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136章 無冥大鬧驛站

雲華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他沒見過這麽“耿直”的人,給個台階還不要,他有些不悅,“無冥你這是幹什麽,你在這裏大吵大鬧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驛站外麵很快圍了很多人,他們探頭探腦地向驛站裏麵張望著,竊竊私語的聲音讓人聽得心煩意亂。

姬卿月心道不好,輿論的力量她上輩子可是見到有多厲害的,繼續在驛站裏待著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她向外麵瞥了一眼,驛站門口人頭攢動,一個個眼睛裏都冒著精光。

姬卿月見狀,迅速的站了起來,直視無冥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冷冷地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在這裏鬧了,我們回玄陰教再說,你看看外麵那些人。”

無冥轉過頭看了看心裏有些打怵,轉回頭說道:“好啊!看回到玄陰教你還有什麽話說。”

梓潼留在驛站裏接著處理工作,雲華和無冥則是跟在姬卿月的後麵回到了玄陰教。

一進主殿,姬卿月就問道:“無冥你說一說吧!是不是你在雪山上遇見了什麽,有人要殺你嗎?”她有一些猜測,但是她不敢肯定,所以還需要問一下。

無冥經過一路上的冷靜,情緒已經不像剛剛那麽暴躁,但是還是一點火就著,他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罵道:“你少在那裏假惺惺的了,人不就是你派來的嗎?知道我要去雪山的就你一個。”

“我是你師傅,我沒有理由要害你,我麻煩你動一下你的大腦好嗎?”姬卿月也有些生氣,直接吼了回去。

無冥被鎮住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麽,仿佛一根棍子一樣杵在那裏,雲華趁機走了上去,他將無冥攬在懷裏,出言勸道:“師弟,那是師傅,你的師傅,無論如何你都不該那麽對師傅說話,先給師傅認錯。”

這些話像是一桶油一樣澆在無冥的頭頂,原本隻剩下火星了,現在卻一下炸了,他猛地推開雲華,紅著眼睛喊道:“她算什麽師傅,殺自己的徒弟...”

姬卿月扶著額頭歎氣,最終無奈地喊道:“來人,帶二公子先去休息,自今日開始二公子禁足於房間,沒我的命令誰都不可以放他出去。”

無冥罵罵咧咧地被拉了下去,雲華看了眼無冥的背影也告退了,姬卿月一個人站在空****地大殿裏有些孤寂,她走上諸位開始批閱留下的折子,但是坐下良久,她一字未動,腦海裏都是無冥去雪山的事情。

她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但是又理不出頭緒。

斷崖早就被她派過去休息了,殘月那個隻有玩心的家夥根本就不會查案,想來想去她決定去找赤忱幫忙。

赤忱的那張有些陰柔的臉不停地在她的眼前晃悠。

“姐姐,你好久沒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赤忱有些埋怨地說道。

姬卿月有些不好意思,她厚著臉皮說道:“這不是有點事情要找你幫忙嗎?”

赤忱故作傷心地說道:“有事才來找我,沒事都不叫我。哎,女人啊!”

這句話好像一根尖,上麵刻著負心人,然後直挺挺地戳進了姬卿月的胸膛。

她捂著心口說道:“師弟別這樣,師姐是真的有求於你,這樣吧!等你辦完這件事,師姐請你吃飯好不好。”

赤忱瞥了她一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嘴唇翹起一個不懷好意地弧度說道:“好吧!交給師弟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赤忱的眼睛黏在姬卿月的身上,像是會拉絲一樣。

聽完赤忱的話,姬卿月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直求人家給辦事,卻沒告訴人家是什麽事。

她吐槽自己的同時還不忘吐槽赤忱。

這個師弟怎麽什麽都不問就答應了呢!他就不怕自己給他賣了,這師弟好啊!以後能換錢用。

她抬起頭帶著不明顯的笑意將無冥在雪山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赤忱從最開始的笑意盈盈到最後的嚴肅無比,他不敢想象如果去雪山的不是無冥而是自己的這個師姐,他現在見到的可能不是這個完好無損的姬卿月,而是躺在**奄奄一息的人。

“師姐,這件事情看起來並沒有那麽簡單,你可以仔細想想,如果你沒帶無冥去,那上雪山的就會是你了,而且你說無冥是受了傷回來的,說明他們對你的實力是有所了解的。”赤忱的聲音透露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怒氣,他的臉上直接可以滴出來墨水。

姬卿月突然意識到赤忱說道是對的,這次的暗殺從頭到尾都是衝著自己來的,上雪山的本該是她,無冥隻是一個變量,她的手腳冰涼,仿佛整個人墜入了萬丈寒潭一樣。

“是呀!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連無冥都能傷得了。”姬卿月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掌心已經變得黏膩起來,她的慌張不是沒有來由的,因為現在她耳朵實力遠遠弱於無冥,如果當初上雪山的人是她,那麽現在赤忱就不是對著自己說話了。

“現在這些都不清楚,等我查清楚再說吧!”赤忱給姬卿月到了一杯茶,掰開她緊握的雙手塞了進去,說道:“師姐不用擔心,一切有師弟呢!”

赤城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姬卿月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很快就安定下來了。

梓潼留在驛站裏,心始終不是很安穩,她一邊接待著客人,一邊想著無冥的事。

“嘭嘭”一陣敲桌子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一個沙啞的,有些老氣的男聲傳來。

“小姑娘你記下來沒有。”一個老人家,身著暗紅色的綢衣,手上還拄著個烏木棍子,黑白夾雜的山羊胡子上有一隻枯槁的手不停在捋著,手腕上有一個黑色蓮華的刺青。

“啊啊啊!記下來了,老人家您可以離開了。”梓潼回過神來連忙笑著說道。

那個老人家有些渾濁的眼睛似乎突然有了光芒,但是那光芒一閃而過,梓潼隻是匆匆看到,覺得有些不對,她將心重新放回了工作上,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