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神山蠱婆
劉掌櫃還在不停地說他的孩子,姬卿月的眉頭皺了皺,無論說這個人之前的時候,對玄陰教弟子做過什麽。
但是,衝著他的這一腔愛女之情,自己都要救一救這孩子,姬卿月說道:“劉掌櫃,你且先等等,等我想一想。”
姬卿月撐著額頭,在腦海中一張一張翻著書,劉掌櫃的目光緊緊黏在姬卿月的臉上,生怕她歎一口氣,害怕聽到自己的孩子救不回來,他的心在嗓子眼“砰砰”直跳,似乎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一樣。
蠱的內容未免也太多了吧!姬卿月翻過那一張張泛黃老舊的紙張,蠱分很多種,有種在妖身上的,有種在人身上的,種在人身上和種在修道之人的身上效果也有些不一樣。
這書上說,養蠱的一般是妖族,因為妖族的曆史上曾出現一位用蠱的高手,後來這位高手將自己的畢生絕學著成一本書,這本書成為了妖族的至寶,妖族的絕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的學過一些下蠱的功夫。
經過了差不多半刻鍾的尋找,姬卿月終於找到了疫蟲蠱的下落,疫蟲是蠱神山獨有的一種蟲子,這種蟲子經秘藥飼養就會成為蠱蟲。
姬卿月對這個蠱神山有些印象,據說那個用蠱高手的一個後人就在蠱神山上住,這個孩子身上的蠱會不會和那個人有什麽關係,一個老婆婆會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嗎?姬卿月陷入了沉思。
“那個,姬老板,你現在考慮的怎麽樣了。”劉掌櫃緊張的搓著手問道。
姬卿月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有了大致的思考,不過暫時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位抱著孩子的夫人當即站起身,帶著哭腔磕磕巴巴地說道:“要多久、我的孩子她、撐不太久了嗚嗚嗚...”那個夫人抱著孩子開始抽泣起來。
這個聲音聽著讓人不禁跟著一起失落起來,心有些苦苦的。
姬卿月的酒勁上來了,腦子越來越迷糊。
她一隻撐著頭,一隻手微微抬了起來。
梓潼立刻上前握住了那隻手將姬卿月扶了起來,她順勢站起來說道:“夫人,您的孩子這不算病,這是被下了蠱,蠱解起來是費力的,如果我什麽都不清楚冒然解蠱,你的孩子很可能會當場喪命的,所以我需要時間。”
那夫人抬起頭,一雙眼睛裏滿是驚訝,她有些懷疑地說道:“蠱?這不是病嗎?”
姬卿月搖搖頭說道:“這不是病,是蠱,”她指了指孩子說道:“你們可以扒開孩子的眼皮看看她眼睛裏的瞳孔,瞳孔的中央應該有一塊地方呈白色並且細如牛毛,這是疫蟲蠱的典型症狀。”
那兩夫妻聽到這句話,連忙湊上去,扒開那小姑娘的眼皮,果然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那副景象,劉掌櫃大驚失色,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好,孩子發病這麽久,他這個父親都沒注意到這個現象,如果說他來的時候還有幾分懷疑,那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
他轉過身“撲通”一聲,朝著姬卿月就跪了下去,一個七尺男兒在此時此刻竟然哭了出來,眼淚如同河流放閘一樣,不停地流出,他說道:“姬老板,我知道我有錯,對您和您的玄陰教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懲罰,甚至連我的命您都可以拿去,但是我的孩子她是無辜的。”
姬卿月很想扶起他,但是她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還能交流就已經很好了,梓潼又在扶著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手去扶起這個劉掌櫃。
劉夫人見到劉掌櫃跪下了,她抱著孩子也跪下了,濕潤的眼睛再度留下了眼淚,她張嘴剛想說什麽就被梓潼打斷了。
梓潼見到他們還在說,完全不顧自己的師傅不舒服,她氣地用力地跺腳,“我師傅已經答應你們要救你們的孩子了,她現在已經有了思路了,你們跪什麽,難道你們跪了那小女孩就能好嗎?”
劉掌櫃夫婦聽到這裏忍不住想解釋:“我們就是...就是...”
“行了,別解釋了,你們就是想讓我師傅盡快施救,難道你們沒聽到我師傅說的話嗎?她需要一定的時間,趕緊抱著孩子回家等著吧!到時候我師傅會帶著解蠱的辦法去救人的。”梓潼忍不住回懟道。
劉掌櫃夫婦聽到這裏隻能起身朝著姬卿月說了聲抱歉。
姬卿月點點頭表示她接受了,接著她解釋道:“我完全理解你們著急的心情,請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救你們的孩子的。”
劉掌櫃夫婦抱著孩子離開了,姬卿月也被梓潼扶著上了驛站的二樓,今天天色太晚了,二人隻能先在客棧歇歇腳。
第二天姬卿月頂著一頭雞窩頭起床了,她梳洗完一邊下樓一邊喊道:“梓潼,梓潼你在哪呢!”
“別喊了,你那徒弟去給你買早飯去了。”樓下站著一個身著豔麗紅衣的女子,那女子的發髻有些像現代的馬尾,她抱著劍站在那裏頗有些大俠的風範,姬卿月拍拍腦袋把腦子裏荒唐的想法拍了出去,她穿的明明是本古玄小說。
她下了樓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個紅衣女,問道:“你誰呀!”
那個紅衣女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她拔出劍抵在姬卿月的脖子上冷冷地說道:“再給你一個機會,想好再說。”
姬卿月盯著那張臉瘋狂在腦子裏搜索,她還是沒想起來,玄陰教也沒這個人啊!
梓潼捧著食盒哼著小曲進來,一進門就看見那副劍拔弩張的情景,她心裏有些苦澀,她這個師傅怎麽時不時就要命懸一線呢!她說道:“師傅你怎麽又惹棲雲姑姑生氣了。”
棲雲!那個炮灰的至交好友,姬卿月轉過頭小心地撥開劍尖,一臉諂媚地說道:“原來是棲雲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酒喝的有點多,現在腦子還不太清醒,不要介意啊!”
棲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唰”的一下收回劍,冷冷地說道:“你怎麽想起來開這樣一間驛站啊,難道是悠閑地做教主不好嗎!偏偏要來做這等苦差事……”
姬卿月咬著美味的蟹黃湯包,嘴上說著:“都是愛好,一時興起。”其實心裏卻在默默流淚,都是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