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171章 必死無疑

李決有些遲疑,看著姬卿月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隻能是接著翻閱那本秘籍。

一打眼看過去,李決的眼睛就被黏在上麵了。

秘籍是真的秘籍,隻是上麵的功法玄妙無比。

他整個人如癡如醉地閱讀著,正在他沉浸在其中的時候,一隻手“啪”的一下蓋在了上麵。

李決的思緒一下子就被打斷了。

他猛地抬起頭怒視姬卿月,吼道:“你幹什麽?”

姬卿月冷“哼”一聲,“不過三分之一而已,還沒得到全部呢!你怎麽就沉在裏麵了呢!”

她的笑容很邪氣,李決仿佛看到了過去那個殺伐果斷的魔教教主,他心裏在不知不覺間豎起了一道城牆,聲音明顯帶著敵意,“你想怎麽樣?要我做什麽才肯把剩下的部分給我。”他摸著後麵撕扯的痕跡說道。

姬卿月鬆開手,聲音裏帶著**,眼神帶著鉤子,說道:“你隻需要在我生辰那天幫我就好了。”

李決將那本秘籍塞進儲物袋說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怕有命見到,沒命練。”

姬卿月勸說道:“不是這樣的,你是誰呀!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咱們兩個聯手整個玄陰教都給掀翻,你在怕什麽。”

李決的表情頗為不屑,他隨口說道:“在想,之前師傅說我的劍法不過是點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師傅還是另覓高手吧!”說完,他當著姬卿月的麵拍拍屁股上的土就要走。

姬卿月一臉著急,她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呀。

姬卿月強行扯住了李決的衣擺說道:“你別走啊!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

這邊兒。

方若兒站在陌止水的床邊,拿過一盞燭台,一邊說著話,一邊取出火折子點燃燭台。

“姬卿月的生辰就要到了,據說那天她的三弟子要大辦,明明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故意這麽磕磣她,這個風淵真是不簡單。”

她將藥丸放置在一盞銅做的帶著手柄的瓢裏,她將瓢兒放置在燭台上焚燒,裏麵的藥丸逐漸冒出煙霧,逐漸開始有火星出現。

一邊燒一邊說:“師傅,你說這個姬卿月是不是活該...”

眼看著藥丸要燒光了,方若兒的碎碎念也結束了。

她坐在陌止水的身邊,狀似癲狂地說道:“你是我的,絕對不可以離開我。”外麵隱隱約約傳來了聲音,她好似沒聽見,還在給陌止水掖被子,直到掖好被子才離開。

她走到殿外就看到一個弟子恭恭敬敬地弓著身子站在院子裏。

她走上前問道:“什麽事?”

那名弟子從懷裏掏出一封信說道:“這是棲雲公子給您的信件。”

棲雲的信件?方若兒接過信件就離開了,她來到了小院裏的書房,自從陌止水昏迷以後,這個書房就好像變成了她的一樣,裏麵逐漸擺進了屬於她的東西,像極了夫妻共用一樣。

方若兒打開信件,當看到一行字的時候,她不禁笑出了聲,原來姬卿月那些弟子已經決定要在姬卿月生辰那天死,無論如何哪怕重傷也要讓她死。

方若兒喜出望外,她走出書房,大步流星地來到了大殿。

她坐在主位上敲響征集鍾,召集了所有弟子,那些弟子聞聲陸陸續續來到了主殿,

他們來之前還以為是陌上仙醒了呢!

當看到是那個方若兒坐在主位上,他們就有一股無名之火,最近被這個家夥指使這兒,指使那的。

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想看她。

方若兒也沒理會他們的態度,她喜滋滋地說道:“大家準備慶祝一下魔教之首姬卿月的離世,這件事是重中之重。”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有了底氣,麵若桃花,泛著紅潤的光澤,眼角都帶著美意。

底下有個弟子耐不住性子站出來,“若兒師姐,大家最近都被你指使著辦了好多事情了,已經很累了,如今還要大擺宴席,怕是要累出人命了,關於宴席還請師姐三思。”

方若兒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

她昂著頭說道:“辦,必須要辦,無論你們想什麽辦法都要辦,而且還要辦的又盛大又熱鬧。”她心裏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到底累不累。

她看著自己剛染好的指甲說到:“你們怎樣關我何事,我隻要宴會,明白了沒有。”

那名弟子還想再說什麽,卻是被身邊另一個弟子給拽住了。

剩下那些人見狀也隻能不情不願地說道:“謹遵師姐命令。”

方若兒頗為滿意說道:“那就好,來,我們商量一下如何辦,肯定不能辦的俗套,要好玩,要熱鬧。”

那弟子麵麵相覷,大殿一時之間歎氣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臥房裏的陌止水悠悠轉醒,房間裏一股燒東西的焦味直衝他的天靈蓋,他皺著眉頭艱難地撐起身子,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麽醒的,但是就是醒了,他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精神逐漸恢複。

他感覺到自己有點力氣,就開始運功,試圖找到姬卿月的氣息。

但是查來查去都沒查到。

不似那種死亡的消失,能感覺到有這個人,但是感覺不到在哪裏,每每快要找到她的位置的時候就像被一堵牆給攔住一樣,看來是有人在玄陰教外圍設了一道結界,將姬卿月的氣息給截斷了。

陌止水不死心又試了一遍發現還是相同的結局,他不放心,姬卿月的生辰眼看就要到了,他不能還當做不知道一樣躺在**,他起身正想披上衣服就看見床頭的燭台和銅瓢,他的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地穿起了衣裳。

他慢悠悠地走到主峰想要看看宗門如何,畢竟他昏迷了挺久的,剛走到大殿他就聽到了方若兒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他竟然就覺得宗門裏像是有什麽喜事似的,聽到內容,他更覺得像是有什麽喜事似的。

他推開殿門,“嘎吱”一聲,方若兒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走進了殿裏,昂起頭正視上麵的方若兒,高聲說道:“這是有什麽喜事嗎?”

方若兒身上那股勁一下就卸了,她無力地跌坐在位子上,嘴巴抿緊說不出話,眼裏滿是不甘,她的額頭凝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心更是慌得不成樣子。

她不清楚師傅知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有沒有聽到自己在他的床前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