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救人
姬卿月的手的緊緊攥著老門上的木頭,指甲在上麵劃來劃去,已經刮下來了一些木屑,她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就是、覺得你、會幫我。”
棲雲搖了搖頭,臉上流過兩行清淚,聲音裏帶著哭腔說道:“姬卿月,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其實很自私。”
姬卿月聽到這句話目瞪口呆,很想辯白,但是她仔細一想自己做過的事情確實是。
這得多厚的臉皮啊。
“說吧!你的信要給誰?”棲雲擦幹了眼淚問道。
姬卿月的眼睛就沒便回過原狀,這個人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子,剛剛還在控訴自己的渣女行為,難不成屬耗子的撂爪就忘。
“快說,趁我還沒反悔。”棲雲突然喊道。
姬卿月捂著被嚇得“砰砰”亂跳的心說道:“我的儲物袋被收走了,你能不能給我找一下紙筆。”
棲雲惡狠狠地瞪了姬卿月一眼,從腰間的儲物袋裏就逃出了筆墨紙硯遞給姬卿月。
姬卿月一邊結果一邊說道:“我這兩封信是給殷俊和李決的,怎麽樣能送嗎?”她睜著亮晶晶的小眼睛問道。
棲雲說道:“能送,快寫吧!”
在姬卿月寫好後,棲雲接過來一看,皺著眉頭瞪了一眼姬卿月就離開了。
他按照姬卿月的吩咐將信交給了殷俊,殷俊在拿到了姬卿月的信後差一點當場撕掉,他懶得管這件事,轉身就去找了李決。
李決收了姬卿月頗多恩惠,棲雲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麽轉而投靠風淵,他很想罵幾句出出氣,但是一想到姬卿月在地牢裏拒絕他的事情,他就犯懶不想管,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師父說她有一門獨門武功,冠絕江湖,她還說看你的態度,你自己照量著辦吧!我走了。”
李決看看手裏的信,又看看棲雲遠去的背景,腦海裏出現了各種構想。
陌止水在書裏放飛了一隻傳信紙鶴,將玄陰教的事情告知了宗門,不出意外的話,宗門裏的弟子會按照他的意思給玄陰教的弟子添一些麻煩,身後想起了一陣“嘻嘻索索”的響聲,他轉過頭看見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朝他行了個禮說道:“弟子見過上仙,不知上仙傳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陌止水摸著下巴說道:“我想進玄陰教,你負責帶我進去。”
那名弟子神情變得有些難看,最後他說道:“上仙請恕弟子無能,弟子現在沒有辦法帶您進入玄陰教,三公子風淵的情報組織頗為厲害,弟子此番前來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還請上仙放棄吧!”
陌止水笑了笑,解釋道:“這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等時機一到,我就能混進去了。”
過了沒幾天,雲華就看見風淵坐在座位上焦頭爛額的樣子,他諷刺道:“呦,您這是怎麽了還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呢!”
“嘭”的一聲,風淵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有你什麽事,去把師兄弟們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雲華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去叫了。
眾弟子圍著主殿那張桌子坐了一圈,李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是不是沒事閑的折騰人玩呢!天天不是你就是他,當我們幾個是狗呀!沒事就牽出來溜溜。”
雲華冷笑接著說道:“怎麽能說人家呢!人家有事!”
風淵瞪了一眼雲華,若不是此時沒工夫解決他,他豈會這般囂張,他轉過頭心事重重地說道:“陌止水的報複來了。”
紅葉猛地站起來吼道:“你說什麽?”她到現在還記得陌止水上次看她的眼神,她現在時常還會夢到那個眼神,每每午夜夢回,她總會嚇出一身冷汗。
風淵揮著手示意紅葉坐下來,他說道:“我收到了消息,玄天劍宗的弟子近來針對我們門下的弟子,咱們的弟子很多已經受傷了,他這是在逼我們交出姬卿月。”
李決大聲喊道:“絕對不能交出姬卿月。”他心裏還在想著那功法的事情,若是此時將姬卿月給了交了出去,那他豈不是什麽都撈不到了。
風淵也跟著點點頭解釋道:“交出她,我們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必須盡快處決姬卿月。”
剩下的幾名都表示同意,但是定在哪天卻犯了難,有人說明天,有人說七天後,風淵覺得都不合適,於是他說道:“就三天後姬卿月的生辰那天吧!很合適。”
紅葉聽到這個日期心稍稍安定了,她轉過頭看,那些人都沒什麽怪異的表情,於是姬卿月的死期就這樣被提前了。
陌止水此時正穿著一身玄陰教的弟子服。
他現在的臉上帶著個麵具。
眼看著棲雲關上機關走遠後,他悄悄湊近了那幾塊地磚,腦海裏回憶著剛剛棲雲做過的事情,他摸索著地磚的邊緣,果然摸到了一處不平的地方,他用了點力氣按了下去,出現那天記憶裏聲音。
他沿著繩梯爬了下去,腳剛剛碰到地麵,就聽到姬卿月的聲音。
“你又反悔了?”
陌止水拍拍手上灰塵問道:“反悔什麽?”
姬卿月聽到陌止水聲音,驚喜地從稻草上坐了起來,扒在牢門上喜不自勝地問道:“陌止水你怎麽來了?”她看見陌止水臉上的麵具和身上的衣服笑了,心道:陌止水果然聰明,混進玄陰教還不忘擋住臉
陌止水走牢門那裏四周打量著說道:“看來你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別放心,你再把心提起來唄!”姬卿月幹巴巴地說道。
陌止水聞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姬卿月。
姬卿月說道:“那個,我要死了,我那幾個徒弟說要公開處決我。”
陌止水聞言心果然提了起來,嘟囔道:“那有些麻煩呀!居然這麽快就要處決你了。”緊接著他轉過頭問道:“我不是來問這個的,我是來問你怎麽想到,我和棲雲要把你救出來,你居然不同意,如果你同意了,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兒了。”
姬卿月無辜地眨眨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我有辦法,不用那麽麻煩,而且這樣我還有可能拿回我的玄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