的實力絕對能看出陳健國情緒的不對勁,隻是她沒怎麽把目光落到他身上而已。
說了一句換之後,王茉直接回屋往**一灘,開始刷手機。這個年代究竟是有誰會不愛手機啊!在下班之後耍會兒手機已經成為大多數人的消遣方式了,王茉又不是什麽世界首富。
在**沉浸式刷了一會兒手機後,王茉終於不舍得放下手機,去了廁所,人有三急,上廁所還是比手機重要的。
很快,吸收加就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王茉一邊洗手一邊看著放在洗手台上的一個盆,裏麵是陳建國的保安製服,白襯衫和黑色外套。
現在天氣漸熱了,在外麵站一天崗也得出不少汗,衣服勤點洗倒是沒毛病。
本來王茉隻是簡單瞥一眼,但卻突然看到棚子裏的那件白襯衫的領口處有一抹紅色。
她眉頭一皺,順手機把那件衣服翻了過來,那一抹紅色就清清楚楚的展現在她的眼前。
操,口紅印!
就在這時,王茉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瞬間就把衣服放回盆裏,拿毛巾擦手裝作無事發生。
進來的果然是陳建國,並且明顯急慌慌的把那盆衣服拿走了。
“等等,去幹嘛。”
王茉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把身旁男人的動作很神態看得一清二楚,舉止驚慌,呼吸急促,眼神飄忽,怕是放到柯南裏都能直接鎖定犯罪嫌疑人了。
陳建國似乎沒想到王茉會問,一雙大手緊緊地抱住盆子,緊張地開口。
“我去……洗衣服。”
連撒謊都這麽漏洞百出,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去外麵偷腥的!
王茉怒極反笑,伸手便把盆子裏的白襯衫拿了出來,又指著上麵的口紅印問道。
“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