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23章 梓潼

陌止水正在離城鎮處理門派事務,他正在坐在茶館的二樓悠閑地喝茶呢!突然聽到底下傳來一陣騷亂聲,好好的心情被破壞,他不悅得轉頭看了過去,似乎是有人在強搶民女,他覺得那個正被人拖著前行的女孩兒有些眼熟,他仔細看了看正是那日在魔教見到的梓潼,他有些費解,難道那妖女將她趕出來了,陌止水招了招手喚來一個弟子。

那弟子飛身下樓,白色的劍鞘拍在那惡霸的身上後轉瞬消失,他一把拽過梓潼上下看看發現梓潼身上隻是有些髒但是並沒有傷後,放下了心,他抬眼厭惡地看著那群不停叫囂的人。

“你這個家夥不要不識抬舉,小心我家少爺打斷你的腿。”為首那人不客氣地威脅道。

“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打斷我的腿。”那名玄天宗弟子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那人的身上。

“給我上,把那個小妞帶過來,老子不信了,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為首的惡霸萌生了殺意。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的劍鞘再度出現眾人的眼前,但卻沒人能看清楚上麵的花紋裝飾,幾個呼吸間,那些壯漢已經渾身抽搐著躺在地上。

“立刻離開,否則打人的就不是劍鞘了。”那名玄天宗弟子說厲聲說道,轉頭對著一臉驚恐的梓潼漏出了一絲絲厭惡的神色,他不明白上仙為什麽救一個小妖女,他瞥了一眼梓潼說道:“跟我上來吧,上仙要見你。”。

那幾個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梓潼麵色如同鍋底一般跟著玄天劍宗弟子上樓,她就是想看看親生父母才偷跑出來的,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還遇上了陌上仙,她的心裏生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陌止水放下茶杯問道:“你怎麽從玄陰教出來了。”

梓潼戰戰兢兢地放下茶杯委屈地說:“我想找我爹娘。”

陌止水見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裏不禁疑惑,難道那妖女對梓潼下手了,這妖女到底對梓潼做了什麽,果然魔教就是魔教,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剛巧瑾修宮主最近在離城鎮,這樣本座帶你去見你的父母,”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兩眼梓潼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行,這樣你先下去洗漱一下,一會讓你見你父母,”他偏過頭叫來一個弟子:“你去同瑾修宮主說一下。”

梓潼迷迷糊糊地跟著玄天劍宗弟子去了他們所在的客棧,她一邊洗漱一邊理今天發生的事情,或許正道中人,沒她想的那麽可惡,她穿好衣服就下樓了,陌止水正在與身邊一個男人聊天,那男人雖然人到中年麵有老態,但是仍然掩不住曾經的風采,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和梓潼眉眼極其相似。

男人見到梓潼下來神色驟變不知是哭還是笑,既有驚慌,又有恐懼,又轉為欣喜,十分複雜。他連忙起身抱住了梓潼,一副哭腔哽咽著說:“女兒,我的女兒呀!”他看不夠的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咬著牙說:“那個妖女害的你我父女分離,這個仇為父一定要報。”

梓潼聞言臉色驟變,她的師傅絕對不是這種人,她推開瑾修嗬斥道:“你不要胡說,我師傅這麽肯定是原因的。”

瑾修目光中有抹陰沉一閃而過,他仍然擺出還是一副慈父的樣子說:“沒關係,沒關係,你慢慢會知道你師傅是個什麽樣的人。”長久生活在姬卿月的身邊,維護她師傅也是正常的。

梓潼跟著瑾修離開了,陌止水依舊留在離城鎮處理門派事務,待他處理完後,在返回門派的路上居然遇上天陽宮的人。

陌止水不喜歡兩個門派在一起,所以兩個門派並不在一處休息,待到晚上,玄天劍宗的弟子外出采買回來坐在一起聊今天看見的事情時,陌止水居然聽到了梓潼被虐待的事情!

他叫來一個弟子詳細問過之後了解到,原來天陽宮的人異常介意梓潼原本是魔教弟子,甚至因此虐待梓潼。

陌止水心裏有些不舒服地問道:“他們宮主沒管這件事嗎?任由宮中弟子欺負他女兒。”

那名弟子隨口說道:“可能他自己都介意女兒是魔教弟子。”陌止水想了一會決定去把梓潼帶回來。

陌止水並沒有費什麽力氣就將梓潼帶了回來,連他自己都被嚇到了,天陽宮弟子竟然連裝都懶得裝。

他和梓潼走在路上,月色如水,清冷的月光照在地上,就如同秋日清晨的白霜一樣冰冷,他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梓潼,梓潼低垂著頭,看不到她現在是個什麽狀態。

陌止水淡淡的說道:“明明是天之嬌女,卻落得個人嫌狗欺的下場。”

梓潼抬起頭沙啞的嗓音傳出:“你想說什麽。”

陌止水心道:原來嗓子也傷到了嗎?

他接著說:“為什麽會這樣你看不出來嗎?”

梓潼決不允許有人詆毀她的師傅,她反駁道:“這跟她無關,你不要趁機誣陷我的師傅。”

陌止水覺得這個女孩子簡直不可理喻,腦子是壞掉了嗎?

他不甘示弱地說道:“你是魔教教主的徒弟,你師傅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你在眾人的眼中就是小魔頭,他們欺負不到你師傅,就隻能欺負你了。”

梓潼覺得這些人都很奇怪,他們打不過師傅,不想著自己努力修煉,反爾抓著她不放,這些人比魔頭更像魔頭,她閉嘴選擇不說話,師傅曾經說過,有些人是永遠叫不醒的。

陌止水看小女孩不說話以為將他的話聽了進去,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並非自願加入魔教,你現在還有機會重新回到正道,隻要你能為正道盡一份力。”

梓潼無比肯定地說:“絕無可能,我是師傅撫養長大的,你們天天不是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怎麽現在要我殺我的“父母”呢!”

陌止水見梓潼鐵了心不肯回頭,他也懶得費唇舌去勸解,隻是將她帶回了客棧。