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153章 分手

紅葉看了一眼風淵,站出來說道:“等等,說見就見,你是不是得留下點什麽?”

陌止水踏出的腳收了回去,語氣裏帶著及其明顯的怒氣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棲雲拉住了陌止水的手,安撫一樣地撓了撓手心問道:“既然你讓我見姬卿月了,這說明你們也冒了一定的風險,為了保證公平,你們問的問題,我都會回答,並且絕對是真的,你看怎麽樣。”

棲雲答應這些並不是害怕,隻是不想姬卿月出事。

隻要陌止水一動手,他們就隻有魚死網破的地步。

姬卿月目前是安全的,並且這些交易也方便以後見姬卿月。

溫水煮青蛙,一來二去,他們對這件事就不會有這麽大的敵意。

棲雲依舊溫柔的笑著,他歪了歪頭問道:“想好了嗎?我是堂堂棲蒼派大弟子,會對著自己說的話負責的。”

紅葉詞句已經把風淵嚇得不輕,他拉住了紅葉的手壓低聲音,有些怒氣地問道:“你在做什麽?”他說的話裏隱隱約約夾著磨牙的聲音,由此可見風淵氣成了什麽樣子。

紅葉有些鄙視地瞥了一眼風淵,風淵怕陌止水那是畏懼他的實力,可如今姬卿月的命捏在他們的手裏,根本就不需要畏懼那個人,她甩開風淵的手趾高氣昂地問道:“我想要姬卿月的弱點。”

棲雲聞言笑眯眯地看著紅葉,一絲殺意一閃而過,他說道:“可以,姬卿月是個重情的人,你隻需要拿她最在意的人威脅她就可以得要你想要的一切,但是也奉勸你,玩火的人終將被火燒死。”

陌止水站一旁抱著劍冷冷地問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風淵不敢讓紅葉再說話,猛地將她拉向身後,以一種謙卑地態度說道:“二位自然可以離開,慢走不送。”

陌止水凝視一眼那個要弱點的女子,將她的樣子刻在了腦海裏,轉身離去。

紅葉有些生氣,她想走上去再說幾句,於是她擠上去看到陌止水危險的眼神,她被釘在了原地,渾身發冷。

陌止水和棲雲離開了,他們走到山門前的台階上。

陌止水問道:“卿月說什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

棲雲有些沉重地搖搖頭,說道:“卿月不同意,她說她有自己的計劃,讓我不要救她。”

陌止水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皺著眉頭,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怒火,“那你就任由她胡鬧?”

棲雲也被這句話惹惱了,他回懟道:“哪裏是我想的,她不配合,我們救了也沒用,搞不好還會帶著她一起去死。”

陌止水生平第一次低頭,他垂喪著個頭,情緒有些低迷,好似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樣,說道:“為什麽呢!自己的性命可以那樣被放棄。”

棲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陌止水,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解,隻能故作鎮定,生硬地抬起手在陌止水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她既然那麽做應該是有更好的法子,你就別擔心了。”

陌止水依舊低著頭,他脫力一樣坐在了台階上,說道:“你先走吧!我再想想。”

棲雲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想留在玄陰教,那裏是裏姬卿月最近的地方,況且他在那裏說不準可以幫到姬卿月,剛剛風淵雖然將他的眼睛迷住了,但是他早就在棲倉派練出了不需要睜眼也能辨別方向的本領。

姬卿月應該就在主殿前方的地磚下麵。

他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的陌止水,他本以為這個家夥會成為他此次救出姬卿月的得力助手,誰知道這個家夥竟然隻是個空架子。

但是奈何人家的頭銜在呢!

陌止水將自己的嗓音變得柔和,說道:“上仙不必憂傷,相信姬卿月吉人自有天像,我就先離開了,您多保重。”

他轉身再度上了玄陰教,陌止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也沒有注意到。

姬卿月不願意讓自己把她救出來,那隻能盡力配合她的想法了。

他想起了昔日玄天劍宗在玄陰教埋得探子,雲華他動不了,但是別的還是可以。

他坐起身走向了樹林深處,嚐試著聯係玄陰教裏的探子。

風淵坐在主殿中盯著那位去而複返的客人有些不悅地問道:“您怎麽又回來了?”

棲雲站在台階下麵有些俏皮地答道:“因為我知道姬卿月一個秘密,而這秘密你們一定特別想知道。”

風淵一隻手撐著下巴,邪魅地笑著,嘴裏吐出一句欠揍的話,“我憑什麽相信你。”

“憑什麽,你有沒有試一下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弱點。”棲雲說道。

棲雲眼裏的堅定讓風淵為之震驚,他剛剛才讓紅葉帶著梓潼去逼問教主金印的所在,而他現在握在手裏的正是教主金印。

這金印他還沒捂熱乎呢!棲雲就來了,這個人很奇怪,明明之前還愛姬卿月要死要活地,轉頭就她出賣了。

“那又如何呢!你也無法證明你現在說的就是真的。”風淵還想再為難他一下,這個人令他感覺到不安,這種失控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的東西就那麽多,一下全告訴你了,到時候你該把我趕出玄陰教了。”棲雲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風淵一陣氣結,他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睛漆黑寧靜,像是蘊藏著風暴一樣,他聲音有些低沉:“棲雲公子怎麽樣才肯將你肚子裏的那些東西告訴我呢!”

棲雲的眼睛在風淵的臉上掃來掃去,最終停在他的眼睛上,淡色的嘴唇張開,突出了四個字:“我要留下。”

風淵聽到這句話,不禁發笑,心裏隱隱約約對棲雲要做的事情有個猜測,但是他又很想知道棲雲肚子裏的東西,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得感覺真的很差,他心裏很像這個人亂棍打出去,但是他又屈服於心中的欲望,最終說道:“你贏了。”

棲雲聞言淺淺一笑,說道:“我還住在之前的屋子裏,有意見嗎?”

風淵靠在椅子背上,擺手說道:“你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