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180章 搞事情

棲雲喜歡姬卿月,自然會跟她站在同一戰線,所以這一封信就是和他商量一下如何拆散姬卿月和她師傅的。

方若兒寫完書信將它折成一隻紙鶴,她在上麵附了一個法術,能使這紙鶴看過即毀,這樣就不會被師傅和姬卿月抓到把柄了。

方若兒做完這些後趴在桌子上完全不想動,六百遍門規,要累死她。

陌止水有些擔心方若兒,剛巧看到她仿佛脫力一般趴在桌子上,他走上前伸出一隻手貼在方若兒的額頭,並沒有發熱,他剛想去切脈,方若兒就哼哼唧唧地撲倒他懷裏了。

陌止水憐愛地揉揉著她的腦袋說道:“乖,讓師傅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方若兒用力地蹭蹭額頭,才不情不願地說道:“好像是感染風寒了。”

陌止水有些像是鬧著玩一樣說道:“胡說,剛剛明明就摸過你的額頭了,沒有發熱。”

方若兒頓時委屈起來,那樣子就是像是被搶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哼哼唧唧地在陌止水的懷裏蹭著,說道:“那是剛剛在桌子上貼的。”

陌止水寵溺一笑,他說道:“那你剛剛在懷裏蹭來蹭去地,額頭也熱了,早就不準了,估計是你這段時間作的,我去給你弄點補氣血的藥先喝著,也沒壞處。”

方若兒得意地笑了。

陌止水將她從身上撕下去,開始去給她煎藥。

陌止水一邊給若兒主要,一邊想起姬卿月來了,原本跟她越好要告個別的,眼下是不能說了隻好傳信給她了,說完他順手從藥房裏取了一張紙寫了一封致歉信傳給姬卿月。

姬卿月此時正站在山門前焦急地等待,一來是等陌止水和她告別,二來是等棲雲那個家夥,那個家夥說好要和她一起走結果日上三竿了,還沒見到他,她正靠在山門前的柱子上發呆呢,結果一隻飛得栽栽愣愣的紙鶴掉到她麵前了。

姬卿月驚呆了,她迷糊地撿起紙鶴發現居然是陌止水的。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陌止水居然還會犯這種錯誤,玄天劍宗離玄陰教雖然不算遠,但也說不上近,想必這隻紙鶴能飛到這裏來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她拆開紙鶴,笑意逐漸僵在了臉上,陌止水不來了。

棲雲站在陰影裏看到姬卿月正想打招呼呢!結果就看到姬卿月撿起來一隻傳信紙鶴,逐漸露出了笑容,緊接著那笑容逐漸消失了,她原本挺直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彎了。

“卿月,我來了,等久了吧!”棲雲看不得姬卿月因為別的男人這麽失魂落魄,所以他快步走下去了。

姬卿月看到棲雲來了,忙收起手上的紙鶴,裝作開心地笑著埋怨道:“你怎麽才來啊,我站的腳都疼了。”

棲雲看出了姬卿月在強打精神,於是乎他故意捂著肚子說道:“吃早飯了,嗎?”

姬卿月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搖搖頭表示還沒有。

棲雲拉著她就走,嘟囔道:“快走,快走,我盯山下一家醬肉包子好久了。”

姬卿月被他拉著在山下一頓亂逛,最後逛的實在走不動了,隻好找一家客棧先歇歇腳,明日啟程。

姬卿月躺在山下的客棧裏越想越不對,陌止水不是輕易就會放棄跟別人的約定,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會不會是方若兒那個小丫頭又搞什麽鬼了,她雖然很不想懷著這麽大的惡意卻揣測一個小姑娘,但是這個小丫頭所作所為不得不這麽想啊!

她剛想千裏傳音去問問陌止水,但是又覺得好像不太好,畢竟人家的徒弟,她這個鬧心呀!就像有一隻小貓在她心裏不停地在拿爪子抓著一樣。

她正要睡覺想起來陌止水曾經跟她說過,方若兒是和棲雲有聯係的,兩個人還曾經一起算計過自己和陌止水,想起這個她就打了冷戰,心裏不自覺地對棲雲樹起了一道城牆。

來來回回想了那麽久,她也精神了,索性就開了千裏傳音慰問一下斷崖和殘月,兩個人在這段時間受了不少折磨。

斷崖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像是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樣。

“教主有什麽事嗎?”

姬卿月聽到這個聲音心裏有些愧疚,聲音都不受控製得變得輕了些,“斷崖,感覺如何,我這一時間忙的都忘記去看看你了。”

斷崖很想表達出來感激,但是那個聲音實在是表達不出來,他隻能說道:“教主折煞我了,既然入了玄陰教,那就是教主的人了,怎麽敢勞煩教主來看我們。”

姬卿月聽到這裏,就開始跟斷崖聊天了,她隨口問道:“教裏現在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斷崖不假思索地說道:“教裏現在很好,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五公子的手段很了得,隻是八小姐回到了自己的家。”

“梓潼,瑾修把她給帶走了?她居然也願意?”姬卿月有些疑惑,這個小姑娘開始有自己的秘密了,她那個執拗的性格,想來瑾修之前和她傳了不少書信,才讓他們父女得以團聚,罷了,人家父女團聚跟她有什麽關係。

“那風淵他們呐?風淵原為合歡宮弟子,最是通曉人情世故了。他不會那麽安穩吧!”姬卿月忍不住問道。

“風淵?他不是合歡宮弟子啊!紫嶼公子原是合歡宮弟子,教主,你最近是怎麽了,怎麽記憶都混亂了呢!”斷崖問道。

斷崖這句話直直插進了姬卿月的心窩子,怪不得風淵那麽想殺她,合歡宮是個什麽地方啊!她居然之前說風淵是合歡宮的弟子,她這不是作死嗎?她記得當時風淵的臉色明顯很難看,順著她的話茬往下說,那是氣急了呀!

姬卿月忍不住罵道:“造孽呀!”

斷崖在那邊沒聽清問道:“教主你說什麽?屬下沒聽清。”

姬卿月怎麽會承認自己認錯弟子了呢!她果斷轉移話題問道:“那些弟子怎麽樣了。”

斷崖想了想說道:“公子們大部分很安靜,就是紫嶼公子會吵著地牢裏潮濕,住不了。”

“嗬嗬!讓他吃些苦頭也是好的,不用管他。”姬卿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